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钱难挣屎难吃

      首都星北区,半山腰。
    李路驾驶著悬浮车,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座。林枕星安静的像是一尊精心雕刻的人偶,目光静静看著窗外的绿野。
    “少爷,”李路斟酌著开口,“您的画在程家举办的展厅上展览著,您要不要顺路上去看看?”
    没有回应。
    林枕星自上次得了过度换气综合症回来后,就总是陷入这种恍惚状態。心不在焉的。
    说是要找人,但却偏偏给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长什么样不知道,叫什么不知道,是alpha还是omega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只知道手很好看,很漂亮,很喜欢。
    简直像是他臆想出的幻影。
    李路很为难。
    他家少爷,难不成是对一只手一见钟情了吗?
    这难道不荒诞?
    可是查了餐厅当天的客人和监控,也没能找到什么,他们少爷非说屏幕不准確,必须是亲眼见到的才能確定。
    这……
    眼见少爷鬱郁不振,夫人著急地掉泪。一直催促他想办法,李路只好想尽办法地带林枕星出门逛一逛,奢望著能不能偶遇他那个真命天子。
    悬浮车停在半山腰的一处观景平台悄然泊停,开启了隱形模式,顏色与周围环境近乎一体。
    这时,李路光脑轻颤,接收到一条消息。
    他看了一眼,挑眉略感诧异:
    “展厅出事了?有一个alpha非法闯入,劫走了一个……omega?”
    他好笑地读出这段话,心想这劫匪放著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名画不拿,偏偏劫走一个omega?
    那个omega是什么人啊?
    他乐了,想说句俏皮话让自家少爷跟著乐呵乐呵,儘管他知道他也乐不起来就是了。
    可话还未说出口,前方道路上便骤然出现一个人影。
    不,不是一个,是两个。
    那是个抱著个omega的alpha。
    那alpha身形清瘦挺拔,正打横抱著一个人,脚步极快地从山脚拐口转出。
    她步伐迅捷但稳当,怀中的omega几乎被她完全拢在臂弯中,头颅埋在她胸膛。
    omega的信息素隔著老远就传过来,异常甜腻,带著不自然的躁动。李路是个beta,除了闻著个气味,倒没啥感觉。
    可这个浓度,一闻就不对。
    他心头一跳,瞬间联想到刚传过来的简报,惊了:
    这是让他们碰上劫匪本人了!
    仔细一看,这alpha长得倒是很不错,跟偶像女主似的。不会是什么虐恋的情感纠葛吧?
    李路转头想要提醒林枕星,声音触及后座,却突然卡在喉咙里。
    林枕星整个人几乎贴在车窗上,眼眸死死锁住那个越来越近的alpha的身影。
    那双总是黑沉雾靄,没有焦点的眼眸中,此刻乍然凝聚,光芒亮的骇人。
    身体开始了细微的颤抖,呼吸急促,这情况……这不跟那天一模一样吗?!
    李路慌了,连忙伸手去扶他:
    “少爷,少爷,您又怎么了?”
    林枕星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
    他浑然未觉,盯著前方踏步过来的alpha,细细描绘著她的面部,像是想把这张脸印刻在心里似的。
    是她……就是她……一定是她……
    无需任何理由,无需任何分析,甚至不需要任何合理的解释,视线对上那张脸的一剎那,就仿佛一个瞎了许久的盲人忽然恢復了光明。
    心中某根沉寂了二十余年的弦被骤然重重拨响,震颤灵魂。
    一种失而復得的强烈喜悦之情,像是灵魂的一角终於被补全的完整感顿时盈满整颗心臟,令他的身体狂欢得感到颤慄。
    原来她长这个样子……
    林枕星眼眨也不眨盯著曲云洗的脸。
    冷白的肤色,墨黑的发和眼,清晰利落的面部线条,眉眼间凝著的凛冽如同霜雪般动人心魄,简直就如同从他的画中走出一般。
    冷冽,理智,淡漠。
    真好看。
    林枕星之前从来不相信命运之说,可他此刻却觉得命中或许確实自有定数,是命运安排的他们的相遇,让他们在彼此最美好的年纪初见。
    命运的安排恰如其分,她就宛如他的繆斯女神,一见到她,那些往日枯燥无味的鲜艷色彩忽然让他觉得无比可爱,难以理解的感情一下子被他轻易读懂。
    他此刻无比篤定命运会安排他们相爱相守一生,彼此成为对方的真爱伴侣。
    林枕星愿意接受上天的安排。
    然而,滚烫的感情刚刚升腾而起,宿命般的归属感还未成形……
    他视线下移,触及她怀中紧紧缠绕著她的omega,心一下子像是被丟在冰窟里。
    那是个容色极盛的omega,神態异常依赖且充满占有欲的死死环住alpha的脖颈,脸颊贴在她的肩窝。
    全然依附的姿態。
    “她……有伴侣了……?”
