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驱邪符
【周家长子周仁生夫妇二人在高速路段发生车祸,当场身亡…】
江家人面面相覷,纷纷捂著心臟。
幸好当初没有赶走宋清歌,否则得罪了她,比得罪江舟更可怕!
网络舆论彻底扭转:
--神了!真被江家新娶的媳妇说中了!
--这么诡异吗,好嚇人
--他们夫妇二人前两天还在网上声討江家和江家媳妇,今天就死了
--我也记得他们说是诅咒来著,这下真灵验咯
--我证明,楚倩倩crush说的是真的,周氏所谓的做慈善不过是装样子,实际上拖欠人家小企业的慈善投资款好几个月啦
--黑心企业!趁早倒闭!
……
江家刚刚落地动工的文明村项目,再次被翻出来討论,包括过往所做的慈善捐赠。
不同的是,这次全都是夸讚,以及支持的声音。
之前在现场目睹宋清歌本事的闹事者们,再次集体发声,讲述了那晚村里事情的过程。
这回,没有人敢轻易质疑了,生怕自己是下一个周仁生夫妇二人的结局。
骂过和诅咒过江家的人们,自觉道歉,甚至有人害怕惹上事儿,去寺庙祈福三天三夜。
宋清歌淡定的看著江家运势,在大眾祈福的力量中逐渐回升。
霉运驱散近半。
她体內的力量也蹭蹭蹭的快速上涨,但始终卡在突破点上,无法跃升下一境界。
若是无法突破,以她现在的资歷,虽能够解决江家人余下的倒霉事,帮江舟挡下命劫,但也有风险。
还是得找到突破的方法才行!
与之相反,周家內部一团乱,周氏股市大跌,长期被压榨的员工奋起发声。
经济不景气,他们不敢隨便乱动,只能忍著继续待在周氏工作。
虽比不上大企业,但在现在经济下行的年代,有一份好工作已经不容易了。
如今周氏的形势眼看著急剧下滑,周家长子继承人没了,继承位爭夺战又不知要持续多久。
周家能否撑到新任继承人选出来,也是未知数。
说不准他们迎来的,是公司破產。
很多人已经提前找好下家,准备跳槽,就不用再担心曝光公司內部的混乱,会被老板盯上了。
所以周家剋扣工资,把员工当成牛马压榨,甚至拖欠工资,节省產品成本,替换低劣材料……一大堆內部黑料被曝光在网上。
一时间,周氏遭群起而攻之。
周家內部忙著筹备葬礼,拥有继承可能的后辈们跃跃欲试,剑拔弩张。
周顺是周老爷子的三儿子,就算大哥死了,顺位也没有继承权。
更何况之前他只掌管著分公司,二哥在总公司。
最有可能拿下继承位置的,是二哥,他可能一毛钱都分不到,必须想想邪修办法。
掛满黑布,完全不透光的漆黑暗室里,周顺在桌子一边坐下。
燃香凝成的烟在他面前形成一堵无形的烟墙,朦朧著他的视线。
他偷瞄几眼对面闭著眼,嘴里庄严地念著什么的大师。
看著就很厉害。
肯定比江家那乳臭未乾的小丫头懂得多!
赶忙恭敬的打招呼:“大师,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拿下继承权?我家老爷子特別迷信,如果能让他相信我那群兄弟姐妹们都沾上脏东西,唯独我乾净,肯定就会把那个位置传给我。”
拿下周家继承权,他就什么都有了。
到时候一分钱不给家里那群蠢猪!
“只要大师帮我坐上那个宝座,您要多少钱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漆黑的环境看不清室內的布局,唯一的光源是点燃的香,烟雾久久不散,反而诡异地聚集成发光的符篆。
只照亮面前一方长桌。
瞧著就厉害!
周顺兴奋搓手。
良久,大师终於睁开眼睛,声线悠长。
仿若在四周墙壁迴荡:“我让你带的东西,拿来没有?”
“拿了!”
之前他找上大师,大师就让他想办法拿到沾了大哥大嫂血的东西。
最好是在车祸现场的。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按照大师说的做,准没错。
他赶忙拿出一块木牌,递过去。
大师脸色骤然凝重:“这块木牌是哪里来的?”
“哦,我家老头子迷信,每年都会去寺庙给我们祈福,这就是他带回来给我们每个兄弟姐妹的牌子。”周顺隨口解释。
他的那块,早就不知道扔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大哥那块早就不小心丟掉了,这是他担心爸怪罪,自己找人做了块一模一样的。”
听到这,大师刚刚严肃的表情才鬆开。
点点头,拿出一个黄符,隨著木牌一起推回去给周顺。
庄严叮嘱:“葬礼那天,把这块沾了血的木牌,带去祭祀,最好放在墓碑上。这张是驱邪符,谨记,隨身携带,否则你也会遭邪祟入侵。”
周顺眼前一亮:“带上它,我就能看著那群蠢货发疯?”
“你可以这么理解。”
“哈哈哈好!”周顺拿著木牌和驱邪符,谨慎地揣进兜里。
高兴得当即转了五十万给大师。
虽然有点肉痛,但只要能让老爷子相信周家除了他,其他人都沾了脏东西,把继承位给他,五十万算什么钱。
等人走了,外面的店员进来。
顺手打开灯。
“师傅,为什么要点香啊,直接开灯不更亮堂,方便谈事吗?”
大师从毯子上站起来,熄灭香:“这样看起来厉害,他更愿意付钱。这些有钱人,人傻钱多,一张符而已,最多卖上百上千块,我要是不装装样子,他肯掏五十万?”
小弟竖起大拇指:“还是师傅厉害!”
他们店的铺面,是普通的零食店,熟客才知道,里面藏著暗室。
专门用来给师傅接待贵客,赚大钱的。
他跟著师傅学些皮毛,出去能给师傅撑场面。
简而言之,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至於驱邪符和木牌招邪的效果,只要不碰上厉害的玄术师,不会出半点问题。
……
葬礼当天,整个江城大小家族,各行各业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来了。
江杨走在三哥和三嫂中间,左手挽一个右手挽一个。
好奇:“三哥,之前那些跟周家老死不相往来的,为啥也来祭拜周家大长子啊?”
“表面功夫还是得过得去。”江舟鹰眸锋利地锁定前方空旷的草坪。
黑压压的人群低头站在两块墓碑前,神色看似伤感。
他含笑反问:“小杨,若是你,这种日子看见死对头来你坟头蹦迪,是高兴还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