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能让大佬忍坏了,办法总比困难多。
阿山力气很大,这一闷棍可不得了,被击中的狼兽眼前一花,刺目的鲜血赫然炸开!
场面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狼兽们能受这奇耻大辱,也不变幻兽型了,擼起胳膊就去围剿阿山。
云瑶被嚇坏了,完全没料到素日里懦弱的阿山在墨曦的薰陶下变得这么猛!
当下,两拳难敌的四掌和八脚。
不出三秒阿山就被抓住狂揍。
狼兽们怒火上头,云瑶急喊著制止他们都不停,顿时眼眶都急红了。
大佬出去不过几分钟,怎么就来了这帮恶人!
穀雨绝对是卡著点来的吧!
根本就没人中毒,目的就是想带走她!
忽然,连续几声渗人的惨叫从屋外响起。
云瑶情急的眼泪冒出来,空气突然安静,冷风席捲间带著蚀骨森冷的寒。
冷就对了。
屋外放风兽人的尸体在瞬间凉透了。
所有人都停了手,直愣愣地转头看向门外。
意识到是银麟回来了,穀雨当即慌了。
他本来没打算动手强来,计划也不是这样。
偏偏....云瑶一点也不配合,银麟也比想像中回来早多了。
银麟佇立在门外雨幕中,冰凉的细雨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化作细碎的水滴。
他眼底的阴鬱戾色让人神魂颤抖,光是一双杀意森森的瞳眸,就足以使得这群欺软怕硬的人腿肚子发颤。
屋內的狼人侷促紧张地站在原地。
虽然说好必要时一起对付银麟,但这会儿却没一个敢主动先上的。
再者,现在巫医都没成功骗走。
这会儿要是与银麟战斗那就是直接撕破脸皮。
残疾兽人银麟的战斗力...虽然这里的狼兽没能亲眼见过,但也听別人说过。
他是能单独捕猎凶兽的强者啊。
穀雨还算是脑子转得快,就是一向优柔寡断。
虽然並不觉得银麟能一口气打败他们这么多人,但一时也不想直接和银麟硬著来。
再者抢走族人伴侣这件事的確是违反部落规则,说出去也丟人。
他走到门前,挡在步步逼近的银麟跟前,重咳一声,对著他狠声责备道,
“银麟,我们是有重要的事来找巫医,你竟然残忍杀害部落族人!我要..”
说到这里,他又心虚了,他能惩罚得了实力强大的银麟吗?
“我要你立刻向我认错!”
其实他一方面想维护自己的威严,一方面想给银麟台阶下。
但是,银麟怕是不会接台阶下的主儿。
他眸若寒光浸骨,神色阴鷙的压得人呼吸困难,好似咫尺黄泉近在眼前。
可不少没脑子的狼兽听到族长这么说,勇气也回来了。
几个跑出去查看情况的狼兽发现同伴都断气后,纷纷化出兽形!
一双双狼眸幽绿,朝著银麟露出呲牙咧嘴,凶恶极了。
不过银麟要进的门没人挡得住。
他在走到穀雨面前,没有等到回答的穀雨还是忍不住心头惶恐地试图让开肩膀。
但没什么用,银麟出手很快,掐著他的脖颈,单手就扔出老远。
银麟主动袭击穀雨,引起狼兽咆哮,试图袭击上来的群狼在他面前活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兔子。
甚至於不需要骨刃利器,力量就强大到几百斤的狼,提起一只甩飞一只,砸死两只。
这样说起来画面可能有些搞笑,但看到同伴被砸落在地,血水混合著脑浆横流不止时,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恐惧,只剩下恐惧。
银麟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到底到了什么样的恐怖程度,大概能毫不费力地徒手撕裂野兽的身体。
屋內的云瑶还不知道门口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像一只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兽,红著眼眶掀开薄被,光赤著小脚就气呼呼想跑到门口抱大佬。
原本银麟刚刚的举动是有发泄狂躁在里面,但云瑶跑过来的时...
一道寒光从他纤长指尖闪过,锋利骨刃在雨幕中飞速旋转!
无情收割这些一文不值的灵魂。
几乎是在云瑶跑过来的瞬间,他关上了门。
屋外安静得仅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都说了,你就不能离开我身边,要一直一直在,你看,你不在家就有人想抢走我!”