    林枕星喃喃出声,嗓音乾涩无比,一向淡淡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李路震惊地看著自家少爷脸上头次出现的,如此鲜明而破碎的神情。
    他嚇的连忙跟隨他视线看去,惊呼:
    “少爷,这不是韩家的小儿子韩羽弦吗?他怎么这副模样在这里……”
    韩羽弦……?
    不认识。
    林枕星也不在乎。
    可当他的视线移向他们紧贴的接触,看见她因为劳累而紧蹙的眉,看见她脸颊唇角明显的,疑似齿痕的红印。
    一种陌生而尖锐的感情像是尖刺般刺入他的心臟,令他感到疼痛。
    起初,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可当他再次触及他们亲密的姿態,再次感到心臟酸涩时,他忽然明白了。
    ——嫉妒。
    那是嫉妒的感情。
    他嫉妒那个omega能被她抱在怀中,嫉妒她与那个人已如此亲密却跟他毫不相识,他嫉妒……嫉妒那个人在她脸上留下的齿痕。
    多鲜明的齿痕,故意地留在脸颊,令他一看到这枚齿痕,就立刻与它的主人思维共通,明白这背后昭然若揭的心思。
    占有,標记。
    他为什么会明白?
    林枕星抓住窗沿的手猛然用力,十指紧扣住窗沿,指节发白。眼睛却如磁吸般牢牢地追隨著她。
    alpha额头出了薄汗,脸颊也晕出了红,她步伐未停,紧绷著脸大跨步走过,恰好穿过他们的车旁。
    世界在林枕星眼中好像按下了慢动作。
    她的侧影在车窗前一擦而过,几缕汗湿的黑髮黏在额角,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扬起。
    那双看起来过分冷静的黑眸,时不时便扫向怀中的omega,压抑著一丝不符合那双眼眸的焦灼与担忧。
    她微微地喘气,呼吸的韵律透过隔音的车窗,仿佛毫无阻隔地敲击在他耳边。
    她的眼神不是在看路,就是在看怀中的omega,专注而认真。没有分过来一丝一毫。
    完美的,忽略了他。
    就像是电影中,男女主被宿命捉弄的巧合。
    他下意识抬手,想要为她捋一捋额前的湿发,可指尖触及冰冷的车窗,他才被烫到一般蜷缩手指 。
    已经走远了。
    他望著那个渐渐消失的身影,所有激烈的情绪隨著她的离开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阵阵痛。
    他忽而平静地吩咐:
    “跟上。”
    “看看他们去做什么。”
    ……
    ……
    前来打车的两个人是一个alpha和omega。
    两个人长得都特別好看,跟明星似的,那位alpha表情看著跟性冷淡似的,没想到也会干坏事。
    司机是个beta,他偷偷瞄了眼她怀中抱著的omega。
    嘖嘖,皮肤都泛著粉,那么黏人地抱著他女朋友,他女朋友拽著他拽都不鬆手。
    真是个痴情的好omega啊。
    司机如是感嘆著。
    他又瞄了眼一脸生人勿近的alpha。
    嘖嘖,嘴角都叫咬破了,脸上怎么还带著牙印呢,玩得真花,出门前也不知道遮一下。
    万一就是人家情侣的情趣呢。
    这估计是个闷骚,脸那么冷不也纵容著吗,扯不下来继续扯唄,怎么还继续抱上了?心里享受死了吧。
    这种人宠omega最狠了。
    真是个负责任的好alpha啊。
    司机再次感嘆。
    他自然地问道:“去哪个酒店?这附近我都熟。”
    他心想,我都这么给台阶了,他俩应该不会害羞了吧。
    “什么酒店?”alpha蹙眉,表情看著更冷了。
    你看这,现在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爱说实话。开房就开房,遮遮掩掩的。
    您二位这状態,不去酒店解决问题,难不成去医院?——
    “去医院。”
    他听到alpha不容置疑道。
    司机一愣,下意识问道:“去医院?真去医院?”
