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出不去的村

      江家人跟著婆婆一起去了村子,闹事的人也浩浩荡荡跟上。
    车至半路,滴滴噠噠地下起毛毛雨。
    温柔地打在车窗上,形成晶莹水珠滚落下来。
    豪车停在破落村子外,狭窄的入口处。
    穿过小道,入目便是败落冷清的村子,歪歪扭扭的路灯,有的装著灯泡,有的没有。
    四处荒凉,连植被都罕见。
    房屋几乎是一层平房,偶有两三层的,在村里算是鹤立鸡群,如今也已经人去楼空。
    婆婆带著他们到自己家旁边,一块寸草不生的空土地边。
    毛毛雨依旧滴滴噠噠点地。
    “这就是我祖辈说的乱葬岗。”
    骤然,一阵阴冷渗入骨髓。
    “这里阴森森的,咱们要不回去吧。”
    “大白天的怕什么。”
    “已经五点了,冬天太阳下山早。”
    “那老婆子说的话你们也信?我们不能走,说什么也得抓著江家把事情闹大。”
    江家是江城出了名的大豪门,说话有一定关注度,只要抓紧江家的事,闹大,他们被骗的钱还有希望找回来。
    那可是他们攒了半辈子的钱。
    其他人没再提出意见,也没人离开,只是透进骨髓的冷,让他们直打哆嗦。
    冷风穿过,宛若夜半哭嚎,令人毛骨悚然。
    更奇怪的是,村子外树木茂盛,进入村子后,一片荒凉。
    特別是这块土地,除开明显有推土机翻过的痕跡外,没有一丝丝生物存在的痕跡。
    连一只活的蟑螂都没有。
    莫名的压迫感,压在人心头。
    林锦华抱住儿子:“清歌,怎么感觉有点瘮人吶。”
    江家其他人也不自觉抱成一团。
    望著女孩向前走的步子,江舟迈开大长腿跟上。
    “你们別过来。”
    宋清歌朝后伸手,制止了男人的动作。
    他停下脚步,眼底透出担心,转而又消散。
    罗盘在手,指针疯狂甩动,隨著宋清歌越往土地中心走,指针越发激烈跳动。
    她走入中心再围著四周绕了一圈,最后回到了中心。
    瞧一眼罗盘后,心中有数,收回破布包里。
    “婆婆,你说这里是乱葬岗?为什么会成为乱葬岗您知道吗?”
    老人家仔细回忆:“我妈妈在世时跟我提过,江城是古都,朝代更替大多在此,这一片还是当时攻下江城的根据地。”
    宋清歌望向土地中心。
    聚集在那儿的阴气躁动不安,早已经想破土而出。
    应是以前被镇压过,但开发商翻动土地,不小心动到镇压之物,导致以前葬身此处的战士之魂无法安息。
    她冷声幽静:“婆婆,麻烦您帮我准备海盐、无根水、生米、酿酒,最好是当地酿造的,最后再麻烦您准备些祭祀的水果。”
    “好。”走出两步,婆婆想起来,问:“无根水是?”
    “接点雨水就好。”
    无根水,指未落地的水,蕴含天地灵气,聚灵驱邪。
    婆婆马不停蹄去准备。
    天色愈发幽暗。
    跟来的闹事者们,有些心中犯怵。
    “要不还是改天再来吧,我瞅著怪晦气的。”
    “这村子人气都没有,说不准有什么脏东西呢。”
    呼呼……一阵冷风呼啸而过,打在方才说话的两人身上。
    身子一阵阴凉。
    “我不走,我倒要看看江家那新媳妇怎么装神弄鬼,明天给她曝光出去,咱们的事儿还担心没人关注?”
    那笔钱可是他孩子的学费,好不容易攒够,必须找回来,否则孩子学都没得上。
    有人附和:“我也不走,待会儿通通拍下来当证据。”
    “没错。”
    “我也留下。”
    不管是心甘情愿留下,还是硬撑著为了逮住江家把柄,此刻都没有人离开。
    婆婆端著托盘:“都在这了。”递去给宋清歌。
    宋清歌放在一边,从破布包里掏出一块天然玉石。
    未经任何雕琢,为镇物。
    她看两眼天空,没有继续下一步。
    一群人就这么等著,有人不耐烦。
    “誒,你会不会啊,该不会装逼呢吧。”
    “我就说,她看著才二十岁出头,那些法师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头。”
    “到底要等多久啊,待会天都黑了。”
    “咱们走吧,我要上网揭穿她这个骗子!”
    江杨抱著双臂,嗤笑:“你们懂这叫什么吗?你们屁都不懂,在这汪汪汪喊什么呢,犯怂想跑就直说,我们不会嘲笑你们的,要是想待著,就给我闭嘴,安安静静等我嫂子施法。”
    “嘿你!”
    “誒,咱们就等著,谁怕谁了!今晚谁走谁是小狗!”
    其他人:大哥,你立flag別带上我们呀……
    等天完全暗下来,戌时,路灯亮起,宋清歌才拿起盐,绕场一周洒在地上,围成圆圈。
    从破布包拿出四面小旗子,分別插在以圆圈为中心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冷然肃穆:“以盐为界,划分阴阳。四方旗立,告知天下。此地之事,今日了之。”
    周遭肃穆,只剩下阴风划过的“呼呼”声。
    忽然,风声戛然而止。
    空气凝结,不再流动。
    所有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下一刻,所有路灯同时闪烁。
    一下。
    两下。
    三下。
    频率隨之加快。
    “我去,见鬼了!我待不下去了,你们谁爱待谁待!”
    说完,那人拉著几个朋友,一溜烟全跑了。
    “怂货,我就不怕。”
    (实际上,腿抖成筛子。。)
    有人死死抱著旁人,后背发凉又不敢回头。
    认怂:“要不我们赶紧走吧,这女人是真有点东西。”他后悔了,丟钱算什么,现在命都要丟了。
    他绝望地望著方才几个人离开的方向,拔腿就跑。
    咣!
    撞个满怀。
    方才离开的人跑了回来,脸色煞白,幽静的空气中,迴荡著他们惊恐的囫圇糊语。
    “出,出不%……¥出不去,鬼,鬼打墙!啊!”
    这回,方才硬撑著的闹事者们,通通破防了。
    抱团大嚎。
    宋清歌冷眉微皱,头也没回,伸手朝后打去一张“隔离符”。
    透明的墙壁隔开两地。
    外面的人分明看得见他们在哭嚎,但听不到声音。
    向来话少,信奉科学的江垚圳,都忍不住腿打起哆嗦。
    磕磕巴巴问:“小舟,你,確定我们还,还能出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