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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章 楚欢如果真的懂药

      她回头看向贺苍凛,他逆著光,但看过了他的肆意和阴狠,楚欢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认真,没有半点平时的吊儿郎当。
    “江湖规矩,你救我一次,我不会誆你。”
    楚欢现在刚睡醒,思绪有点乱。
    白慧说她父母活著是骗她的,贺苍凛又说真活著,她都不知道相信谁。
    顿了会儿,她又继续往前走。
    “餵。”贺苍凛又喊她。
    楚欢皱眉,小脸不耐烦,“又怎么了?”
    “衣服。”男人指了指她身上杨抚云的外套。
    这么晚披男人的衣服回去,不得被白慧一顿盘问?
    倒不是关心她,只是,让別人过早发现她跟他,贺苍凛觉得无趣。
    楚欢连忙把衣服脱下,杨抚云已经跑过来,笑呵呵的抬手接过,问她:“楚小姐,我送送你?”
    还是客气点好,万一这位以后真成了凛嫂呢。
    凛哥的眼光暂且不论,黑缨將军的眼光肯定差不了。
    楚欢摇摇头,反而一脸警惕,“你別跟著我。”
    杨抚云:“……?”
    这世界就没有一个人想看看他?
    杨抚云回头看了看凛哥,发现那人竟然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已经自己先钻进车里了。
    贺苍凛坐在后座,打开手机又看了一次伤口,托她的福,確实好好的。
    本来只想溜溜她,看来给她查亲生父母这活儿是真揽下了。
    手机在指尖捏了会儿,贺苍凛还是给楚欢发了两个信息。
    【上面下面都记得擦药,明天別露馅】
    【药在你裤兜】
    —
    楚欢听到手机震动,她已经走到楚宅进北苑的那个后门,拿出来看了一眼。
    已经晚上九点二十了。
    看到是备註[l]的信息,就知道是贺苍凛的,她皱皱眉,快速的点开看完,隨手就刪了。
    她今天输了血,按以往来说,第二天家里不会让她外出,还会给做好吃的,所以她不觉得有什么会露馅的地方。
    北苑静悄悄的,想必养父母都没有来过,也根本不关心她输完血之后到底回没回来、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楚欢心里依旧难受。
    虽然,从她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女儿的那天起,就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但以前白慧虽然脾气不太好,对她还是不错的。
    今天让她感觉,他们对她好是因为她的血,她心里堵得慌。
    进了大门,径直往小院走,也没看到院里有没有人。
    “小姐?”长姨焦急中狠狠鬆了一口气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了?”
    长姨还以为输完血她就回来了,结果怎么都不见人,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长姨不敢出去找,生怕太太过来,找不见她,追究起来事情更大,只能一直守著院门,脑子里都不知道想了多少个帮她偽装的理由。
    楚欢愣了愣,她忘了自己还有个关心自己的长姨。
    情绪没忍住,一下子释放出来,人也扑到了长姨怀里。
    长姨嚇愣了,“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赶忙带著她往里走,“先忍忍,进门再哭。”
    楚欢被弄到大门內,听到长姨什么都不问就说“哭吧”,她反而被逗笑了。
    然后摇摇头,“不哭了。”
    得想办法。
    长姨看她这一会儿一个样的,更担心了,皱著眉,“怎么了?”
    楚欢想了想,长姨是关心自己,但她是养母一直带著的人,还是不跟她说了,不然她两边难做。
    只道:“我去爬山迷路了会儿,现在好累,想洗澡。”
    “好好好!我去放水!”
    等长姨走了,楚欢才敢照镜子看了看脖子,那么明显的红痕,但凡他再用力一点点,她的脖子可能断了吧?
    进去洗澡的时候,楚欢偷偷拿了冰块进去,用毛巾裹住冰块,在脖子上围了一圈。
    洗完澡之后,冰块化了不少,她又给脖子和下面大腿根都擦了药。
    贺苍凛在她裤兜里又放了五小包新药。
    他这个药確实挺管用的,大腿根今天就看不出淤青了,只是还酸疼。
    脖子上的,估计明早也会消很多。
    弄完这些,她才裹著衣服,披著头髮出去,刚跨出浴室门,看到白慧在,楚欢嚇了一跳。
    下一秒又把情绪都收了回去,装作对一切都不知情。
    “妈?”她惊讶又乖巧,“您这么晚还没睡,是鲤鲤那边需要我吗?”
    白慧看著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那是真关心楚鲤。
    才意识到她今天那会儿確实是犯蠢,这么好一个没有脑子的工具人,只要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屁顛顛的。
    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她就算养一辈子也是无妨的。
    白慧便笑起来,“鲤鲤好著呢,妈刚忙完大门都没进,怕你今天抽血太多不舒服,先过来看看。”
    楚欢感动的笑著,“我没事啊,都习惯了的,还去爬了会儿山呢。”
    白慧略意外,“你还去爬山了?”
