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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少穿点

      楚欢收拾好药箱,脱掉手套,一脸茫然,“谁?”
    贺苍凛頷首指了指门外,“那条白眼狼。”
    楚欢刚刚还在想这个名字好奇怪,此刻却觉得惊艷,“它叫黑缨將军?”
    贺苍凛从鼻子里“嗯”了声。
    “真好听!”楚欢由衷的,想起什么,准备把他也夸一下,“你的名字也好听。”
    贺苍凛心头微动,抬眸望她。
    他隨母姓,这名字,是他母亲取的。
    他们母子,是没人喜欢的存在,自然也不会有人喜欢他的名字。
    她倒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不管是不是恭维,至少听著悦耳。
    贺苍凛又把她勾过来吻了一遍。
    才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黑缨將军叫她她就来了,他故意撵她都不走,必然是有事的。
    楚欢抿了抿唇,试探的看他,“我最近可能要在外面租个房,你能不能帮我先看看?”
    租房?
    她虽然是养女,但前二十年等於亲女儿,名下连个房子都没有?还是……
    “背著家里租?”
    见她点点头,贺苍凛勾唇,“方便找我?”
    楚欢听得耳根微热,“我在说正事,你別……”
    男人眉峰微动,“嗯,很正经,会给你留意著。床,沙发,桌子著重往结实了挑?”
    正经不过一秒。
    楚欢不想跟他说了,从床上下地。
    贺苍凛视线正好落在她手上,眉峰微拢,“肿了?”
    楚欢顿了顿,表情微妙,“没有……没感觉不舒服。”
    男人似是笑了声,“我说手,你说的哪。”
    楚欢:“……”
    她刚刚从山坡滚下去,距离虽然不远,但中途试图用手稳住自己,除了手臂被擦伤,手指好像捂到了。
    她的手被握了过去,粗糲的指腹在她略微红肿的关节上摩挲著按了按,看起来很有经验。
    “没骨折,擦药养养。”
    末了,贺苍凛又瞥了一眼她精致的指甲,表情清冷,“什么时候专门给我做个看看?”
    楚欢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这又不是专门给祁修延做的。
    算也行,只不过,是为了膈应祁修延的,又不是討祁修延欢心,贺苍凛心里不平什么?
    想著想著,楚欢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中午的时候突然发疯,在桌子底下骚扰她,又在包厢隔壁为难她,甚至今晚这么凶,难道是因为这个?
    “你中午是不是不高兴?”楚欢忍不住问。
    贺苍凛抹完药继续揉著她的指节,目光淡淡睨了眼,“被捅一刀,我应该放炮庆祝伤口剌得华丽无毛边?”
    不是说那个。
    “我是说,我今天穿这么漂亮,弄这么精致见祁修延,你不高兴了?”
    贺苍凛眉头轻轻动了一下,没想到她问这么直接。
    按说,他应该非常不屑。
    可看著她眼睛里星星闪闪的模样,贺苍凛顺势挑眉,“我难道应该高兴?为了抢你,我这边没少换姿势,你倒好,换著花样討別人欢心。”
    为了抢她……
    这话让楚欢心里说不上来的轻漾。
    楚欢想起他在床上的模样,是不是,他对她是有点不一样的?不单纯只是为了膈应祁修延而抢夺?
    下一秒,楚欢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
    差点忘了他散漫的外表下藏著乖戾阴狠的本性。
    不过,楚欢適度解释拉近距离,“我不是专门给祁修延做的,是我自己喜欢。”
    贺苍凛略意外的瞧了她一眼。
    圈子里都传她满心满眼的祁修延,一切以祁修延为准,倒会取悦自己了?
    楚欢没有再多说了,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想跟祁修延分手了,连贺苍凛也不行。
    万一贺苍凛觉得抢著没意思了,她这救命稻草可就又没了。
    “我得回去了。”楚欢感觉都过了三四个小时,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贺苍凛没留她,他自己也不打算住这里。
    送到她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门边端端肃肃立著的狗,贺苍凛又问了一遍,“真不认识这狗?”
    楚欢不知道他怎么老问。
    摇头,“算上次,这是第二次见。”
    贺苍凛轻哼,“你属狗的?天生和狗亲近。”
    楚欢一听,隨口顶了句,“你才属狗。”
    男人带她上了缆车,突然俯下身,勾唇,“我还真属狗……舔狗,下回试试?”
    楚欢准备繫上安全带的手都猝不及防的抖了一下,难为情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黑缨將军。
    黑缨將军摇摇尾巴,主人跟它是是一个品种,合情合理。
    缆车启动之前,贺苍凛低眉看了看她。
    说了句:“你的话我记著了,以后儘量。”
    楚欢略仰起视线看他,这是答应了?
