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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章 他回来索命了

      忽而,凉风吹动地上左右摇摆的小草。
    宾客们吃到了大瓜,惊掉下巴。
    女孩表情冷漠,好像只是敘述著早中午饭吃什么的平常事。
    可仔细观察,就会发觉那极度压抑的,跃跃欲试涌出眼眶的湿润。
    方才挡在女孩前面的江家人,错愕地回头望她。
    眼底是震惊、错愕,也是不可思议。
    江舟深邃的鹰眸融化成清泉,潺潺流动的泉水盪起层层涟漪。
    久久无法平息。
    原来,她是这样,嫁给他的。
    那她討厌他,只想与他签订契约,交换条件只为拥有结束这段婚姻的筹码,似乎就变得情有可原。
    瞬间,他怨恨她的所有理由,尽数崩塌。
    他有什么理由怨恨她只重利益?
    没有。
    他没有任何理由。
    更没有资格。
    谁都可以埋怨,唯独他不能。
    宋清歌停顿片刻,冷漠清声:“你说我是你女儿,教育我是应该的,那把我丟在乡下给外婆养育的15年,你可曾有一瞬间想到,我是不是吃得饱穿得暖?我是不是会被人欺负?外婆是不是会被人辱骂?
    你享受著宋家荣华富贵的时候,有没有一刻想过,我是你宋成明的女儿?你口口声声说我神神叨叨,是个晦气玩意,比不上你的宝贝乖女儿宋巧巧时,有没有一刻想起过,还有一个15年未见的女儿。
    哦对,你想起来了,在得知江家落魄,想悔婚的时候,想起了我。你以为江家撑不下去了?”
    她眼中凉薄交织著冷讽:“你以为周家的事,只是让江家迴光返照,所以你添油加醋,想利用舆论彻底踩死江家,让打拼大半辈子的宋家能站到江城顶端。可是你好像忘了,连你创业的第一笔资金,都是我妈妈的嫁妆。”
    女孩淡淡的话语,隨风飘落。
    下一刻,光线被聚集在一起的乌云彻底遮盖。
    黑压压地笼罩著墓碑所处的这片草坪。
    宋成明脸色涨红,顾不上以往经营的大企业家和慈父的形象,三两步高举手,直直扇向宋清歌。
    江舟眉头蹙起,左挪一大步隔开宋成明。
    冷然问:“宋总这是,想教训我妻子?”
    话落,如同浇了盆冰水,冻住了宋成明的动作。
    “我……”
    那双锋利的鹰眸,如同冬夜冰窟刺出的冰刃,冻得人无法动弹。
    没等他反应,人群中突然惊起此起彼伏的尖叫。
    “啊!她,她她,她要杀人!快闪开!”
    顷刻间,方才看热闹的人群四下逃窜,边跑边惊恐地回头看看有没有追来。
    顺著他们的视线,宋清歌悄无声息地收回方才激动的情绪,平静地扫过去。
    只见散开的人群中央,一名女子粗暴地扯开自己的头髮,双手伸直,手指用力扣著。
    像是掐住一个人脖子的动作。
    她看向滚到地上,惊恐地哆嗦著用屁股拼命往后蹭的男人,嘴巴不停念叨著:“不要过来……”
    男人看著三十岁左右,肱二头肌发达,女人细胳膊细腿。
    如此悬殊的力量,却能让处在力量上方的男人,恐惧地逃窜。
    宋清歌掀起眼帘,视线落在女人头上冒出的汹涌阴气。
    眯了眯眼。
    这时,逃窜的人中,又发出骇人惊叫。
    “有,有人要跳湖,啊啊啊!”
    “救命!救救我!有人抓住我的脚,我走不了!”
    那人旁边的男子哆嗦著低头看,眼珠突出,声音颤抖:“哪有人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真的有人,有人抓著我的脚踝,救我!”
    他朝那人伸手求救,后者毫不犹豫,拔腿就跑。
    边跑边喊:“周家大儿子回来索命啦!宋清歌害死了他,他回来索命啦!快逃啊!”
    这个喊话的不是別人,正是贺家晚宴那天见过的,周顺。
    宋清歌盯著他看了两秒,唇角挑起。
    草坪上的人多多少少都被阴气缠绕,独独除了他。
    她淡定地看向墓碑上,散发著阴气的木牌,一切瞭然於心。
    从兜里拿出几个护身符塞给江家人:“你们拿著,待在这里哪都不要去。”
    隨即迈向茫然的周老爷子,平静淡声:“阴气聚集,邪祟上身,会使人无意识做出莫名其妙的行为,包括周老先生目光所到之处。”
    周老爷老花眼睛上下扫视面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大儿子自己不爭气,死了也是命不好,无关別人的事。
    更何况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哪儿有那通天本事。
    他背著手,身体稍稍后仰直挺,威严反问:“照你这么说,真是我那大儿子回来索命?”
    “不是。”宋清歌冷然否认,看向墓碑发黑的木牌:“是有人放了那个。当务之急,是先让大家恢復神智,否则周家的葬礼,可能会变成血案现场。”
    事情传出去,周家就彻底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
    毕竟今天到场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乏各大豪门的代表,尤其是还有周家对头家族。
    被他们抓住把柄,可真是恨不得狠狠撕碎周家。
    这一点周老爷也清楚,犹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小姑娘。
    显然是信不过。
    宋清歌抬手一挥,一张黄符朝著草坪外围“嗖”的一下飞去。
    眼看著就要直衝出草坪,却像忽然撞到什么透明屏障,垂直落地。
    连微风吹过的树叶,都不朝外飘,只是反覆被那看不见的屏障反弹回来。
    仿佛一堵墙,一丝空气都透不出去。
    她手指微抬,收回黄符:“周老先生您也看见了,黄符尚且出不去,何况人。
    现在,您除了相信我,別无选择。另外,我收费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