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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章 契约婚姻

      江垚圳离开后,江家人都聚在別墅一楼客厅等待。
    宋清歌百无聊赖,盘点起江家成员。
    江家,人丁兴旺,江老夫妇育有两女三儿,两个女儿分別在头尾,大女儿江月瑶,五十岁,育有两个儿子,他们常年驻守边疆,这个月莫名的任务接连失败,双双受伤无法痊癒。
    小女儿江月明,三十岁未婚,是名扬四海的女机车手,近几个月只要出门与crush见面,就遭各种倒霉事阻拦。
    中间三个儿子,江舟父亲是最大的,名为江民安,医生,往年健康的身体,近几月只要出诊就会出现各种小毛病,而妻子殷澜,也就是江舟母亲,每晚噩梦缠绕,不得安寧。
    江杨父亲是二儿子,名为江民砚,妻子林锦华,是江南富商独女。两人的爱情故事比较坎坷,年轻时一夜怀孕,林锦华带球跑,直到五年前重逢结婚。
    他常年在粤城分公司担任管理层,近一月厂子连遭天灾,损失惨重,偏偏旁边的厂全都没事。
    小儿子,也就是江垚圳,离异,江家倒霉后妻子连夜跑路。
    传到第三代,江舟排序第三,家中晚辈称呼“三哥”。
    江杨最小,最近总扯上女同学们丟名贵首饰的诡异事件里,成了唯一的“变態嫌疑人”。
    江老爷子一年前已经过世。
    今晚江老太太去静安寺了,江月明有机车比赛,没在家。
    宋清歌认真盘算著。
    墙上硕大的钟摆,在寂静的风声中发出“滴答”的响声。
    李叔和蔼地端上茶点:“宋小姐,还要等好一会儿呢,您先吃点垫垫肚子。”
    清新的茶香扑鼻而入,宋清歌嗅了嗅,低头看去。
    红丝绒蛋糕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抬头看李叔:“谢谢。”不客气地端起蛋糕吃起来。
    很快干完了一个。
    吞了吞口水。
    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吃除了馒头包子以外的糕点。
    李叔再上了一块草莓蛋糕。
    硕大的草莓被灯光照耀得金光闪闪,宋清歌喝了口茶,端起来哐哐又干完了。
    李叔左右为难,不知道还要不要去拿蛋糕,看向主家。
    江舟划拉手机的修长手指停滯在屏幕上方,瞳孔微扩,也是被惊到了。
    堂堂宋家,不给饭吃?
    他冷冷启唇:“你饿死鬼投胎?”
    “你吃了毒辣椒?嘴巴真毒。”宋清歌放下碟子,坦然回懟。
    江舟被逗笑了,朝李叔去了个眼神,后者马不停蹄赶去厨房。
    又端上一块蛋糕。
    空盘子层层叠高,守著大门的江家其他人,不约而同投来诧异目光。
    “我去,你这是把十年蛋糕的量都吃光了吧,宋老贼不给你买蛋糕吃啊?”
    宋清歌拿叉子的手顿了顿,眼底划过黯淡,又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蛋糕。
    这反应让江杨捕捉到了,惊呼:“不是吧?你爹真把你扔在乡下不管?我还以为他们开玩笑的呢。”
    “小杨。”
    江舟制止了他。
    “哦,我不说了。”江杨知道说错了话,闭嘴玩游戏去了。
    江舟视线垂下,落在快速吞咽的女孩的侧脸上。
    仿佛怕有人跟她抢似的?
    视线右移,停在她一直背著的破布包上,眉头蹙起。
    宋家,连行李都没给她准备?
