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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魁首,李贤!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刚刚沸腾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欢呼声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戛然而止。
    谁也没想到,在魁首已经决出,在李贤以一种近乎神跡的方式击败姜红莹之后,竟然还有人敢发动偷袭!
    而且,是来自执法堂的弟子,林风!
    “卑鄙!”
    “无耻之尤!”
    台下,无数弟子目眥欲裂,破口大骂。
    他们刚刚见证了一场足以载入宗门史册的巔峰对决,正沉浸在对强者的崇拜与敬畏之中。
    林风这趁人之危的举动,无疑是对他们心中神圣一战的褻瀆。
    高台之上,宗主陆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丹阳子更是气得吹鬍子瞪眼,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放肆!”
    然而,擂台上的速度太快了。
    林风將毕生修为都灌注在了这一击上,身影快如鬼魅,带著志在必得的狰狞,瞬间就衝到了李贤的身后。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看到李贤浑身是血,摇摇欲坠,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他看到自己一掌印下,將这个刚刚创造了奇蹟的男人,如同一条死狗般拍飞出擂台。
    然后,他,林风,將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享受无上的荣耀,夺走那本该属於李贤的一切!
    贪婪与嫉妒,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死吧!”
    林风狞笑著,匯聚了全身灵力的手掌,狠狠拍向李贤的后心!
    可就在他手掌即將触及李贤身体的剎那,那个本该油尽灯枯、连站立都勉强的身影,动了。
    李贤甚至没有转身。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
    那眼神,冰冷、淡漠,充满了对螻蚁的蔑视与嘲弄。
    仿佛在说,就凭你?
    下一刻,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精纯的淡金色玄黄气,猛地从李贤体內倒卷而出!
    那股气息,不再是防御时的粘稠,而是充满了无坚不摧的锋锐与爆裂!
    “什么?”
    林风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道金色气流,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一只狰狞的龙爪,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他拍来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演武场上。
    林风的手腕,被那金色龙爪硬生生捏成了麻花!
    “啊!”
    悽厉的惨叫声,终於撕裂了死寂。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李贤缓缓转过身。
    他身上的伤口虽然依旧可怖,但流血的速度已经明显减缓,那股萎靡的气息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暴戾与森然。
    九龙玄功疯狂运转,阴阳玄黄鼎內残存的玄黄气,被他毫无保留地压榨出来。
    身体的修復能力被催动到了极致,虽然依旧剧痛,但已经不足以影响他的行动。
    他看起来悽惨,只是因为他刚刚承受了姜红莹那石破天惊的一击。
    但这並不代表,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踩上一脚。
    “看来,刚刚那一战,给了你们一些不该有的错觉。”
    李贤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来自九幽的魔神低语。
    他抓著林风的手腕,猛地向怀中一拽!
    林风根本无法反抗,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扯了过去,一头撞向李贤的胸膛。
    砰!
    那不是血肉之躯的碰撞。
    那更像是一柄攻城锤,狠狠砸在了一面由精金浇筑而成的城墙之上!
    林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撞在了一座高速飞驰的大山上,颅骨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眼前一黑,脑浆仿佛都变成了一锅沸水,七窍之中同时迸射出鲜血。
    可李贤並未就此罢手。
    他鬆开手,任由林风瘫软下去。
    紧接著,他抬起膝盖,包裹著淡金色玄黄气的膝盖,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上顶出!
    咚!
    一声闷响,正中林风的下顎。
    林风的身体,像是一只被踢飞的沙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倒飞出去。
    他人在空中,下顎骨已经完全碎裂,满口牙齿混合著鲜血,化作一道血雾喷洒而出。
    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重重地摔在了擂台的边缘,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抓,一撞,一顶。
    乾脆利落。
    那个刚刚还妄图窃取胜利果实的执法堂精英,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生死不知。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如果说,李贤战胜姜红莹,是依靠匪夷所思的学习能力和堪称变態的防御力,硬生生耗贏的。
    那么此刻,他重创林风,所展现出的,就是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暴力与碾压!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还有余力!
    他只是看起来悽惨,但他的战斗力,依旧恐怖!
