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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0章 专业手法

      “啊!我的眼睛!这烟有毒!”
    “是幻觉!我看到了我死去的爹!不对,他拿著刀!”
    “救命!师兄救我!”
    石门之內,刚刚还杀气腾腾的铁剑门眾人,瞬间变成了无头苍蝇。
    悽厉的惨叫声、兵器胡乱挥舞的碰撞声、重物倒地的闷响声,混杂著毒瘴触发后特有的滋滋声,在狭长的甬道內交织成一曲混乱而绝望的乐章。
    岩缝中,柳如意握著剑柄的手微微一紧,神情凝重。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有漏网之鱼衝出陷阱,她会立刻补上致命一击。
    然而,身旁的李贤却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他非但没有半点紧张,反而双眼放光,脸上洋溢著一种丰收在望的喜悦,就差没搓搓手了。
    “师姐,你看,客人们对咱们准备的『迎宾礼』很满意嘛。”
    李贤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柳如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傢伙的脑迴路,这明明是生死搏杀,怎么在他眼里就跟过年收红包一样?
    惨叫声渐渐稀疏。
    李贤伸长脖子往里瞅了瞅,確认大部分人都已经躺下,只有零星几个还在毒雾和幻觉里垂死挣扎。
    他猛地一拍大腿,从地上站了起来。
    “好了,师姐,看戏结束,该咱们上场收尾款了。”
    说著,他竟顺手抄起了刚才从洞府里撬出来、还没来得及收进储物袋的一根半人高的阴沉木。
    那木头黑黢黢的,分量十足,一头粗一头细,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闷棍。
    “你……”柳如意刚想说些什么。
    李贤已经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猎豹,动作矫健地从岩缝中滑下,几个起落就衝到了石门口。
    “別动,打劫!”
    他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也不管里面的人听不听得见,提著那根粗大的阴沉木就冲了进去。
    柳如意站在高处,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堪称魔幻的一幕。
    只听甬道內传来一连串极富节奏感的闷响。
    咚!
    “一个。”
    咚!
    “两个。”
    咚!咚!
    “哎哟,这个比较壮,再补一下,三个。”
    李贤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伴隨著骨头与实木碰撞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旋风,对於那些还在毒雾中挣扎的修士,他根本不讲什么武德,绕到背后,看准后脑勺,就是一棍子。
    一棍一个,乾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那个不可一世的半步凝气境黑袍大师兄,此刻正双目赤红地挥舞著重剑,对著空气乱砍,嘴里还大喊著:“妖孽!哪里走!”
    李贤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掂了掂手里的阴沉木,嘴里嘀咕著:“就你叫得最欢,还半步凝气,中看不中用。”
    咚!
    一声比之前所有声音加起来都沉重的闷响。
    黑袍大师兄的吼声戛然而止,两眼一翻,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前倒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世界,清净了。
    前后不过几十个呼吸的功夫,甬道內便再无一个站著的人。
    李贤將阴沉木往肩上一扛,开始像个辛勤的农夫,將倒伏的庄稼一个个从毒雾瀰漫的陷阱区拖了出来,在门口码放得整整齐齐。
    然后,在柳如意愈发呆滯的目光中,他蹲下身,开始了自己最热爱的环节,搜刮。
    “储物袋,不错,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个小头目。”
    “这把重剑,玄铁打造,分量足,能卖个好价钱,收了。”
    “咦?这件內甲是冰蚕丝的?好东西啊,穿著冬暖夏凉,还能抵御部分法术攻击。扒了!”
    李贤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动作嫻熟得像个从业三十年的老屠夫。
    解储物袋、拔戒指、脱法衣、卸內甲、甚至连靴子都不放过。
    嘴里还振振有词:“这靴底镶了风纹石,能加速,不能浪费。”
    他所过之处,那些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铁剑门精英弟子,转眼间就被扒得只剩下一条条最廉价的布质底裤,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场面一度十分清凉。
    柳如意缓缓从岩缝上落下,看著李贤像只仓鼠一样,將一大堆战利品分门別类地收进自己的储物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李贤忙活完,拍了拍手,一脸满足。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排白花花的身体,又犯了难。
    “放这儿太占地方了,待会儿下一波客人来了,看到多不好。”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只见他一手一个,拎著脚脖子,像拖死狗一样,將这些昏迷不醒的修士拖进了洞府深处。
    他隨手將这些人扔进了之前那个满是毒虫的石壁缝隙附近。
    “各位好梦,跟我的宠物们作伴去吧。”
    做完这一切,他神清气爽地走回洞口,看到柳如意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你……以前是不是专门干这个的?”柳如意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口。
    这动作太熟练了!从打闷棍到搜身,再到处理现场,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的专业美感。
    这要说没干过几百次,她第一个不信。
    “师姐,你这是什么话?”
    李贤立刻换上了一副义正辞严的表情,拍著胸脯说道:“我李贤,堂堂正正的修士,怎么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他指著洞內,一脸痛心疾首:“这些人,闯我洞府,图我钱財,害我性命!”
    “我这只是在行使正当防卫的权力,顺便收取一点精神损失费罢了!”
    “这是修真界自古以来天经地义的规矩!”
    柳如意:“……”
    她信他个鬼。
    就在两人说话间,山谷外又传来了一阵骚动。
    不多时,又有一拨人马出现在了谷口,人数比铁剑门还多,服饰各异,显然是附近几个中小宗门和散修组成的临时联盟。
    为首的是一个手持拂尘的半老徐娘,百花谷的长老。
    她看著空无一人的谷口,又看了看那洞开的石门,脸上满是狐疑。
    “奇怪,铁剑门那群疯狗呢?不是说他们先进来了吗?”
    旁边一个散修头目四下张望,忽然,他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一棵树下,捡起了一枚令牌。
    “是铁剑门的身份令牌!他们果然已经进去了!”
    “可是……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百花谷长老皱眉道。
    “按理说,就算他们解决了那两个小辈,也该出来分派人手守住洞口才对。”
    “哼,这还用想?”
    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大汉冷笑一声,唾了一口唾沫。
    “肯定是铁剑门那帮孙子,解决了麻烦,现在正在里面独吞好处呢!他们向来如此,吃独食,连汤都不给別人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