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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美貌没有钱权是个灾难

      凌晨五点,穆赛力的天空还是墨黑的。
    陈诺醒了,在行军床上睁著眼,听著窗外呼啸的风声。脑海里反覆演练著父亲昨晚说的每句话,每个细节。
    不能再输了。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里,她从行李箱深处拿出几件衣服,摊开在床上。
    都是她精心挑选带来的。
    不能太隆重。
    方敬修那种在官场浸淫多年的人,什么妖艷贱货没见过?穿得太花哨、太刻意,只会让他觉得浅薄,觉得你在刻意勾引。
    也不能太丑。
    太久没见面了。
    半个月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足够让一段本就脆弱的关係彻底冷却。第一印象很重要,必须要让他眼前一亮,但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陈诺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柔软贴身,衬得脖颈线条修长。
    下身是深灰色的羊毛直筒裤,剪裁利落。外面套一件浅驼色的长款羊绒大衣,没有多余装饰,但面料和剪裁都很高级。
    都是基础款,但质感好。
    父亲说过:“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尤其是方敬修这种位高权重的,什么没见过?他们早过了看脸的阶段。他们要的是感觉。乾净、舒服、不费劲的感觉。”
    陈诺站在宿舍里那面破镜子前,开始化妆。
    粉底很薄,只均匀肤色。眉毛用眉粉轻轻扫过,保持自然弧度。眼妆几乎没化,只用浅棕色眼影在眼皮上淡淡扫了一层。睫毛夹翘,刷一点点睫毛膏。
    口红选了豆沙色,温柔但不张扬。
    最后,她把头髮放下来,用捲髮棒做了几个大卷,然后全部拨到一侧肩头。这个髮型她以前没用过,有种慵懒隨意的美感。
    全部弄完,已经七点半。
    陈诺站在镜子前,看著里面的自己。
    乾净,温柔,有气质。但不过分精致,不过分刻意。像那种家境良好、有教养的女孩,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美感。
    最关键的是和几天前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带著崇拜眼神的陈诺,不太一样了。
    多了几分从容,几分疏离。
    这是她想要的。
    八点,敲门声响起。
    “小陈,准备好了吗?”刘青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诺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刘青松站在门口,看见她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了:“可以啊,打扮得……”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適的词:“挺像那么回事的。”
    陈诺微微一笑:“刘导早。”
    “早。”刘青松又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我懂的瞭然,“不愧是能让方处长另眼相看的人。”
    两人往停车场走。
    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陈诺几眼。
    “陈诺今天好漂亮啊!”
    “这是要去见重要人物吧?”
    陈诺只是微笑点头,不多说话。
    这就是权力的厉害。
    因为她被看作是方敬修的人,刘青松特地给她安排单人间。剧组里的人对她客气有加。就连今天的打扮,也会被解读为要去见重要人物。
    坐上车,刘青松一边发动引擎一边说:“方处长喜欢清静,所以部长订的饭店比较偏。但菜不错,都是本地特色。”
    陈诺点头:“听刘导安排。”
    车子驶出气象站,在荒原上飞驰。
    刘青松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陈,你今天这身打扮……很聪明。”
    陈诺心里一动:“刘导什么意思?”
    “方处长那种男人,”刘青松点了支烟,车窗开了一条缝,“三十岁,正处级,前途无量。这种男人,在官场看惯了尔虞我诈,回到家最想要什么?不是浓妆艷抹的妖精,是乾净、舒服、不费劲的女人。”
    他吐出一口烟:“你今天的打扮,就戳中他这个心態了。”
    陈诺的心跳微微加速。
    父亲也是这样说的。
    “刘导很了解修哥?”她试探著问。
    “不算了解,但见过不少这样的。”刘青松说,“搞艺术的,什么人都得接触。像方处长这种级別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但能让他上心的,很少。”
    他顿了顿:“你这样的,正好。”
    陈诺没接话。
    车里的暖气很足,但她手心还是有点凉。
    “不过小陈,”刘青松忽然转了语气,“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您说。”
    “你的漂亮在没背景的时候,是种灾难。”刘青松的声音很平静,但话很重,“你看看电影学院那些漂亮女生,有几个能混出来的?要么被包养,要么被潜规则,要么蹉跎几年,嫁个普通人。”
    他看了她一眼:“你运气好,遇到了方处长。他护著你,別人就不敢动你。”
    陈诺握紧了手指。
    她知道刘青松说得对。
    如果没有方敬修,她现在可能还在碌碌无为,根本接触不到刘青松的剧组,更可能还在被林浩那种人骚扰甚至潜规则。
    美貌是武器,但也是负担。
    需要有权力加持,才能变成真正的资本。
    “所以,”刘青松继续说,“今天这个批文,你一定要帮忙。这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
    陈诺的心沉了沉。
    父亲昨晚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別答应。方敬修最討厌走后门。”
    可她该怎么跟刘青松说?
    说她和方敬修已经半个月没联繫了?
    说那个批文,她根本说不上话?
    “刘导,”陈诺斟酌著开口,“我儘量。但修哥他……原则性很强,不一定能说通。”
    “你开口,总比我开口强。”刘青松说,“男人嘛,吹枕边风最管用。”
    枕边风。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陈诺心上。
    她算什么枕边人?
    顶多是个……住过三天宿舍的表妹。
    车子在荒原上开了两个多小时,终於看到了戈安的城市轮廓。
    陈诺看著窗外越来越近的灯火,心跳越来越快。
    她打开手包,拿出那瓶香水,在手腕內侧轻轻喷了一下。
    苦橙与雪松。
    清冷,乾净,带著点疏离感。
    是她在他家住时用的那款。
    父亲说,气味是最深的记忆。
    希望……他还记得。
    车子停在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饭店门口。门脸不大,装修也很朴素。
    “到了。”刘青松熄火,“方处长喜欢这种地方,清净。”
    陈诺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寒风扑面而来,她裹紧了大衣。
    刘青松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饭店里很安静,服务员引他们上二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每上一级台阶,陈诺的心跳就快一分。
    到了包厢门口,刘青松回头看了她一眼:“准备好了吗?”
    陈诺点头,手指在口袋里收紧。
    刘青松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进。”
    是方敬修。
    陈诺的心臟,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