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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章 道歉

      迴旋鏢!
    丟脸!
    白秋雅瞪著宋清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嘭嘭嘭!
    有味气体还在持续释放,嚇走了所有围观群眾。
    连刚才一脸諂媚的周顺,都急急忙忙找了个藉口跑了。
    宋巧巧很想装作不认识,但这是她妈,她只能憋住呼吸,略带嫌弃:“妈,你来之前吃什么了?”
    “我没有啊。”白秋雅纳闷了。
    怎么会突然放屁呢。
    还是响屁,一连十几个。
    她从没有这么丟人过!
    宋清歌忍不住轻扬嘴角。
    她自创的排气符,之前在乡下饿坏了胃,有时候吃一点东西就胀气得不行。
    太难受了,又没钱去医院拿药,就只能自创符,排解一下。
    每次排完就好多了。
    没想到白秋雅身体里积攒的气体……有点多。
    江舟冷眸微动。
    视线从女孩收回的手指,移到女孩浅笑的脸上。
    难道是她乾的?
    他微微扬唇。
    似乎也不太意外,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他轻轻摇摇头,自己都没注意到,融了冰霜的眼底,燃起微亮。
    啪啪啪。
    江月明笑得鼓起掌来,停都停不住。
    笑话的人越来越多,白秋雅丟不起这个人,赶紧拉著女儿逃跑了。
    拦路的人走了,他们继续往宴会正厅去,白灯刺眼。
    远远的,便看见江杨头包著纱布,被贺家小少爷贺远川带著一排人,拦在大门外。
    囂张挑衅的声音响彻夜空:“江杨,你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欺负人?
    江月明擼起袖子就上前,护在小侄子前面:“贺远川,你们一排人拦著我侄子,谁欺负谁啊。”
    其他江家人担心地跑过去,围著江杨关心。
    一见头上的伤口,江舟眉头蹙起,锋利如冰刃的眼神刺向贺远川。
    后者一哆嗦,惯性地往后瑟缩。
    转念想,如今他们贺家在江城最大,怕什么?
    又挺直了腰杆。
    但错乱的呼吸和躲闪的眼神,出卖了他的慌张。
    他咳两声,挺了挺胸脯:“说的就是江杨欺负女生!他在学校是惯偷,只偷女同学的东西,江家教出这么个变態,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如今被我哥死死按在地下。”
    宾客们凑热闹,听到这,看江杨的表情都变了。
    有女儿的富豪们,纷纷护著女儿,远离江杨。
    “少血口喷人,我侄子不可能做这种事。”江月明护著江杨,回头问:“江杨,你快点说句话呀。”
    她回头一看,江杨低垂著头。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降低音量:“不是吧,你真的……”
    “不会的。”江舟及时打断了小姑的话,语气柔和:“小杨,你没做,对吧。”
    江杨猛的抬起头,眼睛闪烁著明亮的泪光。
    半个月了,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连监控都只拍到了他。
    就好像见了鬼,连他自己都快怀疑,是不是他梦游偷的东西。
    家里事情那么多,他不想再给三哥添麻烦,所以就自己忍著不说。
    “我没有。”江杨声音颤抖。
    “好,我相信你。”江舟沉声。
    语气没什么起伏,却莫名令人感到心安。
    宋清歌静静望著男人。
    那双看她冷冰冰的眼睛,原来也能那么温柔注视一个人。
    至少对待家人,他全力支持真心相待。
    可她……
    真心爱她的家人,都离开了。
    “你们自己人,当然相信了。”贺远川嘲讽,抬高下巴,揽过旁边满脸胶原蛋白的清纯女孩:“江杨,你欺负温念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今晚要是不道歉,你们一个也別想离开!”
    江杨目光停滯,落在女孩泛红无措的眼睛上,泛起涟漪。
    小声嘀咕:“我怎么可能欺负她。”那可是他喜欢的……
    宋清歌注意到江杨的失落,这才注意到方才在贺远川身边,毫不起眼的女孩子。
    鹅蛋脸冷白皮高马尾,標准的校园白月光长相。
    父母宫低陷,鼻间有痣,阴德有亏,主做多了亏心事,损耗了运势,且命数的转变,与江杨有关。
    宋清歌不动声色地眯眸。
    再仔细確认了一遍。
    没错了,看来今晚的事,主谋反而不是贺小少爷,而是这位不打眼的女孩。
    江杨近来的遭遇,她脱不了干係。
    躲在厕所放乾净屁才出来的宋家母女,回到正厅,就瞧见了这一幕。
    白秋雅眼一横,挑眉:“巧巧,你去告诉远辰,说江家人在门口闹事,欺负他弟弟。”
    等贺家来人,把江家赶出去,明天宋清歌和江家就会成为全江城的笑料。
    江杨欺负女同学,偷女同学东西的事,也会闹得人尽皆知,届时,江家名声就彻底臭了。
    提到今晚的生日宴,谁还会记得她刚才丟的脸?
    宋巧巧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她最乐得看宋清歌倒霉。
    贺远川等得不耐烦,手一挥:“既然不道歉,就別怪我不客气了!”他操起旁边的高尔夫球桿,朝著江杨挥去。
    然而刚挥起来,便动弹不得。
    江舟攥住另一边,稍稍用力。
    抽走球桿。
    贺远川失去支撑力。
    惯性前倾。
    四肢扑地。
    江舟上前两步,弯腰拎起贺远川的胳膊,扭动。
    “啊!你踏马给我放开,江舟,你敢动我,我哥和贺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江舟黑沉的脸阴森可怖,仿若厉鬼,声音幽深:“我等著。”
    眼看著就要收不了场,江杨拽住江舟:“三哥算了,反正我也没事。”他不想给三哥添麻烦。
    按照现在江家的情况,真被贺家针对了,就是死路一条。
    宋清歌淡然的眸子渗出一丝动容。
    曾经,村民们欺负外婆,说老不死的带著晦气外孙女,污染了村里的空气。
    那时候她动手打了那人的嘴,外婆拦著。
    也是这样担心她被报復。
    如今的江杨,又何尝不是呢。
    反正答应了江舟,要帮江家转运,机不可失。
    她手指一挥,一缕金光悄无声息地注入女同学温念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