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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0章 喝醉了

      回到小区楼下。
    “修哥,”她轻声问,“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方敬修皱眉:“胡说什么。”
    “就是……”陈诺低下头,“为了我家的事,你要欠那么多人情,还要……”
    “陈诺。”方敬修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看著我。”
    陈诺抬起头。
    方敬修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雪松香。
    “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求我,也不是因为我觉得你可怜。”他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我想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懂吗?”
    陈诺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心臟砰砰直跳。
    “懂……”她小声说。
    “那就別胡思乱想。”方敬修抬手,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髮,“走吧。”
    林秀英看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
    “解决了。”方敬修言简意賅,“叔叔下午应该就能回来。”
    林秀英眼眶瞬间红了,抓住方敬修的手:“敬修……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阿姨客气了。”方敬修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这是应该的。”
    他转身去收拾行李。
    行李很简单,就一个旅行袋,五分钟就收拾好了。
    两人刚走到门口,方敬修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罗书记。”
    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敬修啊!你来雍州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老李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方敬修笑了笑:“罗书记,我就是来办点私事,不敢打扰您。”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罗书记声音热情洋溢,“晚上我做东,一定得赏光!地点我发你,六点半,准时到啊!”
    “罗书记太客气了……”
    “別推辞!就这么定了!”罗书记说完,掛了电话。
    方敬修收起手机,陈诺小心翼翼地问:“是……领导?”
    “嗯,市委的罗书记。”方敬修说,“晚上请吃饭。”
    “那……你去吗?”
    “去。”方敬修说,“这种饭局,推不掉。”
    他顿了顿,看向陈诺:“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陈诺眼睛一亮:“我可以去吗?”
    “可以。”方敬修说,“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场合,可能会有人问东问西。”
    “我不怕。”陈诺说,“有你呢。”
    方敬修看著她信赖的眼神,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
    寧波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气氛热烈得近乎粘稠。
    方敬修端起酒杯,对著主位上的李卫国和罗建军举杯:“李书记,罗政委,这次的事,多亏两位关照。我敬二位。”
    透明的白酒在杯子里晃荡,五十三度的茅台,香气辛辣。
    他一仰头,整杯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面不改色。
    “好!”罗建军拍桌,“敬修爽快!来,满上!”
    陈诺坐在方敬修身边,看著他面前已经空了的第三个酒杯,手指在桌下绞紧了衣角。她能看出来,方敬修在替她喝。 替她陈家欠下的人情喝,替她父亲平安归来喝。
    按照规矩,李卫国帮了这么大的忙,陈家该摆一桌大酒郑重致谢。
    但现在陈建国刚回家,身体还没恢復,这顿酒,自然落在了方敬修身上。
    官场上的感谢,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
    得喝,得实实在在地喝到对方满意,喝到对方觉得这人懂事。
    第四杯敬市主任,第五杯敬副职,第六杯敬……
    陈诺看著方敬修一杯接一杯地喝,终於忍不住小声说:“修哥,我替你喝一杯吧?”
    方敬修侧过头看她,眼神还清明,但眼角已经泛红:“小孩子喝什么酒。”
    他说得自然,但陈诺听出了里面的不容置疑。
    这是规矩,她不能喝。
    一来她是小辈,二来她是女人,三来……她是他带来的人。
    他得护著她,连酒都得替她挡。
    罗建军看在眼里,笑呵呵地说:“敬修,你这护得也太紧了。小陈都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陈诺这人年纪小,以后有事情还望您们多关照!”方敬修说得理所当然,又端起一杯,“罗政委,我敬您。”
    第七杯。
    陈诺看著他的侧脸,看著他喝酒时利落的下頜线,看著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心臟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他在替她扛。
    扛下所有的应酬,扛下所有的人情,扛下这一杯杯高度白酒。
    饭局进行到九点半时,方敬修已经喝了不下十杯。
    一斤白酒下去了,他的坐姿依然笔挺,说话依然条理清晰,但陈诺注意到他夹菜的手,开始有轻微的颤抖。
    “敬修啊,”李卫国红著脸,拍著他的肩,“你这酒量,真是得了你爸的真传!方政委当年在部队,就是出了名的能喝!”
    方敬修笑了笑,没接话。
    又喝了几轮,终於散场。
    走出会所时,冬夜的冷风一吹,方敬修的脚步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陈诺立刻扶住他:“修哥?”
    “没事。”他说,声音还算平稳。
    但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时,重量明显比平时重,他是真的醉了。
    车来了。
    方敬修先让她上车,自己才坐进去。
    关上门,他靠在座椅上,闭著眼,呼吸有些重。
    “修哥,难受吗?”陈诺小声问。
    “有点。”他诚实地说,“白酒喝太急了。”
    车开到香格里拉酒店。陈诺扶著他下车,走进大堂。这次前台没多问,只是恭敬地递上房卡。
    电梯上行。镜面墙壁里,方敬修闭著眼靠在轿厢壁上,脸色有些苍白。陈诺扶著他,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混杂著菸草和雪松的味道。
    “修哥,到了。”她轻声说。
    方敬修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
    他接过房卡,刷卡开门。
    走进套房,他没去臥室,而是直接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仰著头,闭著眼,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陈诺连忙去烧水。
    水壶“咕嘟咕嘟”响著,她站在厨房里,看著沙发上那个身影,那个在饭局上谈笑风生、掌控一切的男人,现在卸下所有防备,露出了疲惫的真实模样。
    水烧开了。
    她倒了杯温水,走到沙发边。
    “修哥,喝点水。”陈诺蹲下来,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方敬修就著她的手,慢慢喝了几口。
    温水滑过喉咙,他轻轻舒了口气。
    陈诺放下水杯,看著他难受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著他的太阳穴。
    她的手指很凉,力度很轻。
    方敬修闭著眼,任她揉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好了,不难受了。”
    陈诺收回手,却没起身。
    她就那么蹲在沙发边,仰头看著他。
    暖黄的落地灯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樑。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左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那枚银色的尾戒在灯光下泛著冷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