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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9章 好玩嘛?带我一个

      朱令屿明白造反是什么意思,但他明显来了兴致:
    “好玩嘛?带我一个啊!”
    柔嘉嘴角抽了抽,这是好不好玩的事情吗?
    这是掉脑袋的事情啊!
    不过显然,朱令屿的脑子里並没有太多的君臣观念,只有老子爽还是不爽的想法。
    柔嘉有点无语,但是並不想拉他下水,摇了摇头,说道:“不好玩。”
    朱令屿皱了皱眉头:“不好玩为什么还要去?”
    这中间太多的细枝末节,实在是难以跟他说清楚,她眼珠一转,说道:“令屿哥哥,这件事我们暂且不提,我有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的。”
    朱令屿眼睛亮了亮:“什么事呢?”
    柔嘉想了想,道:“你看,我好歹也是个王妃,如今却被皇室搞得如此名声扫地,我……”
    朱令屿立刻把话抢了过去:“我帮你把那些乱说话的人舌头割下来。”
    柔嘉:“.…..”
    那恐怕整个洛城都再也没有会说话的人了。
    不过她也知道眼前这个朱令屿不是那种画大饼的人。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古往今来,没有哪个成大事的,是单枪匹马一个人做到的。
    “擒贼先擒王。”她声音轻柔却理直气壮:“我是说,令屿哥哥,你帮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朱令屿想了一下,觉得这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於是大手一挥:“这你放心!”
    柔嘉轻轻笑了笑,而后从袖子中掏出一封信:
    “令屿哥哥,这封信,你帮我送到未央大街的那座冼府上,一定要交到那位名叫冼暉的人手上。”
    朱令屿接过信,看也不看,就塞进袖子里,二话不说点了点头:“好,不就是那位长公主吗?哥一定给你送到了!”
    柔嘉挑了挑眉,没想到他连这都调查清楚了。
    看来这蓬莱岛的人,果真是行事不一般啊。
    “嗯。就是长公主。她是我的好朋友。”柔嘉多说了几句。
    朱令屿原本对大顺皇室之人並无什么好感,听她这么说,也便勉强对长公主收起了偏见。
    “好了,令屿哥哥,我真的不能再拖了。我这要去达阳了。”柔嘉说罢站起身来,深深向他福了一礼。
    朱令屿这下再也没有理由阻拦她,赶忙起身扶了她一把,说道:“坐我的马车去吧,我让我的人一路送你过去。”
    柔嘉点了点头,毕竟她也不会骑马,而且她这张脸,如今在洛城,还真是不方便。
    也就承了这份情。
    交代完洛城这边的事,她心中再无任何掛念,义无反顾一路向东,奔向达阳。
    马车里,柔嘉坐得端端正正,闭著眼睛像是在休息的样子。
    意念却早已探入了空间中。
    要上战场了,她总要提前做好准备!
    ——
    七王府中。
    楚仙蕙到底拖著李行简见到了太后。
    太后瞧著一身男子的打扮的楚仙蕙,很是十分嫌弃,连个正眼都不想瞧。
    “你们前脚刚走,柔嘉的囚车后脚就被劫了,你们怎么想?”
    楚仙蕙开始一一分析道:
    “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洛城中身手高强的武者又大有人在,实在难猜。
    跟柔嘉关係亲近的,归德將军祝府的祝香菱、文信候府的姜鹿歌、还有蓁蓁,
    不过归德將军如今还在北地,周氏投鼠忌器,应当不会直接出手,文信候府满门文臣,怕是有心无力。而蓁蓁,她年纪太小了,成不了什么事,皇后那也不会轻易出手。”
    “勉强算上那何小武,只是他仍在冶炼营守著……”
    “莫非是皇……七王爷?”
    她灵光一闪,转念又否定了自己:“可囚车被劫的消息,到底还是青川来稟报的,应该也不是他……”
    李行简满脸的欲言又止,很想说些什么,最终又把话收了回去。
    太后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何苦非要去刨根问底地去查到底是谁劫的?你只需要去想,柔嘉被救下后,她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楚仙蕙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立刻想到了些什么,眼睛亮了亮:“阿柔自然是要去达阳。”
    “她去达阳,定然是已经想好了后路……”
    说到了,楚仙蕙忽然失了声,她甚至有些难以置信自己想到的事情。
    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合情又合理。
    李行简看了她一眼,目光灼灼,替她把咽下去的那些话说了出来:“她定然会为自己和七王爷討回一个公道来。”
    太后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李行简一眼。
    没想到现在的读书人,竟然还有如此魄力,不一味地臣服於君权,而是会去想公道。
    “你倒是说说看,什么叫公道?”
    李行简没想到太后会这样问他,沉思片刻,他回道:
    “原本草民心中的公道,自然是以誉为赏,以毁为罚。但如今,草民心中的公道,则是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
    这话说的楚仙蕙也是一惊,她没想到李行简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原本他想要的公道,是受到百姓的讚誉,就给与嘉奖,而受百姓批评的,要给与惩罚;
    但他现在说的。是为人处世的对错,要按照自己一贯的標准判断,做了之后被別人讚扬或者否定詆毁隨它去,得失成败坦然的接受命运的安排。
    眼见著,经歷了柔嘉这件事,李行简是更加豁达了。
    太后听完李行简说话后,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不少,她朝著竹嬤嬤道了声:
    “去拿纸笔来。”
    竹嬤嬤应下了,很快铺纸研墨,伺候著太后书写。
    楚仙蕙下意识站起身来,好奇的凑了过去,想看看太后写了些什么。
    李行简瞪大著眼睛,赶忙伸手去拉住楚仙蕙。
    却不想没有扯到她的袖子,而是直接牵上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嫩滑的小手冰凉如玉,李行简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瞬间鬆开了。
    楚仙蕙更是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太后低头书写没有注意到这一动作,等抬起头时,却见两人都脸红红的。
    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將信折好,递给了楚仙蕙:“你二人,按照信上的名单,分別去他们府上传话。”
    “什么话?”
    “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