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不想

      贺苍凛抬眸,目光凉凉,“送?”
    “图我身子?”
    楚鲤一点都不忸怩,“二少刚刚不是问了嘛,虽然你看不上我,但我对你有意。”
    贺苍凛勾唇。
    沈括养的女人可真……忠心又聪明。
    不像她姐姐楚欢,那是个笨软蛋。
    “我对你无意,无功不受禄。”
    楚鲤笑,“感情这种东西,都是可以培养的,二少才刚认识我,怎么知道以后不会喜欢?”
    贺苍凛抿了一口咖啡。
    因为他没有吃餿饭的习惯。
    沈括玩剩的。
    见他不说话,楚鲤眉眼自信,笑得更好看了点。
    装什么。
    没人抵挡得了她,包括昨晚的r先生,何况是眼前这种没吃过好菜的混混?
    最后两人还一起吃了晚饭,贺苍凛也送了楚鲤回家。
    楚鲤拍了两个人的晚餐,以及开车的贺苍凛,到家后,她发了个朋友圈。
    毕竟要做好对贺苍凛有意,主动追求的姿態。
    —
    楚欢回到祁家时,天黑了。
    柏明估计是听到车声了,连忙出来接。
    看到她的瞬间,像是鬆了一口气。
    然后一边劝著,“情侣吵架很正常,大少爷最近工作压力大,你多体谅。”
    楚欢低著头,只道:“別让老爷子知道。”
    柏明笑,“我没说放心吧。”
    小情侣的事,床头打架床尾和,老爷子知道了反而操心。
    楚欢上楼前,去厨房拿了点冰块,然后回自己的房间。
    脸上被文件夹砸到的地方青肿,她一边敷,一边看了手机。
    贺苍凛对她的信息一概不回。
    楚欢隨手点进了朋友圈,划了一下,视线晃了晃,又划了回去。
    楚鲤很喜欢红色,她的头像是一条红色锦鲤。
    她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晚餐,一张开车的男人。
    晚餐明显就是两个人,对面的男人露出半截手腕。
    遒劲,结实,骨骼和筋络凸起分明。
    楚欢自己都没发现,她对贺苍凛的手腕竟然熟悉到一眼能认出来的地步。
    开车的男人亦是,没有露脸。
    但楚欢仅仅凭著他的臂膀,以及凸起的喉结和下頜线就知道那是贺苍凛。
    真像情侣约会。
    楚鲤这是喜欢贺苍凛?
    还是故意要跟她抢?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楚欢又愣了一下。
    她在想什么,怎么叫抢?
    再说了,她和贺苍凛的关係很隱秘,目前无人知晓的。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拿下冰块,手机也退回了主屏幕。
    她坐在那儿发了会呆,突然发现,最近她突然成了一个没家的人。
    养父母不想让她回楚家,只想让她和祁修延搞好关係。
    意识到楚鲤不喜欢她的时候,她也已经不想回楚家了,完全就没了家的感觉。
    祁家她不想来,却又没有別的地方可去。
    一个字,惨。
    她得想办法改变这样的境况,而且要快。
    楚欢特地睡得早,就是为了早起。
    她早早的去了一趟生鲜超市,亲自选了食材,回来后做了一锅滋补汤。
    汤好的时候,起得最早的祁岳山也才下楼。
    见到她,讶异了一下,“楚欢?你怎么这么早。”
    因为没资格睡。
    楚欢面上一如既往乖巧的笑,“大家工作都辛苦,只有我最閒,起早点,做了一锅汤,您先尝尝?”
    祁岳山当即欣慰的露出笑,“修延真是好福气。”
    说罢,招了柏明,“叫修延起床吧,尝尝楚欢的手艺!”
    柏明一看楚欢这样,自然也十分欣慰。
    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不记隔夜仇,再怎么样,也勤恳贤惠的把一家子照顾好。
    她这样儿,虽然性子软了些,但做贤內助够格了。
    楚欢给老爷子盛汤,第二次拿出嫂子的姿態,“让二少也下来尝尝吧。”
    “他不是从小在外面嘛,估计也没人给他做过这些。”
    “既然是一家人了,不能把人家忽略了。”
    祁岳山又是一脸欣慰。
    祁家理应给他多一些家庭的关怀,这种细微的事儿正好。
    贺苍凛今明两天要做项目书,一起吃饭也好,能聊上两句。
    柏明在一旁却道:“二少昨晚没回来睡。”
    祁岳山微蹙眉。
    野惯了,也不多做要求,“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吃个早饭。”
    柏明点点头,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贺苍凛自己过来了。
    他手里捏了个袋子,像文件袋。
    隨手往桌上一丟,拉开椅子坐下。
    楚欢照例给他盛汤。
    “没毒吧?叫我叫这么殷勤。”贺苍凛跟老爷子说话。
    老爷子都懒得理他。
    贺苍凛视线不经意从楚欢手腕上扫过,蹙了一下眉。
    一片淤青,正好对著他。
    他的视线继续往上,扫过她的脸。
    髮丝遮挡下,依旧能看到隱约的青痕,以及一缕被划破的血痕。
    男人眸色暗了暗,目光转向了刚下楼的祁修延。
    祁修延憋屈加窝火,气色不好,但穿得依旧人模狗样。
    他看了一眼楚欢,当著全家的面,满是歉意又温柔,“欢欢,脸上还疼么?”
