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7章 我后悔了

      “林先生,您真厉害!”
    张小琴更是死死盯著林礼的身体,能扛著这一身伤疤活到现在,这人的意志力该有多么恐怖?
    当然,更让三人吃惊的是两天前才造成的新伤口,现在竟然已经结出了血痂,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大半。
    这种恐怖的恢復能力,简直不是人!
    白念安也看过林礼的病歷,但当她亲眼看到这些伤痕的时候,心还是狠狠地抽了一下。
    “哭什么?”
    林礼看了一眼开始流泪的白念安,有些无奈地笑道:“我这又不是绝症,过两天就好了。”
    “师父,你以前……一定很疼吧?”
    白念安声音有些哽咽。
    她完全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究竟背负著怎样沉重的过去。
    “疼著疼著就习惯了。”
    林礼隨口说道,语气也很轻鬆。
    他看向那两个莫名陷入狂热情绪的兄妹,挑了挑眉:“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干活。”
    “啊?是!是!”
    “老板!您放心!”
    张小天一脸严肃地发誓,“以后谁想动您,必须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行了行了,別动不动就尸体不尸体的,晦气。”
    林礼摆了摆手,看著两人那副憨厚又执著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散了不少。
    白念安见状,在一旁劝道:“师父,我看他们两个心地不坏,就是有点憨,不如就留下他们吧。”
    林礼嘆了口气,终於鬆了口:“行吧,看在小张和念安的面子上,我就勉强收下你们。”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跟著我,规矩很多。”
    “第一,少说话,多做事。第二,別给我惹麻烦。第三,要是哪天我看你们不顺眼,隨时让你们滚蛋。”
    “是!谢谢礼哥!”
    两兄妹一喜,激动得差点又跪下去。
    “还愣著干什么?”
    白念安故意呵斥道:“没看见地上脏了吗?赶紧打扫一下!”
    “好嘞!”
    两兄妹立刻行动起来,一个抢扫把,一个拿拖把,手脚麻利地开始打扫病房,那勤快劲儿,恨不得把地板砖都给擦禿嚕皮。
    看著这两个活宝,林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你们两个先出去守著吧,別让人进来。”
    白念安把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就把两兄妹支了出去。
    “是!白医生!”
    两人听到白念安喊林礼师父,对她也是十分的尊重,退出去老实守在门口。
    “师父,还有一个地方没上药。”
    白念安低著头,手里拿著蘸了药膏的棉签。
    林礼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里。
    那是大腿內侧的一处擦伤,位置……比较尷尬,离关键部位很近。
    “那个……我自己来吧。”
    林礼有些不自在地伸手去接棉签。
    如果是苏倩和雷向晴弄,他也不会觉得尷尬,可是白念安是自己的弟子。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白念安躲开了林礼的手,咳嗽了一声,才说道:“而且那个位置你自己看不见,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说著,她直接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分开林礼的双腿。
    林礼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当棉签触碰到那块皮肤时,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白念安显然也看到到了林礼的反应,脸变得有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但她没有停手,而是更加仔细、温柔地涂抹著药膏。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师父……”
    白念安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
    “嗯?”
    林礼不敢乱动,只能盯著天花板。
    “看著现在的你,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后悔给我上药?”
    林礼开了个玩笑,想要缓解一下两人的不自在。
    白念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著林礼,语气复杂:“我后悔拜你为师了。”
    林礼一愣,也皱眉看向她:“为什么?你觉得我教不了你?”
    “不。”
    白念安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林礼,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有了这层师徒名分,我就只能是你的徒弟,只能站在你身后看著你。”
    “可是林礼……”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林礼大腿內侧的一道旧伤疤,声音很低:“我现在不想只呆在你身后。”
    ……
    隨著林礼甦醒並且没有大碍的消息传出之后,前来探望的人一个接一个。
    除了市委那边安排的人,还有不少之前受过林礼恩惠,或者是想藉机巴结他的各路人马。
    不到半天功夫,特护病房的外间就被礼品堆满了。
    从滋补品、水果篮,到纯金打造的摆件,看得负责收拾的张小天和张小琴咋舌不已。
    刚送走一脸感激的明霄,刘大耀就带著心腹捲毛走了进来。
    “礼爷,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刘大耀一进门就笑,只是这笑却牵动了他脸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林礼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只见刘大耀的左脸颊上,赫然有著三道鲜红的抓痕,像是被女人的指甲挠出来的,伤口还很新,显然是刚弄上去不久。
    “脸怎么回事?”
    林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和女人打架了?”
    刘大耀脸色变得有些尷尬,下意识伸手捂住脸,支吾道:“没……没啥,就是不小心被猫挠了一下。”
    “猫?”
    林礼嗤笑一声,“哪只猫的爪子这么厉害?还能挠出这种形状?说实话。”
    刘大耀见瞒不过去,嘆了口气,挥手让捲毛把门关上,这才苦著脸说道:“是红玉……就是咱们浪潮场子里的那个头牌公关。”
    “红玉?”
    林礼皱眉,问道:“她挠你干什么?造反啊?”
    如果不想干可以直接走人,他当初就说过了,不准刘大耀他们强留人。
    “唉,礼爷。”
    刘大耀在一旁坐下,一脸愁容道:“最近城南那边新开了一家叫『极乐匯』的场子,背景挺深,听说老板也是从省城来的。”
    “他们那边为了抢客源,玩得很开,而且给姑娘们的提成也高。”
    “咱们浪潮虽然因为您的名头生意火爆,没人敢来闹事,但红玉她们那帮人心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