    他森寒的鹰眸下,是晦暗不清的神色。
    等了將近五十分钟,按照路程早该到了,江家人渐渐失去耐心。
    身著旗袍盘发的优雅妇女,缓缓询问:“宋小姐,您何必骗我们呢,现在看来玉鐲並不在那里,或许也確实没那个当铺。”
    要是真在那里,垚圳早就回电话了。
    过了一个小时,就是方才宋清歌所说的最后时限。
    “这不是还有十分钟?”宋清歌轻轻打了个饱嗝。
    吃了八块蛋糕,总算有点饱腹感了。
    记事起,她几乎就没吃饱过。
    她抬头看向面前儒雅的贵妇,典型的江南美人,行为举止包括语调,十足的典雅温柔。
    几年前最热闹的新闻,就是江老爷子的二儿子年近四十,终於娶妻。
    娶了一位江南富商的独女,气质儒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应是林锦华。
    明明小姑娘刚二十出头,对上她的眼神,林锦华竟然有些被震慑到。
    清冷的眸子始终如湖水平静,却莫名有股篤定的力量,吸引人不知不觉盯著看。
    “我理解宋小姐在宋家或许过得不如意,毕竟豪门圈里都在传,您是乡下长大的,不受宠,想借著与江家的婚约找到自己的价值,才编了这么一套骗人的话术。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桩婚姻,对你,对我们小舟,都是一种羞辱。你何不再考虑考虑呢?”
    她早就知道,不可能凭这小姑娘的几句话,就找到玉鐲。
    不过就浪费五万块,虽然江家如今落魄了,但没有到给不起几万块的程度。
    若不是这小姑娘在这个节骨眼替嫁来,或许江家能容下她。
    如今,留著她,就等於接受了宋家此番羞辱。
    万万不能。
    宋清歌看了眼墙上硕大的时钟,语调从容:“不急,还有五分钟呢。”
    “这……”林锦华还想说什么,没再开口,看两眼宋清歌摇摇头。
    其他江家人忍不下去,恨不得衝上去赶人。
    连佣人看宋清歌的眼神都带著鄙夷:
    “她就是故意赖在这唄,就为了几块蛋糕?”
    “骗小叔子跑一趟有什么好处?就为了耍咱们?”
    “肯定的呀,宋家派她来,不就是羞辱江家。”
    “我看她说得头头是道,小姑娘挺能编吶。”
    无数质疑如潮水砸向宋清歌,她淡然地坐著,仿佛没有听见。
    江舟好奇地盯著。
    还挺沉得住气。
    这时,门外响起剎车声,不一会儿江垚圳激动地衝进来。
    “找到了!玉鐲买回来了!”
    江家人惊掉下巴,呆愣三秒。
    一哄而上。
    看见玉鐲喜极而泣、激动落泪……个个脸上都松一大口气。
    他们抱成团,连李叔和佣人也感动地牵起手,满脸幸福。
    所有人都在庆祝。
    除了宋清歌。
    她安安静静坐在原地,看著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
    哪怕如今外人瞧不起,他们仍然紧紧相拥,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
    曾经她也有这样的后盾,现在,只剩下她自己了。
    ……
    叮嘱完小叔好好保管玉鐲,江舟才想起来还有个人在。
    其他人识趣地离开了客厅。
    李叔有眼力见地吩咐佣人去打扫臥房。
    江家,要有大少奶奶了!
    他乐得见牙不见眼。
    第一眼瞧见宋家小姑娘,他就很喜欢。
    江舟揣兜走上前,轻咳两声:“赌约你贏了,我会遵守承诺,履行婚约。明天一早,我们去民政局。”
    他视线定格在女孩澄明清冷的双眸半晌,移开。
    这桩婚约,似乎没有他想像的那么难接受。
    至少找到玉鐲,是近三个月来,自他车祸后,江家发生的唯一一件好事。
    或许,可以和她试试。
    他別过头,彆扭地悄悄红了耳朵,迈开腿准备离开。
    “等等。”宋清歌著急地站起来:“其实,不用领证也可以。”
    顿时,空气结冰。
    江舟拧眉:“你说什么?宋清歌,你在玩我?”
    “我的意思是……”宋清歌淡漠直视他:“契约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