    不等楚欢回答,他很是自责的样子,“对不起,我的错。”
    楚欢:“……”
    她根本没想到祁修延会当眾这样,所以压根没想过台词。
    祁岳山看向她,才见她偏过去的脸上有青痕。
    当即沉了脸,问祁修延,“怎么回事?”
    祁修延態度极好,“昨晚没控制好力度,没让欢欢摔下去,但还是磕到床头柜了。”
    楚欢都要忍不住鼓掌。
    一听就是闺中情事,他这样的回答,谁还好意思往深了问?
    她说什么,也不可能有人信。
    配合著一脸羞赧,“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十足爱惨了祁修延的模样。
    祁修延看著她那样,心底轻哼了声。
    果然就是惯的,敢跟他耍性子了,一巴掌下去什么都好了。
    只有贺苍凛眸子幽暗的睨著她,“感情真好,玩这么激烈?”
    “我们一向好。”祁修延温柔握过楚欢的手亲了亲,“主要是欢欢太好,我离不了她!”
    楚欢一阵恶寒,趁著拉椅子的功夫,把手抽了回来。
    她也坐下吃早饭,暗地里死劲擦了几下手。
    知道她怂,祁修延不再担心她告状,和往常一样和老爷子聊了几句公务,然后吃完去公司。
    桌上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最后剩下楚欢收拾餐具。
    当然,她本可以不收拾,只是在等贺苍凛。
    十分钟过去。
    楚欢从厨房的窗户看到贺苍凛在院子里抽菸,最后把菸头弹进祁修延的鱼缸。
    转身大步往这边来。
    隔著窗户,他双手插兜,长身佇立,“出来。”
    所以,她的办法是有用的。
    她表现得越忠诚於祁修延,贺苍凛的胜负欲就会越强。
    就算他喜欢楚鲤,也会忍不住继续和她纠缠。
    毕竟没到手,等於没贏过祁修延。
    楚欢低眉把碗放进洗碗机,假装没听见。
    “出来,別让我说第三遍。”他声音冷冷的。
    正好有佣人进来,楚欢怕別人听见,只好洗了手离开了厨房。
    她本来想上楼去房间,至少房间是私密空间,好说话。
    可贺苍凛冰山一样杵在那儿並没有要进別墅的意思,她只好出去。
    不过,她没有朝他走,而是往后院去。
    那边有个料理花圃的杂物房,处於半废弃状態,一般没人去。
    她动作轻,贺苍凛进门时却一脚踹开的门。
    再重一点就得散架了。
    楚欢微微皱眉看了他。
    贺苍凛却比她还不爽,嘴角反而勾著,“什么姿势,脖子还能伤一圈?”
    楚欢抬手把头髮往前拨了拨,遮住脖子。
    男人却一个手伸过来,又跟拎小鸡一样,从后脖颈把她的头髮一抓。
    脖子上的掐痕暴露无遗。
    楚欢略低眉,“他不是故意的。”
    变本加厉,替祁修延开脱。
    贺苍凛像是给气笑了,“我掐了就哭哭啼啼,他掐了甘之如飴?”
    想进一步刺激他的占有欲,楚欢很想说一句『我还喜欢他』。
    但觉得太噁心了,说不出口,只抿著唇。
    男人抓著她髮丝的手摊开,握了她的后颈,托著后脑勺。
    楚欢被迫仰起脸,看著他幽暗邪佞的眸子。
    “碰你哪了?”他低沉的问。
    楚欢故意不回答。
    脸上仿佛写著:都是成年人,那种事,还能碰哪?
    看著他略微眯起眼,目光却在她唇畔游移。
    纠缠过多次,楚欢现在也对这个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她知道他想吻她。
    但是这一次,她破天荒的把嘴唇咬住,微微撇过脸,“我不想。”
    不完全是故意刺激他,也是实话。
    一想到昨天楚鲤跟他那么亲密,楚欢就心理不適。
    贺苍凛唇畔冷冷,“我喜欢强,什么时候需要你同意过?”
    楚欢心里是庆幸的。
    至少说明,她这个人,哦不对,是她的身体对贺苍凛还有一定的吸引力。
    所以她这点小手段,还能把他的注意力从別的女人那儿拉扯回来。
    不过她今天是真没打算给他碰。
    这杂物间也不是个地方。
    “强扭的瓜不甜。”她不强硬,但是明显的抗拒,表情也是半冷不冷。
    贺苍凛终於低低的睨著她,看出了点什么。
    她不高兴,甚至透著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