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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十九章

      周復之將他爸接了回去送进了县里的医院。
    他带的钱不够,找於医生借了点才交上。
    自觉拖累他的周父躺在床上背过身去悄悄抹著眼泪。
    安置好了周父,周復之回了一趟家,他麻溜做好饭,把他妈叫来吃饭又吩咐了几句,锁好门后便出去了。
    无论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周復之需要赚钱,而抚玉镇太小了,工作岗位稀缺,更何况还是他这样还要上学,没办法两班倒的学生。
    蹲在路边啃著从家里带的地瓜,周復之抬眼看一眼还算明澈的天,圆眼闪过一瞬的无奈。
    “天无绝人之路,我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
    他將从地上捡的三个菸头,摆在一起,凑成三根香,就当给老天上贡了。
    显然老天不满意他的『香火』,好消息是周復之找到了愿意收他的地儿。
    坏消息是:
    工头抽著烟,一双市侩的眼隔著烟雾打量著面前的少年人,粗声粗气道:“最少干满9个小时,不干就滚蛋,一堆人等著呢。”
    周復之动动唇,刺鼻的烟味钻进来,熏的他原本的话到了嘴边,只道出一声:“行。”
    找到工作,周復之回了趟学校,刘括一看见他就说祝予找他来著。
    原本准备先去教师办公室的周復之脚步顿了一下,转身朝著二班的方向走去。
    看到祝予的那瞬间,周復之就知道她这几天一定过得不错,气色好了许多。
    但祝予看见他,好像並不怎么开心。
    把从芒城带来的东西递给周復之,祝予打量著他,眼神狐疑,半晌才吐出一句:“你手怎么了?”
    周復之一愣。
    他顺著祝予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搭在窗边两只手关节处一片红肿的擦伤。
    估计是揍余温盛时太过用力,被蛇皮袋子擦破皮了。
    他笑了一下:“小水母观察能力真强啊,我自己都没发现呢。”
    一句调侃就打算把事儿揭了过去。
    祝予拧拧眉,刚打算说点什么。
    周復之立马转移话题:“哎,你送我的什么礼物啊,我能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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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要打开包装的动作,祝予连忙制止:“不行,你待会再拆,別在这里!”
    周復之利索地收手:“行,知道你不好意思。”
    “我自己私下拆行不。”
    祝予看著他满脸打趣的表情,慢悠悠来了句:“东西是我挑的,钱是祝今也付的。”
    其实等同於两人一起送的,虽然祝今也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是送给周復之的,她只不过是在祝予买了一些『特產』后,负责给钱而已。
    果不其然,周復之脸上的调侃消失了,他猛地低头重新打量起那份被自己拆了一角的礼物,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不行,我得沐浴焚香后再拆,记得提醒我,今天连屎都別拉了。”
    祝予的回答是將窗户『唰』一下拉上。
    拉完就后悔了,她想起来周復之身上不对劲的感觉,刚打算探头看看这傢伙走没走,那边预备铃就响了起来,老师踩著点就来了,祝予只好把脑袋收回去。
    十班的班主任没课,他看到周復之走进来,眼皮子突的一跳。
    等到听清对方说什么后,他一巴掌把手里的课本往桌上一拍,额头青筋直跳:“请这么长时间的假,周復之你乾脆別念了!!”
    “你还想念书吗!?”
    他当然知道周復之家里条件不好,但条件不好的学生可太多了,他还不是最差的那个。
    周復之似是早预料到他会暴怒,拿走他的茶杯恭恭敬敬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顺顺气,彆气坏了身子。
    十班班主任依旧吹鬍子瞪眼,最后只告诉他:“要么休学,请假是不可能的。”
    听到『休学』两个字,周復之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太久,缩在袖子里的手只是很轻的攥了一下拳就鬆开了。
    “好。”
    ...
    “所以只有保洁跟管理员手里才有锁,平时是不开的?”
    祝予將手里抓著的笔放下,身子往前倾去,眼眨也不眨地看向对面人。
    显然,对面人也是在入学三年后除了阅读课第一次踏入图书馆,整个人难受跟戴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似的,坐立不安。
    好在还有个刘括在旁边,他不至於逃走。
    祝今也有段时间没来,图书馆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静,周围根本没什么人。
    不然若是看见十班这两个有名的混子在这儿,得嚇掉大牙。
    “对,我专门找物业问了,他就是这么说的。”
    祝予瞭然,心里却嘀咕了起来。
    【保洁?这个小区还有保洁??】
    祝予在那里住的时间不算短,可从来没在破烂的爱华小区里看见保洁,小区单元门门口的花坛都被用来种菜养鸡了,一堆鸡屎无人在意。
    祝予又问了关於保洁跟管理员的问题,似乎知道她会问这些,对方早就把名字准备好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毕竟照片跟姓名就贴在物业门边的墙上,顺手抄下来的事儿。
    祝予十分感谢,打算请大志吃饭,谁知对方拒绝了,只问祝予能不能也给他刷个金装出来。
    得到祝予的保证,他心满意足离开了,走之前还说以后有事儿儘管找他。
    剩下一个刘括,坐在祝予对面,他也没走。
    “哎,跟你说个事儿。”
    刘括眼神有些飘忽地看过来看过去。
    祝予从沉思中分出思绪:“什么?”
    刘括低声道:“周復之他……”
    “休学了。”
    听到这两个字,祝予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问:“为什么?”
    刘括摇头,看上去有些泄气:“他说不想念了,要挣钱。”
    他还记得周復之说这句话时的语气,轻飘飘的,还有点没心没肺。
    但刘括想到的是他最近这段时间为学习花的心思。
    刘括有些愤慨:“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这傢伙之前还说要考去首都呢!”
    听著刘括压低下去的暴躁声音,祝予心想他最后確实去首都了。
    在首都坐了十五年牢。
    刺挠:【……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刻说一点地狱笑话吗?】
    祝予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想到昨天在周復之身上感受到的不对劲……
    祝予决定今晚去吃火锅,大不了今晚牺牲睡眠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