    那她今晚没白丟脸,也没白流眼泪。
    於是,她也低低一句:“我也给你道歉,不是故意划伤你的……”
    想了想,补了句:“这几天,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照顾你。”
    就当补偿了。
    贺苍凛抬了抬下巴,应该是听到了。
    缆车开始下行。
    黑缨將军依旧坐她旁边,负责送她下山。
    楚欢擼了擼他脑袋,“对不起啊,刚刚凶你了。”
    黑缨將军竖著耳朵,威武的坐立著,却非常违和的咧了咧嘴。
    缆车很快到山下,黑缨將军总是往楚欢面前走,挡著她的路。
    楚欢狐疑,“你不会是想背我回去吧?”
    黑缨將军尾巴快速摇了摇,仿佛在说,上次主人背你回去,这次它也可以。
    楚欢確实全身酸软,累得厉害,但也知道这不可能,她可是九十斤的成年人!
    她摸了摸狗头,小声嘀咕:“谢谢你的好意,我可丟不起那个脸!”
    然后楚欢原路刷门禁进小区,又从后门进北苑。
    又一次蹲下来摸了摸黑缨將军的脑袋,“拜拜!今晚谢谢你。”
    如果不是它来找她,她今晚可能真的失去贺苍凛这根救命稻草了。
    往里走的时候,楚欢回头看到黑缨將军依旧站在那儿目送她。
    剎那间,说不上来怎么的,她竟然觉得这一幕有那么一丝丝似曾相识?
    但怎么会呢?
    她从来不怎么出门,也绝对没跟它认识过的。
    楚欢甩甩头,她可能是被贺苍凛晃出幻觉来了。
    他刚刚力气真的好大……想起那个画面,以及贺苍凛情至深处发出的沉哼,楚欢只觉得全身都有些烫了。
    立刻掐断思绪,真是疯了,怎么会想起那个?
    回到房间,楚欢累得很快睡去。
    但这一夜,失眠的人可不少。
    杨抚云在贺苍凛市里的公寓等他回来,正好碰到裴风戒过来给贺苍凛送药,两人就一块儿等到了凌晨2点多。
    知道贺苍凛今天又挨了一刀的时候,裴风戒除了诧异之外,是非常不赞同的。
    他知道,如果贺苍凛自己不想受伤,今天这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所以,贺苍凛进门时,裴风戒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总有一种,他可能会栽在她手里的预感。
    当然,裴风戒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贺苍凛看了一眼裴风戒新送来的药,“有事说。”
    裴风戒本该送完药就走,硬生生等到了这会儿。
    他也不跟贺苍凛拐弯抹角,“从来没见过你干赔本生意,是不是过於上心了?”
    上心么?
    贺苍凛点燃一根烟,冷调色的眸子漫不经心,“我上肾。”
    裴风戒不多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怕到时候反被姓祁的坑。”
    贺苍凛略頷首,示意他自己走,不送。
    杨抚云把裴风戒送出门,回头才意味不明的看了那边的男人,“凛哥,楚欢真来找你了?”
    这事裴风戒不知道,杨抚云也是猜的,忍不住想確认一下。
    因为他很诧异。
    中午为了打消祁修延的怀疑,凛哥走了那一步险棋,硬是逼得楚欢动了刀子。
    按理说,楚欢肯定气恼,甚至嫌凛哥齷齪,居然还反过来主动找他了?
    “你这招真绝了。”杨抚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欲拒还迎?以退为进?”
    按说,想让祁修延打消怀疑,凛哥也不必亲自抗一刀。
    杨抚云觉得,他就是故意惹得楚欢崩溃,让她挥出那一刀。
    那可不是一刀的事,既解决了祁修延,又让楚欢愧疚得睡不著,反而会变主动。
    凛哥是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杨抚云以前只知道他心狠手辣,现在才发现,对女人也这么有手段?
    贺苍凛凉凉的睨了他一眼,“你没事干?”
    杨抚云这才严肃起来,“有。”
    当然有。
    “马上琉璃宴了,安保各方面还需要你亲自確认一下,包括那方面的安全,每年想相互塞女人已经司空见惯了。”
    贺苍凛摸出那个晶片,丟给他,“看过了,没问题。”
    只是晶片在他看完后放在了茶几上,差点被楚欢给淹了,提醒了句:“可能进水了,测一下。”
    杨抚云不明所以,单纯的问:“掉水里了?”
    贺苍凛没搭理他。
    杨抚云只好接著说另一件事,“扁弃说的那个脚环,京北真有一个,之前在楚家。”
    巧了,“如果我的情报没错,说不定楚欢见过。”
    贺苍凛算是熟悉楚欢整个身体的里里外外,没在她身上见过,倒是可以问问她。
    他往臥室走,顺手给楚欢发了公寓的详细地址过去。
    欠欠的补充:【晚上来,少穿点,手伤脱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