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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9章 鼎镇宵小

      赵师弟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彆扭,但在师父这番大义凛然的说辞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
    洞窟內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一边是绝望哭泣的凡人,一边是自詡正义、满口仁义道德却干著魔道行径的修士。
    李贤趴在洞顶的岩石后,听得直反胃。他伸手掏了掏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脸上满是嫌弃。
    “嘖嘖嘖,真是开了眼了。”
    李贤转头看向身边的柳如意,压低声音吐槽道:“师姐,你听听,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
    “这嘴皮子功夫,比咱们杂役处那个只会扣工钱的王胖子还溜。”
    “明明是想拿人命去填坑,硬是被他们说成了普度眾生,这脸皮厚度,我李贤愿称之为最强防御法宝。”
    柳如意此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虽然性子冷清,但最见不得这种打著正义旗號行苟且之事的败类。
    “无耻之尤。”
    柳如意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手中的长剑已经微微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別急嘛。”
    李贤按住她的手,嘿嘿一笑。
    “这种时候,直接衝进去杀人多没意思,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讲道理,那咱们就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
    说完,李贤整了整衣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洞內的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嚇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洞口。
    只见一个身穿杂役服饰、头髮花白的老头,正一边鼓掌,一边慢悠悠地走进洞来。
    他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戏謔。
    “说得好!说得真是太好了!”
    李贤一边走,一边大声讚嘆道,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迴荡。
    “这番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言论,简直是感天动地,听得老头子我都要热泪盈眶了。”
    老道和那几个弟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居然还有外人,而且听这口气,显然是来者不善。
    “什么人?!”
    刘师兄反应最快,鏘的一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李贤,厉声喝道。
    “鬼鬼祟祟躲在外面,想干什么?”
    老道也是双眼微眯,神识迅速扫过李贤。
    当发现对方身上並没有什么强大的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炼气期低阶修士。
    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眼中的警惕並未消退。
    “贫道清风门玄机子,不知这位道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老道沉声问道,虽然语气客气,但暗中已经扣住了一张符籙。
    李贤停下脚步,站在距离火堆不远的地方,目光扫过那些满脸惊恐的村民,最后落在那个一脸正气的老道身上。
    “没什么贵干。”李贤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冰冷。
    “就是路过,听到几声狗叫,觉得挺稀奇,进来看看是什么品种的狗,能把人话学得这么像。”
    “你说什么?”
    刘师兄勃然大怒,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找死!”
    “哎哎哎,別急著动手啊。”
    李贤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看著他。
    “我说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怎么一个个脾气都这么暴躁?刚才不是还满嘴的仁义道德吗?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他目光如刀,直刺那个玄机子老道的心窝:“说什么为了宗门,为了苍生,说到底,不就是自己怕死,又贪图那点宝贝吗?”
    “想拿人命去探路就直说,非要扯什么仙缘、功德,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们不嫌累,我都替你们害臊。”
    “不过……”
    李贤话锋一转,嘴角的冷笑愈发浓烈,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芒。
    “你们这些傢伙,目標也就这样了而已!”
    “找死!”
    刘师兄被李贤那句目標也就这样彻底激怒,手中长剑嗡鸣作响,剑尖抖出一朵挽花,脚下一蹬便要衝杀过来。
    “慢著。”
    玄机子老道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大徒弟。
    他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死死盯著李贤,似乎想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傢伙身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太镇定了。
    一个只有炼气期波动的低阶修士,面对他们这群人,竟然敢如此大放厥词,要么是脑子坏了,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这位道友。”
    玄机子压下心头的杀意,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悲天悯人的虚偽面具。
    “贫道看你也是修行中人,当知修行不易。”
    “这断龙山脉凶险万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若是道友愿意离去,贫道愿赠送灵石百枚,权当交个朋友,如何?”
    李贤听了,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身后的柳如意。
    “师姐,你听听,这老杂毛是不是把咱们当叫花子打发呢?一百灵石?打发要饭的都不止这个数吧?”
    柳如意冷著脸,配合地哼了一声:“確实寒酸。”
    玄机子脸皮一抽,眼底闪过一丝阴鷙:“那道友想要多少?”
    李贤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一千?”玄机子眉头微皱,虽然肉疼,但为了大计,也不是不能给。
    “不不不。”
    李贤摇了摇手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
    “我要的是,你们这群偽君子的狗命。”
    “给脸不要脸!”
    刘师兄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师父,跟这老东西废什么话!我看他就是来找茬的!待弟子斩了他,把他的脑袋掛在洞口当灯笼!”
    话音未落,刘师兄身形暴起。
    青色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取李贤咽喉。这一剑狠辣刁钻,显然是下了死手,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那赵师弟嚇得惊呼一声:“师兄不可!”
    角落里的村民们更是嚇得闭上了眼睛,不忍看这仗义执言的老汉血溅当场。
    然而,面对这必杀一剑,李贤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有閒心点评:“剑招虚浮,下盘不稳,杀气太重却后劲不足,这就是清风门的高徒?连我家砍柴的伙计都不如。”
    “死到临头还嘴硬!”刘师兄狞笑,剑尖距离李贤喉咙已不足三寸。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李贤动了。
    他没有拔剑,甚至没有躲避。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托举著什么千钧重物。
    嗡。
    空气猛然震颤,一股古老苍茫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洞窟。
    下一瞬,一尊古朴厚重、流转著玄黄二气的小鼎凭空出现在李贤掌心。
    “去。”
    李贤轻吐一字,手腕一翻。
    那原本巴掌大小的小鼎迎风暴涨,眨眼间化作磨盘大小,带著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朝著衝来的刘师兄砸了过去。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就是纯粹的、蛮横的力量。
    “这是什么。”
    刘师兄瞳孔骤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手中的长剑在触碰到那玄黄巨鼎的瞬间,如同枯枝般寸寸崩碎。
    紧接著。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刘师兄整个人像是被疾驰的奔马正面撞上,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被砸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整个人嵌进了石头里,胸口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