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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章 替嫁

      “老公你快想想办法呀,江家现在霉运当头,破產了不说,还病的病,伤的伤!
    巧巧真嫁过去,后半辈子就完啦!”
    银光眼镜下,男人犀利的五官严肃。
    看来,不得不把那丫头接回来了。
    他招呼管家老陈:“立刻下村,把大小姐带回来。”
    ……
    村巷深处,锈跡斑斑的门锁耷拉,昏暗的屋里白天也得亮著油灯。
    被青苔腐蚀的墙上,黑白照片中,慈祥老人的笑容永远定格。
    宋清歌盯著照片,乌黑眼珠一动不动,握著手里仅剩的冷馒头。
    屋外,三个拿著棍棒的混混气势汹汹靠近。
    嗙嗙嗙!
    急促的敲门声打碎了寧静。
    带头的凶神恶煞衝进来,踹翻馒头:“宋清歌,你外婆人都死透了,下葬的钱该给哥儿几个结了吧!”
    隨著话音落下的,还有棍棒翻找的“叮铃咣当”声。
    小小的破屋满地狼藉。
    没找到一分钱。
    “就不该帮她烧,卷个草蓆埋了那老婆子的了。”带头的粗鄙地朝地上吐了口水。
    宋清歌守在外婆祭台前,看著他们砸其他东西,表情没有波动。
    她扫了一眼三人,皆是印堂凹陷发黑,杂纹横生,命不久矣。
    领头的黄毛是村支书儿子,村民们都不敢得罪。
    仗著家有权势作威作福,利用各种由头捞油水,十几年来村民们苦不堪言,又不敢言。
    外婆去世,她没钱。
    后事草率,灵魂便无法安度无处安息。
    更何况外婆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人,只能找黄毛帮忙。
    五千块的丧葬费在村里,是天价,但欠钱不还,是不道德,还涉及因果。
    宋清歌想了想,拿出三个护身符,淡声:“这个能保你们一命,抵债绰绰有余。”
    一命比五千块,確实富余。
    带头的仿佛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齜著牙跟俩小弟调侃:“她居然说这破符值五千?还咒我死?你们说她是不是找死。”
    俩小弟对视一眼,得令地挥起棍棒砸去。
    被黄毛抢先抽走护身符,扔到地上,用脚碾碎。
    宋清歌伸出的手没来得及阻止,眼看著那个符碎掉,再抬头。
    果然,黄毛印堂红得发黑,血腥之气笼罩。
    她摇摇头:“没救了。”
    虽然她是玄门之人,但也不能跟阎王抢人。
    黄毛一听这话,怒了:“你几个意思,赖帐还诅咒老子?兄弟们,给我按住她,砸了那老婆子的灵台!”
    哥仨粗棍一挥,砸向本就摇摇欲坠的木桌,祭祀的糖果连带著碟子咣当摔一地。
    不小的动静吸引来村民们围观,却无一人上前帮忙。
    眼看著粗棍就要甩向外婆的遗像,领头的黄毛张狂大吼:“给我砸个稀巴烂!再拿不出钱,就给那老婆子挖出来扔咯!”
    他目眥欲裂,挥棍子。
    突然。
    不能动弹了。
    俩小弟胳膊也停在空中,怎么挣扎都没用。
    人群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果真是怪物啊,她又定住人了。”
    “早就该听村支书的,把她们婆孙俩赶出村,要不是看她们没地方去太可怜……唉,害了咱自己呀!”
    村民们恐惧的眼神中交织著排斥与戒备,警惕地后退。
    视线紧隨著宋清歌,生怕她靠近。
    宋清歌看著手中化掉的定身符,感受到功德提升带来的体內力量的微弱攀升。
    死者为大,应是阻止砸灵台的收穫。
    她没有去理会身后那些熟悉的閒言碎语,上前两步,取下外婆的遗像。
    结出茧子的手轻轻拍相框表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块大的破布上。
    连带著几件衣服包起来。
    十五年前,母亲心臟病去世,尸骨未寒,生父便娶了老板的女儿,不久后给她生了个妹妹。
    后妈觉得她碍眼,生父就把她扔到乡下外婆家。
    外婆年事已高,她们生活拮据。
    原本她可以靠给村民看风水算命卖符赚钱,有一次给村支书看风水后,村支书老婆死了。
    说是她弄死的。
    从那之后,村民们就不敢靠近她跟外婆,说她是怪物,修邪术。
    虽说玄门传到她这一代落魄了,但她有真本事,不可能出错。
    出事后她想去看看村支书老婆,村支书却百般阻挠。
    后来她经常看见豪车来往村支书家。
    那明显不是村里人。
    若不是外婆,她不会继续留在村里,如今外婆离世,她该走了。
    大不了出去摆摊给人算命,先赚点小钱在城里有个落脚点。
    这么想著,宋清歌將两个护身符塞进俩小弟手里,语调平缓:“不想死的话,最近两天不要离身。”话罢,迈著轻而稳的步子离开。
    “誒,臭娘儿们!你给我站住!”领头黄毛咆哮:“给老子还钱!”
    “谁要你的破符,你俩也给老子扔咯!”
    俩小弟:臣妾做不到啊!
    宋清歌回头看一眼俩小弟,印堂的黑褪去了些。
    她收回视线,跨过门槛,在村民们异样的目光中朝外走。
    “你们这帮老不死的,给老子拦住她呀!不然她那五千块,老子管你们要!”
    原本无动於衷的村民们,顿时看宋清歌跟豺狼虎豹似的,爭先上前。
    团团围住宋清歌。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豪车疾驰而过,停在面前。
    副驾驶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下车,恭敬地走到她面前。
    “请问是宋清歌大小姐吗?您父亲让我来接您回家。”
    他只是站著,双手交叠垂落在身前,丝毫没有更靠近的想法。
    宋清歌看看眼前的中年男人,再看看他身后的豪车。
    熟悉的画面涌入大脑。
    “这是宋家的车?”
    管家老陈点头:“是的。”
    宋清歌的视线再次回到管家身上。
    额间饱满,福德宫左右匀称,是有福之相,原本该围绕的金光却泛黑,是气运耗尽之兆,该是做了有损功德之事才会如此。
    “宋大小姐,请您儘快,先生夫人都在等您。”
    语气平和,话语里的催促却刻不容缓。
    宋家请她回去,恐怕没啥好事。
    不过有些事,是该说清楚。
    宋清歌收回视线,迈出稳又轻的步子:“走吧。”
    “好的。”话落,管家老陈径直走向副驾驶,开门,上车。
    没管她。
    整个过程,司机都没下车露脸,直到开车也没说过半个字。
    豪车驶离,方才大气不敢出的村民们才敢放声说话。
    “她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十几年了咱都没听说过呀。”
    “肯定是被老头子包养了,说的好听而已,真有个有钱老爹,咋可能15年不闻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