    她会读心啊?!
    alpha面无表情,她指了指身旁红著脸不安分蹭她的omega,语气平淡的像是今天下雨:
    “看不出来吗?他发.情了。”
    司机愣住,神色微妙地启动车子。
    现在的社会风气,omega发.情已经不会再去医院了,每个月都来一次,那不麻烦吗?
    要么用抑制剂,要么找个alpha疏解一下,都不是很难的事,用不著去医院。
    司机老脸一红,开著车羞愧想到,原来是他狭隘了,这年头竟然还有如此保守的alpha。
    “好嘞,中心医院马上就到!车费288,到了再付!”
    司机试图用自己的言语掩盖齷齪的心思,他偷瞄一眼后座的alpha,总觉得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完,alpha好像更可怕了。
    ……
    车子降落在医院的急诊平台时,医护人员已经等在那里。
    在车上时,曲云洗就联繫了医院说明情况,並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资金缴纳了车费。
    希望韩羽弦清醒后,能够替她补足这部分费用。
    韩羽弦被医护人员从她怀中接过,双手却死死抓住她胳膊不鬆手,不断挣扎著。
    他太能折腾了,几个护士都按不住他,这个时候脑子也不傻了,精得很,就知道死死缠在她身上不下来。
    “滚!別靠近我!”
    他对著护士吵闹生气地大叫著,声音都透著股狠劲。扒住曲云洗的脖子狠狠一口咬下去,想用自己牙齿把她钉住似的。
    曲云洗脖子一刺,表情却未变。
    这是她身上不知道被韩羽弦弄出的第几个记號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病人的抑制项圈怎么没有佩戴?打抑制剂了吗?”一名护士向曲云洗询问著情况。
    “他自己摘下来扔了,抑制剂不管用。”曲云洗如实回答,同时努力配合著他们逮住韩羽弦。
    “家属,您能不能安抚一下?病人现在很狂躁,没有安全感,太过依赖您了。”
    被韩羽弦用指甲挠破手的医生著急又尷尬地说了一句。
    曲云洗表情更冷了,她撇清关係:“我不是他家属,我只是路过。”
    医生:……
    她的表情更尷尬了,隱晦地看了一眼alpha锁骨,唇角,脸颊上新鲜出炉的曖昧痕跡,每一个都带著浓到惊人的占有欲。
    又看了眼alpha身上快被omega信息素醃入味的衣物,以及仍在不断索爱的omega本人,眼中写满了不信。
    渣a!都这样了还不负责!
    曲云洗清楚地感受到周围传来的谴责视线。
    冷漠脸:……
    医生努力保持著专业的微笑换了个说辞恳切道:
    “无论您二位是什么关係,我们都希望您能出手相助,病人现在確实应激了,他已经將您识別为『安全源』,不愿意离开您。”
    “为了让他能够儘快进行治疗,能否请您暂时配合一下?”
    曲云洗沉默地看了一眼身上还在无意识蹭他的韩羽弦,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她伸出手,就如同闯进展厅救他时那样,轻轻拍抚著他颤抖的脊背,耐心温柔又专注。
    “乖,乖,听医生的话。”
    她实在不会哄人,只能笨拙著这样轻声说著,手指一下一下地抚过他弓起的脊背。
    动作生疏。
    但奇蹟般地,怀中人狂躁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归於寂静。
    医生护士们齐齐松出口气。
    唉,钱难挣屎难吃,治病大家都要哄著病人,一不小心惨遭投诉就直接滚蛋。
    现在还得吃狗粮。
    你看这,像话吗?显得他们医护人员的束手无策像小丑一样。
    医生终於露出真心的微笑:
    “好,现在把病人转移到诊室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