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章 明晚见面

      靖京的秋天来得很快,银杏叶子一夜之间就黄透了。
    陈诺盘腿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怀里抱著一个毛绒玩偶,眼睛盯著电视屏幕。
    今天是周六,她没课,本该去图书馆看资料,却难得地给自己放了个假。
    因为电视上正在播晚间新闻。
    “本台消息,靖京市新能源產业创新示范项目今日在经开区正式启动。该项目由国家发改委指导,靖京市政府牵头,计划总投资120亿元,预计建成后將形成年產50万辆新能源整车的產业规模……”
    画面切换到启动仪式现场。主席台上坐著一排领导,正中间的是市长,旁边是副市长、发改委主任。
    而在主任旁边的位置上是他。
    方敬修。
    他穿深灰色西装,系蓝色领带,坐姿端正,但脊背放鬆,没有那种官场新人的紧绷感。镜头扫过他时,他正低头看著文件,侧脸线条利落,鼻樑挺拔。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台下。那眼神沉稳,锐利,带著上位者特有的审视感。
    陈诺抱著玩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她不是第一次在新闻里看见他,这一个月来,方敬修的名字频繁出现在財经新闻和时政报导里。
    靖京战略项目项目、產业升级座谈会、科技企业调研……他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靖京的政坛上越来越显眼。
    但每次看见,她还是会心跳加速。
    电视里,主持人介绍著他的履歷:“方敬修,29岁,现任靖京市发改委高新技术產业处处长。毕业於清大经管学院,硕士学歷。曾在基层掛职锻炼两年,后调入发改委工作……”
    陈诺知道这些。她查过,不止查过,还背下来了。
    29岁的正处级,在地方算得上年轻有为。但更关键的是他所在的岗位,高新技术產业处,管著靖京市所有的科技企业和创新项目。
    这个位置,权力大,责任重,油水也多。
    当然,他不是靠家族硬提上来的。
    官场上,真正靠家里上位的,往往被安排在一些安全的位置,某某协会的副会长,某某研究中心的主任,有名无权,不犯错就行。
    但方敬修不一样。
    他管的是实打实的项目,是每年几百亿的產业投资。
    数据骗不了人,他上任这三年,靖京的高新技术企业数量翻了一倍,专利授权量增长60%。
    这些成绩单,不是靠背景就能刷出来的。
    电视镜头给了方敬修一个特写。他正在发言,声音透过电视传出来,沉稳有力:
    “……创新不是口號,而是要落实到每一个技术细节。我们要做的,不仅是引进先进技术,更要培养本土的创新能力。这个项目,就是要打造一个完整的创新生態……”
    陈诺看著屏幕,眼神里有欣赏,有仰慕,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她欣赏他的成熟稳重。
    29岁的男人,该有的都有了,地位,权力,能力,还有那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她仰慕他的家世。
    方家在靖京是什么概念?
    她父亲查了三个月,也只摸到个大概,老爷子是退下来的省部级,大伯在央企,二伯在部队,整个家族枝繁叶茂,根基深厚。
    但她更佩服的,是他自身的能力。
    父亲说过:“方敬修这种人,可怕就可怕在,就算没有家世,他也能爬上去。家世对他来说是加速器,不是发动机。”
    这话陈诺信。
    她见过太多紈絝子弟,靠著家里混个一官半职,说话做事都透著股虚浮。
    但方敬修不一样。
    他说话有分量,做事有章法,就连在新闻里发言,每个字都经过斟酌,滴水不漏。
    这是真本事。
    电视画面切换到项目现场。
    方敬修戴著安全帽,在一群企业负责人和官员的簇拥下视察生產线。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微微躬身,態度恭敬。
    这就是权力。
    能让人低头哈腰,能让规则为你让路。
    她听父亲说过,方敬修的车牌是白色的,那是本事人的车。
    在靖京,这种车牌开出去,交警不会拦,摄像头不会拍,收费站直接放行。
    因为他代表的不是个人,是权。
    更深层的潜规则是:这种车牌去外地,当地领导会提前知道行程,安排接待。
    住什么酒店,吃什么饭,见什么人,都有一套完整的流程。
    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车里坐的是谁,更不知道他背后站著谁。
    所以寧可礼遇过头,也不能怠慢。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看不见的规则,比看得见的法律更有效。
    新闻播完了,切换到下一条。
    这种男人,太有魅力了。
    陈诺想起在讲座的包厢里,方敬修那句轻描淡写的妹妹。吴振雄和其他人眼里的探究、猜测、討好……
    那就是权力带来的化学反应。
    一个人,一句话,就能改变周围所有人的態度。
    她想要那种力量。
    不是虚荣,不是炫耀。
    是那种我可以决定自己命运,而不是被別人决定的力量。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诺拿起来,是父亲发来的微信:“看到新闻了?方敬修这个项目启动,接下来会更忙。你要把握好分寸,別频繁打扰,但也別让他忘了你。”
    她回覆:“知道。”
    她想起雨夜他撑伞时微湿的左肩,想起在包厢里他侧头看她时的眼神,想起他说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坐在那里的人懂不懂规矩。
    每一帧都清晰。
    陈诺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靖京的夜空难得能看到星星,稀疏几颗,在城市的灯光映衬下显得黯淡。楼下有情侣在吵架,有外卖员在赶路,有老太太在遛狗。
    平凡的人间烟火。
    而她心里,已经燃起了一簇不一样的火。
    那是对权力的渴望,是对那个男人的爱慕,是对成为他那样的人的野心。
    她知道这条路难走。
    方敬修那样的高度,不是光靠算计和美貌就能到达的。需要能力,需要时机,需要运气,还需要……他的认可。
    但她想试试。
    不是只做他背后的女人,不是只做他妹妹。
    她想有一天,也能像他一样,坐在那样的会议室里,面对镜头,从容不迫地谈论国家大事。
    她想有一天,也能让別人因为她的名字而改变態度。
    她想有一天……能配得上他。
    不是靠家世,不是靠美貌,是靠真本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父亲。
    是方敬修。
    只有两个字:“看了?”