    从小,楚欢不被允许一个人外出,隨时都有人跟著、陪著,而且外出机会很少。
    这两年也不过是因为她和祁修延在一起了,所以不怎么限制她了,毕竟她一出门,祁修延隨时看著她,楚家也不用担心。
    以前楚欢觉得是父母担心她的人身安全,怕她脑袋不灵光出什么意外。
    现在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但也说不清原因。
    所以楚欢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怕后面被发现了不好圆谎,乾脆自己先交代。
    说著,她越发认真起来,“对啊,我得把身体养得健健康康,方便给鲤鲤骨髓移植,妈您就放心吧!”
    白慧笑得深了些,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她去瞎跑。
    “那也要量力而行。”她体贴的道。
    继而,白慧又道:“对了,明天祁家在尊享居请客,说上次没招待好,略表歉意,妈问问你,要是不舒服,明天咱就不去,让你爸去跟祁伯伯聊两句就行。”
    別听她这么说,明明就是想让去的,楚欢又怎么可能推拒?
    她自然是满口应下,他们怎么高兴,她就怎么做。
    白慧表情都变得欣慰。
    隨即又一脸心疼的看著她,“欢欢,妈妈可能有个事要跟你道个歉。”
    楚欢笑著,“妈您怎么又道歉。”
    白慧看了看她,“是你父母的事……之前那个侦探又查实了一下,说你父母只是在奉城出现过,其实……都已经过世了。”
    楚欢听完,所有表情都僵住了。
    但並不是因为她觉得晴天霹雳。
    相反,她內心窃喜!
    既然白慧说父母都死了,那么,她突然就相信贺苍凛了。
    他们俩总有一个是真话,而她信贺苍凛——她的父母还活著。
    果然,只听白慧继续道:“妈妈很抱歉是这么个结果,但是你放心,你永远是楚家的孩子,是我女儿,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楚欢眼眶红了。
    可她在想,这才是白慧的目的。
    让她以为父母全死了,她孤独伶仃,身后空无一人,她懦弱,绝不敢离开楚家。
    这样一来,以后他们想怎么使唤她、用她,不都隨意了么?
    白慧不过是为了砍断她所有的念想。
    但楚欢的眼泪还是下来了,宣泄著今天乃至这几天所有的情绪。
    哭了好一会儿,白慧也都耐心的安抚著她,直到她缓和下来后,才离开了北苑。
    白慧一进主宅,楚雄正就担心都看过来,“怎么样了?”
    楚雄正忙了一天,晚上才回来,听了妻子的想法,当即点醒她:“鲤鲤的手术还没做,就算鲤鲤不需要她了,你忘了她是祁修延的女朋友?”
    除非哪天楚家从祁家得到了足够大的利益,那楚欢离不离开楚家也就无所谓了。
    可现在不行。
    白慧点头,“好著呢,她那脑子你也知道,好哄得很,幸亏我中午没表现出来。”
    楚雄正点点头,“以后你也注意些。”
    “下个月的琉璃宴,鲤鲤要露脸的,说不定能见到传说中的那位,还需要祁修延牵线搭桥。”
    琉璃宴就是那位设的,一年只有一次,外人称那位为『投资神手』,不管是项目还是公司,只要听他的指哪打哪,就能起死回生。
    但他金口玉言,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更別说每年有大把女人试图让他多看一眼,又哪能轮到楚鲤?
    楚鲤常年生病,今年第一次在京圈崭露头角,楚雄正对她的美貌有信心,所以出手就想打个响炮。
    但这需要祁家引荐,也就等於需要楚欢。
    白慧一想到这个事,也就用心起来,“知道的,明早我亲手给楚欢做早饭。”
    北苑。
    楚欢很累,可是睡不著。
    她捏著手机,最后给贺苍凛回了一句:【不用你管!】
    她信他,也就只剩他这条路了,贺苍凛喜欢甜头,她就给一点,但不能多。
    所以,她可以回覆信息,但內容又不能太顺他意,没忍住加了个感嘆號。
    贺苍凛收到简讯的时候,人在裴风戒的诊所,眉梢无意识的微微轻翘,都能想到她皱鼻子的模样。
    人不大,气性还不小。
    裴风戒作为从医者,很细心,看著他的眉梢,那道锋利的疤都显得柔和多了。
    “什么好事?”
    贺苍凛却收起了手机,頷首:“你接著说。”
    “说完了。”
    裴风戒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裴风戒了解的他都是狠厉和阴暗,哪有面对面说话还能心不在焉的时候?
    所以,他微皱眉,“但现在,我可能有另外的话要说。”
    贺苍凛抬手繫著纽扣,让他继续。
    “楚欢如果真的懂药,就不会是简单角色,也许她是祁修延故意放给你的毒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