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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4章 秋长老的过往 陆轩看

      陆轩看著那道远去的流光,无奈地嘆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这叫什么事儿啊。
    本来是一场皆大欢喜的救人行动,结果硬生生搞成了这副局面。
    不过好在,姜红莹的命是保住了,只要人活著,以后总有缓和的机会。
    “行了,都散了吧!”
    陆轩挥了挥手,声音中带著一丝疲惫:“今日之事,谁若敢在外乱嚼舌根,门规处置!”
    宗主发话,眾人哪里还敢逗留,纷纷作鸟兽散。
    只是每个人临走前,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潜龙居的方向,眼神曖昧而复杂。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啊。
    半个时辰后,丹神宗主峰,天丹殿。
    大殿內灯火通明,却显得有些空旷寂寥。
    陆轩坐在首座之上,手里端著一杯灵茶,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在他下首,丹阳子正一脸愁容地揪著自己的鬍子,那原本就不多的几根鬍鬚,眼看著就要被他薅禿了。
    “宗主,您把我单独留下来,到底是为了啥事儿啊?”
    丹阳子终於忍不住了,苦著脸说道:“要是为了李贤那小子的事儿,您可別找我,那小子滑头得很,我也管不住他。”
    陆轩放下茶盏,看著丹阳子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怎么?你跟那小子关係不是挺好的吗?我听说,他私底下都叫你牢丹?”
    丹阳子老脸一红,尷尬地咳嗽了两声:“咳咳!那是那小子没大没小!老夫那是惜才,惜才懂不懂!”
    “他的天赋和激灵老夫平生仅见,就是这性子……实在是太跳脱了。”
    “跳脱点好啊,有活力。”
    陆轩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丹阳子,李贤虽然名义上是护道峰的弟子,但他这一路走来,基本都是靠自己摸索,並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师尊。”
    “如今他已入凝气,若是没有个正经的长辈引导,我怕他將来会走弯路。”
    说到这里,陆轩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丹阳子:“咱们这些老傢伙里,也就你跟他最投缘,我的意思是,不如你就把他收了吧。”
    “啥?”
    丹阳子嚇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连连摆手:“別別別!宗主您可別害我!那小子就是个惹祸精!”
    “而且……”
    丹阳子顿了顿,一脸古怪地说道。
    “我要是收了他,他现在可是要把姜红莹给睡……咳咳,给双修了,姜红莹是秋师妹的徒弟,我要是成了李贤的师父,那我跟秋师妹岂不是成了亲家?”
    “就秋师妹现在那状態,我要是敢凑上去,她出关第一件事估计就是拿剑劈了我!”
    陆轩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丹阳子,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
    陆轩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望著护道峰的方向,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宗门內,重要的弟子若是结为道侣,双方的师尊便如同父母亲家。”
    “姜红莹那丫头是被秋师妹捡回来的,无父无母,视若己出,李贤大器晚成,凡俗亲缘早就断了,也算是孑然一身。”
    “这两人如今既然有了这层关係,不管是不是为了解毒,以后总是要有个说法的。”
    “你和秋师妹,算是他们二人最亲近的长辈,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也需要了解。”
    丹阳子见陆轩神色严肃,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宗主请讲。”
    陆轩转过身,目光幽幽,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很久以前的往事。
    “你应该一直很奇怪,秋师妹为何会对男人有如此大的成见,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吧?”
    丹阳子点了点头:“確实奇怪。修仙界虽然也有斩断情丝的说法,但像秋师妹这样视男人如洪水猛兽,甚至严禁弟子与男子接触的,实在是少见。”
    “我以前只当她是受过什么情伤,但具体如何,却是不知。”
    “情伤?”
    陆轩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若只是普通的情伤,又何至於此?那是毁了她一辈子的大恨啊。”
    “你可知,秋师妹並非南疆之人?”