“阿山为给我出头,都被打惨了!”
也就是银麟不会说,螻蚁焉有鸿鵠之志...穀雨这帮真·螻蚁会敢上门抢人,著实让人感到意外。
他一时被云瑶凶得皱了皱眉,连兽耳尖尖都颤了颤。
云瑶盈著委屈的泪光,抱著又又浑身湿透的他,惊魂未定地轻声问,
“你把他们都打跑了吗?这就关门了?”
云瑶知道大佬脾气不好会杀人,但绝对想像不到,他能在短时间內一声不吭地杀死那么多人,单纯的以为跑了。
银麟轻嗯一声,微微垂眸,嗓音浅淡,
“没事了,都跑了,下次一定不敢了。”
受伤的阿山和跑过来扶他的阿雨是一直站在门口的。
这会儿嚇得嘴巴都闭不上。
他们很想告诉女主人,没有下次,护卫队的兽都死完了,哪里来的下次!
那位倒在血泊中的氏族长,刚刚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恐惧的叫都叫不出来!
他要是还敢,那才是真没脑子!
但这些话,阿山和阿雨是不敢说的,主人分明是有意不让女主人看恐怖的一幕。
他们是有脑子的,会思考的,吱声都不敢吱声。
银麟將云瑶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转身看了眼被揍得惨兮兮的阿山,
“做的很好。”
他的眼睛里並没有几分情感,但阿山和阿雨却像是受到了莫大鼓舞。
女主人会经常夸他们,但是冷冰冰的主人可不会。
每每看他们的眼神都和要宰了吃一样。
阿山一直谨记著银麟的话,除了云瑶叫他都不敢进这间屋子的。
这次知道主人和墨曦都不在家,他是唯一的雄性,就有用生命保护女主人的责任!
这是他应该做的,不过被主人夸了,鼻青脸肿的脸上,牛嘴都笑歪了。
笑的时候嘴角抽抽的,还是有些疼的。
说起来,半兽人倒是有一个特点,天生皮糙肉厚。
往日里奴隶主打他们几乎是往死里打,只要没有锐器和头部受伤,自我癒合能力都很强。
“快別笑了,阿雨你去鸡窝里拿几个鸡蛋煮了,剥了壳给阿山在肿伤的地方滚一滚,能好得快些。”
云瑶看著阿山傻呵呵的乐,顿时又心疼又好笑。
“外面要打扫乾净。”
银麟嗓音很轻的叮嘱一句,他会担心院子里成堆的尸体嚇到云瑶。
云瑶受了惊嚇会说无意识的梦话,揪他揪得很紧。
比如现在,他身上潮湿得厉害,她还拧巴揪著他的滴水衣领,不肯回到床上去。
“下雨还打扫什么,先治伤...”
云瑶的话没说完,两头牛竟然就这么跑出去了,就好像急著去做什么一样,
“哎呀,你怎么还压榨人干活啊,先让阿山治伤啊。”
云瑶不满地望著黑心地主银麟,她要是身上不疼,就自己去给阿山煮鸡蛋了。
衝动是衝动了些,但怎么说也是为了护著她,阿山的勇敢真的感动到她了。
“嗯,我等会再和他说晚点打扫,我还要再去对穀雨说几句话。”
银麟弯腰將云瑶放在床上,她却依旧拽著他衣角,虽然心情平復下来,但身体依旧处於紧张状態,拽著他衣裳的指节泛白,用的力气很大。
银麟在动手时,留了穀雨半条命。
只因云瑶那些奇怪的房屋、田地都在花豹族。
云瑶喜欢这里,暂时换了別的族长,未必就能安生。
“好..虽然我不知道穀雨想带走我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別杀他,给他一个教训就行了。毕竟那时候是他同意把我从外面里救回来的,刚刚也不是想要我的命。”
云瑶心情也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按理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花豹族是对她有恩的。
可她从未因为利益算计过別人半分,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助別人。
可被一次次算计后,她对穀雨乃至花豹族为数不多的好感彻底败完了。
如果阿雨真的能带给半兽牛头人强大守卫力量,她带著牛头人们和大佬完全不用寄居人下。
收了蓝图就能走人自立门户!!
