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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9章 重逢前女友

      在燕寧最后两天,省发改委给方敬修设宴,设在东方酒店的宴会厅。
    方敬修是七点整到的。
    秦秘书跟在身后半步,手里拿著他的公文包和黑色行政夹克。宴会厅门口已经等了一排人。
    省发改委的两位副主任、新能源基地三个地市的副市长、还有当地几家大型企业的负责人。
    “方处长来了!”有人眼尖,立刻迎上来。
    握手,寒暄,微笑。
    方敬修一一应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官方笑容。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松著,显得比平日隨和一些。
    这是离別的信號。
    工作结束了,大家可以放鬆点。
    但没人真敢放鬆。
    “方处这次来,给我们提了很多宝贵意见啊!”省发改委的王副主任端著酒杯过来,“特別是那个併网指標的事……”
    “王主任客气了。”方敬修举杯与他碰了碰,抿了一小口,“都是分內工作。”
    官场上的酒,第一杯是礼节,第二杯是交情,第三杯才是事情。 王副主任显然懂这个规矩,没再多说,笑著引他入座。
    主桌的座次是精心安排的。
    方敬修坐主位,左手边是王副主任,右手边空著。
    那是给今晚另一位重要客人留的。
    “这位是……”方敬修看向空位。
    “噢,是咱们省文旅投资集团的安总。”王副主任笑著解释,“安总刚谈完一个文旅项目,听说方处在这儿,特地赶过来的。”
    方敬修点点头,没多问。
    宴会进行到一半,那道身影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方敬修正听一位副市长讲地方財政的困难,余光瞥见门口的光影变化,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动作停了半秒。
    是她。
    安琦。
    五年没见了,她变化不小。
    以前是及肩的黑髮,现在烫成了大波浪,染了深棕色。以前爱穿素色连衣裙,现在是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套裙,七分袖,露出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戴著一块女表。
    但那张脸没怎么变。
    或者说,变得更精致了。
    妆容很淡,但眉眼的线条都精心修饰过,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但不显老,反而添了风韵。
    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宴会厅,很快锁定主桌。
    然后,她踩著高跟鞋走过来,步伐不疾不徐,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这是练过的姿態。
    方敬修想。
    官场上的女性高管,每一步都要走出气势,又不能太张扬。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安琦在空位旁站定,声音温婉中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路上堵车。”
    “安总客气了,快请坐!”王副主任起身招呼。
    安琦落座,很自然地转向方敬修,伸出手:“方处长,久仰。”
    方敬修握上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有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手腕上的錶盘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安总。”他点头,声音平稳,“幸会。”
    两只手很快分开。
    安琦的手收回时,小指似有若无地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很轻,轻到像错觉。
    但方敬修知道不是。
    “方处可能不知道,安总可是咱们青海文旅產业的领军人物。”王副主任在旁边介绍,“最近在谈的那个天空之镜文旅综合体,就是安总主导的。”
    “王主任过奖了。”安琦微笑,端起酒杯,“我敬方处一杯,感谢您对东海发展的支持。”
    方敬修举杯。
    两只高脚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安琦仰头喝了一小口,脖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放下酒杯时,她看著方敬修,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怀念?
    是遗憾?
    还是……算计?
    方敬修移开视线。
    接下来的宴席,安琦表现得体而克制。她不多话,只在合適的时候插一两句,说的都是文旅產业与新能源结合的可能性。
    很专业,很懂行,也很聪明地避开了私人话题。
    但方敬修能感觉到,她的余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开始敬第二轮酒,有人离席去卫生间,也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
    安琦趁著一个空档,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瘦了。”
    方敬修正在夹菜的手顿了顿。
    “工作忙。”他淡淡回了一句。
    “还是老样子。”安琦轻笑,笑声里有种熟稔的嘆息,“以前也是,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
    这话已经越界了。
    方敬修放下筷子,看向她:“安总记性很好。”
    “有些事忘不了。”安琦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很深,“比如你胃不好,喝多了会难受。”
    方敬修没接话。
    这时,王副主任起身去別桌敬酒,其他几位领导也在各自交谈。主桌上暂时只剩他们两人。
    安琦拿起酒瓶,给方敬修的空杯添了一点酒。
    不多,刚好盖住杯底。
    “这杯我单独敬你。”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不为工作,就为……故人重逢。”
    方敬修看著那杯酒,看了几秒,然后端起,一饮而尽。
    安琦笑了,也喝完了自己杯里的酒。
    “你还在怨我?”她问,问得很直接。
    “没有。”方敬修实话实说,“当年分开,是两个人的选择。”
    確实是两个人的选择。
    五年前,他还是部委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科长,家里为了让他从基层歷练,刻意隱藏了背景。
    安琦那时在一家国企做文秘,有野心,有能力,不甘於现状。
    他忙,她也忙。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资源,她也等不及他慢慢往上爬。
    后来她认识了省里的某位领导,再后来,她调去了文旅集团,一路升到了副总。
    分开那天,她说了很多话。方敬修只记得一句:“方敬修,你太慢了。我等不起。”
    他不怪她。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性。
    只是从那以后,他再没谈过恋爱。
    “你现在很厉害。”安琦看著他,眼神复杂,“发改委最年轻的实权处长,都说你是下一届司长的热门人选。”
    “运气好。”方敬修不想多谈这个。
    “不是运气。”安琦摇头,“是你该得的。我一直知道,你不是池中物。”
    她顿了顿,又说:“当年如果我等一等……”
    “没有如果。”方敬修打断她,“安总现在很好,这就够了。”
    他叫她安总,刻意拉开距离。
    安琦听懂了,笑容淡了些:“是啊,我很好。嫁了人,事业也顺遂。”
    方敬修知道她嫁的是谁。
    省政协的某位副主席,比她大二十岁。三年前的事,当时他还收到了请柬,没去,托人送了份礼。
    官场上的婚姻,很少只是婚姻。
    “听说你一直单身?”安琦忽然问。
    方敬修抬眼。
    “圈子里都在传,方处长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安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但我认识的方敬修,不是这样的人。”
    “人都是会变的。”方敬修说。
    “是啊。”安琦看著他,眼神变得幽深,“比如你现在会戴尾戒了。以前你不戴这些。”
    方敬修左手小指上的尾戒,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银光。
    “戴著玩。”他说。
    “不婚主义的象徵。”安琦一针见血,“看来当年的事,对你影响很大。”
    方敬修没否认,也没承认。
    这时,王副主任回来了。
    安琦立刻换上得体的笑容,端起酒杯:“王主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
    话题又回到了官场应酬的轨道上。
    但接下来的时间,方敬修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不时会看一眼手机。
    私人手机安静地躺在西装內袋里,没有震动。
    陈诺今晚没给他发信息。
    昨天她说今天要跟组拍夜戏,可能很晚。他让她別等,早点休息。
    现在他有点后悔说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