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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章 果冻耳朵,苏慈求原谅

      他的眼神太乾净了,完全没有撩人的自觉。
    仿佛只是因为,她救了他,既然她喜欢,那就让她摸一摸。
    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並没有觉得,他这对耳朵有多特殊。
    和他灰眸对视的瞬间,苏映璃的心跳乱了一拍。
    还没来得及回答,手就非常不爭气地摸了一下。
    软弹的手感传来,她“唰”地睁大了眼睛。
    忍不住又轻轻揉了揉。
    柔软细腻到极致的薄绒,带著微凉的软弹感。
    指尖轻轻一压,耳廓微微凹陷,鬆开时又立刻回弹,连绒毛都跟著轻晃。
    这手感也太好了吧!
    而且是她从来没摸到过的触感!
    苏映璃眼睛都亮了,嘴角扬起一抹痴笑,很快又找到另一种玩法。
    鬆开手指,轻轻弹了一下耳朵尖尖。
    软弹圆润的狼耳晃呀晃,像一个白里透粉的果冻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苏映璃玩得不亦乐乎,一双紫眸笑得愈发明亮。
    软弹的手感太好了,让她的心都痒酥酥的。
    希凛低眉,看到她含星的专注眼眸,不由得也溢出一抹笑意。
    脑袋微微低垂,让她摸起来更加方便。
    苏映璃都快笑成痴汉了。
    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咳咳……”
    角落里,一声清润的嗓音响起,提醒旁若无人的两人。
    苏映璃捏了一下,头循声转了过去,手却还没停下来。
    在她下意识想再揉一下的时候,希凛的狼耳被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挡住了,紧接著,她的手也被顺势擒住,放了下来。
    “小映璃,摸够了吗?”
    沈青砚弯起桃花眼,唇角浅浅抿起半弧,低眉抬眼望了她一瞬。
    苏映璃却感觉,这笑意不沾眼底。
    她皱了皱鼻子,这才有些可惜地鬆开了手。
    “这次疏导结果比上次更好,看来只需要再疏导一次,希凛的融合现象就会消失了。”
    沈青砚开始做收尾工作,说完又瞥了眼希凛。
    “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
    希凛微微点了下头。
    “好吧,那祝你早日康復,希凛。”
    到时候她要是还没离开,记得要来她疏导室玩,最好把他的精神体也放出来~
    她捏了捏指腹,那细腻软弹的触感仿佛还在。
    恋恋不捨地挥了挥手:“我先回去了。”
    希凛站起来,也以同样的方式,朝她挥了挥手,笑容清浅。
    “再见,苏映璃嚮导,下次,我会送你下楼的。”
    听到他温柔又清洌的嗓音,苏映璃笑著点头,“好,我等你。”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希凛走到禁闭室门口,看著她直到电梯下行,才重新回到禁闭室。
    这一天过得太充实。
    眼看清债时间即將到来,她高兴得嘴角合不拢。
    回到別墅后,就把小肥啾唤了出来,跟它分享这个好消息。
    她勾了勾啾啾的下巴,好奇地问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这些事吗?”
    啾啾下巴一昂,豆豆眼睁成一条缝,骄傲地挺起毛茸茸的胸膛。
    自信道:“啾啾当然听得懂!”
    不就是姐姐怕自己欺负过哨兵,也怕哨兵欺负自己,还怕被餵鱼鱼嘛!
    哼哼~
    它现在吃了好多狂躁秽质,已经长大一点了,再过不久,就可以变成厉害的样子,保护姐姐了!
    不管是哨兵还是嚮导,姐姐无需害怕。
    啾啾就是最厉害的鸟。
    啾啾会保护你噠!
    苏映璃被它的动作逗笑了,没把啾啾的话放在心上,不过和小傢伙倾诉完,她心里畅快多了。
    她又rua了rua啾啾,发觉它个子好像真的比最初长大了一些。
    或许是她每天都跟啾啾相处,看不太出来细微的变化,但以她每天都要rua一遍的手感来说,確实现在要更加圆润些。
    以前两只手能將它完全包住。
    现在都有点困难了,肉肉和绒毛还要被挤出来一丟丟。
    啾啾两颊都被挤成肉嘟嘟了,实在是太像蜡笔小新的侧脸,太可爱了。
    苏映璃没忍住,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在小傢伙害羞地用翅膀捂住脑袋后,这才笑著躺下酝酿睡意了。
    过了清剿疏导期,每天的疏导任务又轻鬆了起来。
    苏映璃提前完成了早上的任务。
    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脖子都是僵硬的,想著要不出去散个步,锻炼一下身体。
    结果刚收拾好,疏导室就被敲响了。
    “进来。”
    大门拉开,苏慈那张精致的笑脸映入眼帘。
    “苏慈?你怎么来疏导室啦?”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有些惊讶地问道。
    看了眼光脑,也没提前给她发信息啊?
    苏慈顿时眼尾耷拉下来,嘴角一垮,一副委屈的模样问:“姐姐不欢迎我来吗?”
    苏映璃感觉自己都看到,他头上的耳朵耷拉下来了。
    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需要疏导呢。”
    苏慈唇角一扬,黑眸漾起清澈的笑意。
    “我知道的,刚才是想逗逗姐姐。”
    他走到苏映璃面前,站定之后才说:“多亏了姐姐帮忙疏导,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暂时不用疏导。”
    “那你来是……?”
    苏映璃盯著他看了几秒,发现他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剪头髮了?”
    她就说哪里不太一样,原来是蓬鬆微长的狼尾被他剪掉了一点。
    现在看起来更清爽了,那股忧鬱倦怠的气质变淡了不少。
    苏慈眼睛一亮,黑眸弯弯地拉起苏映璃的手。
    一副开心的样子,“姐姐,你发现啦?”
    他弯腰低下头,像小狗一样往前拱了拱,让她摸自己的新髮型。
    “好看吗,姐姐?”
    他抬起眉眼,瓷釉般精致的脸在苏映璃眼前放大。
    不管看几次,视觉衝击始终难以消减。
    “好看好看。”
    他唇角的笑意更深,站直之后敛眸,修长的手指在放在身侧,紧张地捏了一下衣角。
    忽然变得有些靦腆。
    “怎么了?”苏映璃有些纳闷,“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苏慈抬眸,赧然地说:“姐姐,那天在宿舍,是不是嚇到你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就是,我没有开灯,故意让姐姐看不到……”
    “你真是故意的?”苏映璃挑眉道。
    “……嗯。”
    他垂下头,窘迫地捏了捏手指,看起来格外不好意思。
    “为什么?”
    她也想知道,她感受到的那股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
    “因为……因为我有点控制不住了,我怕看到姐姐,忍不住……”
    “而且,我想放渊綃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
    嗓音软软地说:“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苏映璃微微眯了下眼。
    正思索时,苏慈的手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捏著她的袖口,轻轻晃了晃。
    一抬眼。
    对上了那双有些忐忑不安,满是期待,长睫轻颤的黑眸。
    ……那天,是狂暴值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