    丹阳子一愣:“不是南疆人?那她是……”
    “中州。”
    陆轩吐出两个字。
    丹阳子瞳孔猛地一缩。
    中州,那是修仙界的中心,灵气浓郁,天骄辈出,隨便拉出来一个三流家族,底蕴都比他们丹神宗要深厚得多。
    “秋师妹本名秋婉莹,乃是中州一流世家秋家的族人。”
    陆轩的声音带著几分唏嘘:“虽然只是旁系出身,但她自幼天赋超绝,甚至压过了当时的嫡系大小姐。”
    “按照秋家的规矩,旁系若是天赋足够,是有机会进入核心层的。”
    “那时的秋师妹,年少成名,意气风发,是个真正的中州天骄,也就是在那时,她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也是个天才,出身名门,风度翩翩,两人在一次秘境试炼中相识,互生情愫,秋师妹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甚至为了他不惜违抗家族的安排,想要与他远走高飞。”
    说到这里,陆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那个男人,根本就是秋家嫡系那位大小姐的未婚夫!”
    “他接近秋师妹,不过是受了那位大小姐的指使,为了毁掉这个威胁她地位的旁系天才!”
    “什么?”
    丹阳子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也太……”
    “太卑鄙了是吗?”
    陆轩冷笑。
    “更卑鄙的还在后面,在那次私奔的途中,那个男人趁秋师妹不备,在她的丹药里下了散灵散,不仅废了她大半修为,更是狠毒地伤了她的道基根本!”
    “若非秋师妹命大,拼死逃入了一条空间裂缝,流落到了南疆,恐怕早就成了一堆枯骨。”
    “后来她被前任宗主救下,带回丹神宗。”
    “虽然保住了性命,也重修了功法,但那道基的损伤却是永久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天赋如此之高,却在金丹期卡了这么多年,迟迟无法碎丹成婴的原因。”
    大殿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丹阳子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看起来有些疯癲、有些不可理喻的秋师妹,背后竟然藏著如此惨痛的血泪史。
    被心爱之人背叛,被家族算计,道基受损,远走他乡。
    难怪她会如此憎恶男人。
    难怪她看到李贤亲吻姜红莹时,会发那么大的火。
    在她眼里,那一刻的李贤,恐怕就和当年那个毁了她一生的负心汉重叠了吧?
    她是在害怕,害怕自己视若珍宝的徒弟,会重蹈她的覆辙。
    “现在你明白了吧?”
    陆轩嘆了口气,看著丹阳子:“秋师妹心里的结,是个死结。”
    “她把姜红莹当成了当年的自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姜红莹身上。”
    “如今姜红莹为了解毒,不得不委身於李贤,这对於秋师妹来说,无异於是在挖她的心。”
    “所以,丹阳子,这个师父你必须当。”
    陆轩走上前,拍了拍丹阳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李贤那小子,虽然看起来花花了点,身边红顏知己也不少,但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有担当的人,绝非那种始乱终弃的渣滓。”
    “但是,秋师妹不信啊。”
    “你需要做的,就是替我看好李贤,让他对姜红莹好一点,千万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刺激秋师妹。否则……”
    陆轩指了指护道峰的方向,苦笑道:“若是姜红莹真的受了委屈,以秋师妹那刚烈的性子,等她出关之日,恐怕真的会拉著整个丹神宗给她的徒弟陪葬。”
    丹阳子听得冷汗直流,只觉得肩膀上沉甸甸的。
    这哪里是收徒弟啊,这分明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可是看著宗主那无奈的眼神,再想想秋婉莹那悽惨的身世,丹阳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地灌了一大口,像是喝酒一样,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行吧!这活儿老夫接了!”
    丹阳子咬了咬牙,一脸悲壮:“谁让老夫欠那小子的呢!”
    “不过宗主,咱们可得说好了,要是那小子真惹出什么乱子,您可得替我兜著点!”
    陆轩负手而立,想著那个正在潜龙居里解毒的李贤,又想著那个在闭关洞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秋婉莹,忍不住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充满沧桑的感嘆:
    “唉,这种事,真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