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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5章 初恋

      手起笔落,笔锋犀利。
    落笔蜿蜒,点缀於黄符,金光炸现。
    收笔时,金光縈绕於指尖,环绕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映衬在那张天才脸蛋上,更显大气又不失庄严的强大气场。
    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注意力被她牢牢吸引。
    在场不少男士,朝江舟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让江家这么个夕阳家族,娶了如此漂亮又有本事的媳妇。
    很多旺了几世的豪门家族,一直定时请大师上门看风水,又在宋清歌那里消费了好几单別的符篆。
    宋清歌顺势开启预约制,预约上门算卦相看以及调整风水,宾客们爭相报名。
    一天能画的符篆有限,宋清歌仅仅开放了二十个名额,画完即止。
    飢饿营销,没有买到符篆的感觉在圈內低人一等,纷纷预订其他时间上门购买符篆。
    宋清歌將飢饿营销贯彻到底,每天只开放半小时的画符时间,因此往后的三个月,她的时间都排满了。
    除了是一种营销方式,其实更重要的是,她不能每天只画符,得留出足够的灵力,解决江家其他人的倒霉事。
    毕竟快点完成与江舟的契约,离开江家正式开始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无论是买到符篆还是预约好上门时间的宾客们,都心满意足地下楼。
    大家排著队小心翼翼下楼梯。
    唐承泽被父亲喝令安全送宾客们离开,他带著冉星走在前头。
    忽然冉星脚下一空,崴到了脚。
    滚落楼梯。
    “星星!”
    滚到下一个台阶中间的平台,才停止。
    唐承泽赶忙跑下去。
    冉星痛苦的呻吟:“承泽,我的手,好痛。”
    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受伤,一直焦虑不安。
    她视线投向还未二层楼梯口,等待下楼的宋清歌,对方平静地望著她。
    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睛里,她似乎看见了意料之中。
    唐承泽叫来医生,同时想到什么,质问宋清歌:“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否则好好的,星星怎么会不停受伤?”
    “你个倒霉儿子,给我闭嘴。”唐志山作势就要去拉走儿子。
    宋清歌此时开口了:“她把玉簪拿进来,也就是怨灵的附著物,害你父母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如今玉簪被毁,她间接陷害唐先生与唐夫人,自然会遭到反噬。刚才磕到头以及此刻滚下楼梯,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天道对每个人,从来都是公平的。”
    她的声音如同神明,迴荡在每个人心间,令人肃然起敬。
    送往医院检查后,冉星確认断了一条胳膊。
    自那天在唐家见过面,唐承泽再也没出现过,宋清歌也不著急。
    倒霉到一定程度,他会带著冉星回来找她的。
    现在她每天画半个小时符,或者上门给人看风水算卦,就有几千万进帐。
    她已经开始找房產中介物色房子,契约到期后离开江家,得有地方住。
    剩余的钱,除掉生活所需的费用,她通通捐赠给贫困学校或者山区医院,帮助別人的同时,功德和灵力也翻倍上涨。
    桑书年那边也不断传来好消息,產品研发成功,下一步就要全力投入生產。
    等產品上市,他们会合理定价,爭取让平民百姓,或是乡村生活拮据的人,也能享受到低价格高质量高性价比的產品。
    与此同时,江民安也终於抽出时间,带著殷澜回江家。
    是时候彻底斩断江民安殷澜和谢芸之间的恩怨情缘,彻底解决谢芸了。
    电视上在播放著最近的热点新闻:
    【我市近半年来,多名独居男女离奇自杀,引发民眾对抑鬱症的重视……】
    隨著电视声,江民安和殷澜跨过门槛,顿时,江家宅邸上方的阴沉,散去不少。
    原本阴冷的客厅里,宛若夏日烈阳照耀般暖和。
    宋清歌静静望去。
    夫妻俩皆是天庭饱满,鼻翼挺拔,福泽深厚的面相,虽然江民安下巴较窄,相比妻子殷澜的少了些福气,但是两人面相互补,非常契合。
    殷澜能补足江民安体质上虚弱的一点。
    按照夫妻俩的面相,本该有大福大运,邪祟无法侵扰。
    若不是与谢芸之间有未了的情缘,正好谢芸是夫妻俩命中相剋之人,才让谢芸形成的怨灵,钻了空子,扰乱夫妻二人的安寧。
    凭江家之前財旺福旺的运势,怨灵也是无法近江家人的身,奈何江家如今运势仅仅恢復一半,无法承托住江民安和殷澜。
    “啊~~~澜澜!想死你了!”江月明一个越步跳到殷澜身上,来了个热情的考拉抱。
    林锦华优雅地点点头,送上一件新式旗袍。
    “最近你跟大哥太忙了,没空回来,我的旗袍都送不出去。”她牵住殷澜。
    三人热切敘旧。
    那边,江舟与父亲点点头,父子俩就当做打完招呼了。
    江民安柔情蜜意地注视著妻子,弯起的长眸笑意明显。
    不笑时,与江舟一般,自带冷意,生人勿近,面色暗沉,带著一缕病气。
    “大嫂,你还没见过吧,这就是清歌。”林锦华主动拉过宋清歌介绍。
    殷澜温婉笑著,杏眼温润似水:“抱歉,孩子爸太忙,你们新婚,我们都没时间回来。”
    “没关係。”反正也不是真结婚。
    宋清歌淡淡一笑,与江民安简单打了招呼后,便没了话聊。
    江舟主动提及:“谢芸的事,会威胁到我父母吗?”
    一家人这才记起此次急忙喊夫妻俩回来,就是彻底解决这件事的。
    提到谢芸,江民安身板立即僵直,偷瞄老婆。
    看到老婆没有不高兴,才放鬆下来,浑厚又认真敘述近两月发生在他与妻子身上的事。
    “澜澜最近隔三岔五做噩梦,去看了心理医生也没用,与志山的状况很像。我呢,身体向来好得很,一年最多感冒一次,一两天就好乾净了,可是最近两个月每逢出诊就生病,一病病一周,好了出诊,过几天又生病。”
    说到这,他握紧老婆的手,愧疚:“也怪我,没保护好澜澜,让她跟著我受苦了。”
    谢芸,是他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