    李贤缓缓吐出一口带著血沫的浊气,冰冷的目光,转向了擂台的最后一人,王超。
    王超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
    他刚刚扶起昏迷的陈猛,正准备查看其伤势,便目睹了这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从林风暴起偷袭,到被李贤三招打成死狗,整个过程,快到不足一息。
    当李贤那双沾染著血污,却依旧锐利如刀的眼睛看过来时,王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跑?往哪跑?
    打?拿什么打?连林风的全力偷袭,都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碾碎,自己上去,又能撑几招?
    他的额头,冷汗如瀑布般滚落。
    李贤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脚步,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王超的心臟上。
    咚咚咚!
    那不是脚步声,那是催命的鼓点。
    王超的心理防线,在李贤那沉凝如山的压迫感下,寸寸崩塌。
    他看著那个如同从血狱中走出的男人,看著他身后躺著的,不知死活的同伴林风,再看看自己怀里重伤昏迷的陈猛。
    终於,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在李贤距离他还有十丈远时,王超苦涩地笑了笑,將怀里的陈猛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对著李贤,乾脆利落地举起了双手。
    “我认输。”
    三个字,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这三个字,也为这场跌宕起伏、精彩绝伦的外门大比,画上了最终的句號。
    李贤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王超一眼,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动手。
    既然对方识趣,他也懒得再浪费本就所剩无几的玄黄气。
    高台之上,执事长老如梦初醒,他看了一眼面沉似水的宗主,又看了看擂台上那个唯一的站立著的身影,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涛骇浪,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声宣布:
    “最终决战,结束!”
    “本届外门大比,魁首——”
    “李贤!”
    轰!
    压抑了许久的声浪,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引爆了整个演武场!
    “李贤!”
    “魁首!”
    所有的外门弟子,无论男女,都站了起来,用最嘶哑的嗓音,最狂热的姿態,呼喊著同一个名字。
    他用一场场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斗,用最后那浴血而立的姿態,彻底征服了所有人!
    听著耳边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李贤脸上的森然与暴戾缓缓褪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深处涌来。
    玄黄气,真的耗尽了。
    最后一丝玄黄气,都在刚才碾压林风时用光了。
    现在,他体內空空如也,全靠一股意志力在强撑著。
    伤口的剧痛,灵力的枯竭,精神的高度紧绷,所有的负面状態,在胜利的钟声敲响后,加倍地反噬而来。
    李贤强撑著,对著高台上的宗主和长老们,不卑不亢地微微拱手,算是行了礼。
    隨后,他走到昏迷的陈猛身边,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认只是力竭昏迷之后,心中稍安。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台下那道倩影上。
    柳如意正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忌惮,有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恍惚。
    这个男人,真的做到了。
    李贤对著她,咧嘴一笑。
    那笑容,在旁人看来,是胜利者的从容。
    但在柳如意眼中,却充满了调侃和不容拒绝的意味,仿佛在说:赌约,我贏了。
    柳如意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般,连忙別过头去,心乱如麻。
    高台上,宗主陆轩缓缓起身,宣布了大比的圆满结束。
    至於奖励,並非立刻发放。
    所有人都看得出,前几名的弟子,尤其是李贤和陈猛,都需要时间来疗伤和恢復。
    宗主宣布,所有进入前十名的弟子,將於次日清晨,在传功殿集合,统一发放奖励。
    隨著宗主的宣布,弟子们开始有序退场,但他们依旧在兴奋地討论著今天的每一场战斗,尤其是最后的巔峰对决。
    李贤的名字,註定要在今天,传遍整个太玄门外门。
    李贤没有再停留,在几名执事的帮助下,將昏迷的陈猛抬下了擂台,並安排人送他去丹堂接受最好的治疗。
    做完这一切,他婉拒了所有试图上前攀谈或道贺的弟子,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独自一人,朝著毒丹房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他感觉无比漫长。
    每一步,都像是在拖著千斤重的枷锁。
    他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回到了毒丹房自己那简陋却熟悉的房间。
    砰。
    房门被他用最后的力气关上。
    李贤甚至来不及脱下那身早已被鲜血和尘土浸透的破烂衣衫,也顾不上去处理身上的伤口。
    他一头栽倒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眼皮如同灌了铅一般,再也无法睁开。
    黑暗,如同最温柔的港湾,瞬间將他吞噬。
    睡醒之后,一切都將不同。
    这是他昏迷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