银麟沉默了会儿,“嗯”了一声,嗓音莫名闷闷的,
“我没有早一点遇到你。”
这口气多少里有些幼稚的不爽在里面,也许是不爽救云瑶的人不是他?
“说得好像你遇到我就能喜欢我似的,当初要不是我不怕死地抱紧你,你在秋潮节上一定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云瑶指责得理直气壮,能抱上大腿全靠自己脸皮厚,和自己漂亮可爱的脸蛋都没关係。
她对他是一见钟情,他当时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银麟以沉默的默认,感情產生的时候是不讲道理,没有原因的,的確是不可能。
云瑶坐在床边握住银麟温暖潮湿的手掌,骄傲的抬起下巴,抿唇甜甜一笑。
“不过我眼光好,找到了天底下最好的伴侣。”
“最好看、最强大、最温柔、以后说不定还是最富有,哇,大佬yyds!”
“yyds?”
银麟常常会被云瑶这些现代词语搞懵掉,不过他是可以理解的,每一个氏族都会有自己的暗语。
“嗯,意思是永远的神,我心里你就是永远的神,我的保护神,比什么兽神都厉害。”
云瑶科普起现代缩略词,她早就想好了,以后能有了崽崽,知识文字都是要教的。
咱不能让下一代在蛮荒吃没文化的亏。
银麟瞳眸微微怔顿,站起身,爱怜地抚摸云瑶的泛著粉泽的脸颊,
“我先去,很快就回来。”
云瑶这会儿其实害怕大佬走的,有些不爭气的诚实说道,
“你快点哦,你不在,我会害怕。”
银麟步伐顿了下,浅嗯一声应下。
小雌性总是会给他一种强烈的被深深依赖著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渴望活著,陪著她,活得很久很久。
...........
屋外的雨不停地下,没有即刻停止的跡象,雨水从屋顶上唰唰地往下流。。
落雨声夹杂著时不时从远处传来的鬼哭狼嚎,难以平静的部落让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云瑶感到心头恐慌。
她不知道大佬走了多久,但隨著渐消的篝火熄灭,屋子里一下就冷得厉害。
她裹紧被子蜷缩成可怜的一小团,没有大佬在身边,根本就睡不著。
木门被冷风吹得每次发出轻微响动,她都会忍不住钻出被窝去看。
这也就直接导致,银麟推开门回来时候,云瑶就在瞬间睁著氤氳著雾气的水灵灵大眼睛望著他,一副被遗弃的可怜小兽模样。
银麟一件件地脱衣服,云瑶还是眼巴巴的望著他,迫切等他上床的意思都写在漂亮无辜的眼睛里。
不过,银麟是不会害羞的,性子和他霸道的身材一样利落坦荡。
就是他刚侧躺下来,云瑶就迫不及待地往他身上爬。
这会儿他身上的温度还没上来,带著些外面的凉意,还没有云瑶身上暖和。
但云瑶可不管那么多,习惯性的一手揽住他的脖颈,一手摸著他胸前的嫩粉色小蜜豆。
小腿更是隨心所欲的勾住他的腰腹,嗯....不留一丝缝隙。
“不行,还是不够暖和,我也要..脱!”
云瑶忽然就鬆开银麟,主动大胆的扒自己的背心,然后再继续抱他睡觉。
这就颇有些肆无忌惮,不计后果。
滑腻的肌肤摩擦带起微微的电流感,与相爱的人贴在一起的感觉会很温暖舒適。
当然是单方面的舒適。
屋外的滴滴答答的雨声莫名变得缠绵,屋內光线微弱,暗的朦朧緋靡。
被窝里温度的逐渐升高。
云瑶忽然小声的开口,
“起来了唉,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他双眼轻闭,抱著她,嗓音暗哑,
“不信。”
云瑶嘘了声,稍稍的不那么紧贴著他,太频繁对身体不好不是。
当然是对她身体不好,大佬连句號都没画过,疼的只有她,舒服的也只有她,有点不公平,而且书上说会憋坏的吧?
银麟在察觉到她后退的举动后,搁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霸道的將她重新紧抱在怀里。
“没事。”
嗓音轻轻的一声像是嘆息。
“要不然,我试试別的办法?就之前在南鮫族水里那样......我努力久一点...说不定你就..”
云瑶说著自己的小脸先红了起来,虽然刚刚才提议,但是被窝里不安分的小手已经开始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