    陈诺心臟猛地一跳。她盯著屏幕,手指有点抖。
    他问的是新闻。
    陈诺心臟狂跳,手指飞快打字:“看了。您讲得很好。”
    发送。
    然后她盯著屏幕,等。
    五分钟后,回復来了:“哪好?”
    陈诺深吸一口气,认真打字:“条理清晰,重点突出。不说空话,只讲数据和成果。最重要的是,您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这个项目一定能成。”
    她顿了顿,补充:“这是信任感。”
    这次回復很快:“你倒是会夸。”
    陈诺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怕说多了显得刻意,说少了又显得冷淡。
    正在犹豫时,方敬修又发来一条:“明天晚上有空吗?”
    陈诺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稳住呼吸,打字:“有。”
    “七点,我让秦秘书去接你。”
    “好。”
    对话到此为止。
    陈诺放下手机,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电视机还在播著新闻,但她已经听不见了。
    明天晚上。
    他要见她。
    为什么?
    是项目告一段落,终於有时间了?
    还是……他也想见她?
    陈诺不敢深想。
    窗外灯火辉煌,车流如织,这座城市从来不缺野心和欲望。
    而她,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但方敬修,是站在塔尖的人。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父亲:“他约你了?”
    陈诺一惊:“您怎么知道?”
    “猜的。”陈建国回,“项目初步成功,他需要放鬆。而男人放鬆的方式,无非那么几种。”
    陈诺脸一热:“爸……”
    “別想歪。”陈建国语气严肃,“方敬修不是那种急色的人。他找你,更多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说那些不能在官场上说的话。”
    “那我该怎么做?”
    “做你自己。”陈建国说,“但记住,要让他觉得,你懂他。”
    懂他。
    陈诺反覆咀嚼这两个字。
    懂他的抱负,懂他的孤独,懂他站在那个位置上,不能对人言说的压力。
    她打开电脑,开始查资料。
    新能源政策的演变,相变储能技术的难点,国內外同类项目的对比……她看得头晕眼花,但还是坚持往下看。
    她要懂。
    哪怕只是皮毛,也要懂。
    因为她知道,方敬修身边不缺漂亮女人,不缺温柔体贴,缺的是一个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的人。
    她脑子里全是新闻里方敬修的样子。
    站在实验室里,穿著西装,目光沉稳。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在华尔道夫的宴会厅。他坐在主桌暗角,转著尾戒,疏离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那时她只想往上爬,只想借他的势。
    可现在……
    陈诺把手放在胸口,感受那里加速的心跳。
    她骗不了自己。
    她开始喜欢他了。
    不是算计,不是权衡利弊,就是单纯的、少女式的喜欢。
    喜欢他说话的声音,喜欢他看人的眼神,喜欢他撑伞时微湿的左肩。
    但她也清醒地知道,这种喜欢,註定不平等。
    他是方敬修,发改委最年轻的实权处长,方家第三代的核心。
    她是陈诺,电影学院的学生,雍州建材商人的女儿。
    云泥之別。
    所以她的喜欢里,不可避免地掺杂了慕强,掺杂了野心,掺杂了“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的渴望。
    她想站在他身边,不是作为附属,而是作为能与他並肩的人。
    哪怕这个目標,现在看来遥不可及。
    窗外的靖京城,灯火通明。这座城市的夜晚,藏著无数人的野心和欲望。
    陈诺关掉电视,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孩,穿著简单的睡衣,素顏,黑长直发披在肩头。眼里有还没褪去的稚气,也有正在滋长的野心。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陈诺,你要清醒。”
    “但也要勇敢。”
    水龙头打开,温水冲在脸上。
    洗掉稚气,留下清醒。
    也留下那份刚刚萌芽的、对那个男人的爱慕。
    和想要成为他那样的人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