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七章

      一回生二回熟,哪怕祝予忘了路线,她脑子里还有个刺挠帮忙。
    绝不会再走偏。
    【你要去找王泽英吗?】
    祝予点点头又摇头。
    【算是吧】
    刺挠说过她观察能力强,祝予將这句话放在心上了,没办法送王泽英提前去见阎王,她就得从其他办法入手。
    比如……
    把人送进精神病医院,一旦进去这辈子都別想出来的那种。
    但这事儿需要王泽英家属的配合。
    祝予没直接去王泽英家,而是走到了上次她迷路的地方,这地儿还挺好找,有棵標誌性的老歪脖子树,她上次就是蹲在这儿。
    抬脚扫开长到小腿位置的枯黄杂草,祝予將自己缩在了老歪脖子树跟墙面的夹缝里。
    脑中提醒刺挠,让它出题给自己做。
    刺挠:【………】
    等到祝予解完一道立体几何,她等的人终於出现了。
    在周围人都陆续穿上棉袄的季节里,拖拽著著鼓鼓囊囊蛇皮袋的少年削瘦的身躯格外单薄,出现在祝予视线中。
    从蛇皮袋碰撞地面的声响中能听出,里面装的大概是塑料瓶。
    他走路不看周围,只专注眼前,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歪脖子树缝隙里还站著一个人。
    等他走远,祝予才灰头土脸地钻出来,跟了上去。
    少年进了家门,松垮的木门砰一声关上,祝予贴在了门边,听著里面传来的声音。
    最开始只有脚步声跟关门声,很快的,里面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怒吼:“你怎么又去捡这些破烂!”
    “还嫌外人说三道四不够多吗!?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有你这么个丟人的杂种,你爸会跟那个贱人跑吗!?”
    隨即里面传来摔打声音,跟女人时而疯癲时而幽怨的叫喊。
    祝予默默听了一会儿,虽然没看到里面的景象,但已经想像到了。
    少年沉默无力地站在原地,任由精神不正常的母亲发泄,甚至承受著对方的鞭打。
    祝予抿抿唇,她想到了以前住在亲戚家里的自己。
    他看著比她年纪小很多,还那么瘦,再对比一下能用石头伤到周復之,力气不小的王泽英,她觉得自己不该继续干站著、偷听。
    毕竟,她还得找少年帮忙。
    祝予已经想好跑进去,先带著人跑了,毕竟她也打不过王泽英。
    伸手猛地將门板推开,祝予一个助力就要往里跑,但还没等她发动,视线率先扫过去,里面的场景让她的动作停滯在了推门的那一刻。
    院子里很乱,房门大开著。
    祝予想像中发疯的施暴者王泽英,此时坐在瘸了条腿的椅子上,被五花大绑著,正蹬著腿破口大骂。
    而本该弱小无助可怜的受害者,捧著个豁口碗好整以暇坐在他妈对面,埋头苦吃,对骂声充耳不闻,他的蛇皮袋完好无损的待在靠墙的角落。
    祝予:“………”草率了。
    听到破门声,少年抬眸看过来。
    冷不丁跟他对视上的祝予淡定地收回自己两条胳膊,整理了一下被风颳偏的刘海:“你好,我是未来人,现在几几年?”
    少年不动,视线极快地扫视祝予,薄唇漠然地吐出一句话。
    “黏就去洗澡。”
    反应了片刻才回过味儿的祝予:“………”
    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少年將碗放下,走到吵闹不停的王泽英面前,一脚踹翻椅子,王泽英脑袋著地直接晕过去。
    他朝祝予走过去。
    祝予双手插兜,保持高冷范儿:“踹了她就不能踹我了哦。”
    『啪』一声,少年直接將门板在她面前关上,差点撞到祝予的鼻尖。
    看著面前合上的门板,祝予抽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嘟囔:“真凶。”
    站在余家大门口,祝予抬头看向转黑的天:【失算了】
    祝予通过先前看到的少年形象猜测出他在这个家过得很不好。
    就算余温盛又进去了,有王泽英在,少年大概还会深受虐待。
    她打算联合少年,將王泽英送进精神病院,但现在看来,人家对付发疯的母亲有自己一套,到底有血缘关係,而且这个年代的人很看重名声,在乎孝道,他愿不愿意配合真不好说。
    不过……
    想著少年刚才那毫不留情的一脚,祝予想,实施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刺挠暗自点头,紧接著就听祝予冷不丁来了句:【我刚才说我是未来人,没有任何反应,是不是代表我能借著玩笑把真相说出来】
    刺挠:【………】
    搁这儿试探我呢。
    【不行……】
    【为什么】
    【下次不许你开玩笑了】
    虽然刚才那个明显不会有人信,但刺挠决定以后不许祝予开这种玩笑了。
    祝予撇嘴:【嘖】
    回学校中途,祝予肚子叫了起来,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饿了。
    揉揉肚皮,祝予思考是回宿舍隨便吃点零食应付一下,还是在路边买点东西填饱肚子。
    一辆黑车缓缓开到祝予身边,停下。
    祝予扭头,刚好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了后座人冷硬的面容。
    “祝予。”对方叫了她一声。
    祝予眼睛不著痕跡的亮了一下。
    年轻的祝申山穿著铅灰的正装,鼻樑上架著眼镜,跟祝予打招呼时,顺手將框架摘了下来,被镜片挡住的锐利双眸露出来,不苟言笑的冷厉感让他看起来並不好相处。
    祝予差点脱口而出叫他姥爷。
    “叔叔……”
    祝申山点头:“去哪儿?”
    祝予丝毫不见外的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车,一气呵成。
    “回学校。”
    祝申山看著旁边爬上来的人,冷硬的眉眼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柔和了一些。
    “吃饭了吗?”
    祝予把书包脱下来放到腿上,坐的板正:“还没吃。”
    祝申山思考了一下。
    他昨天从首都来了抚玉,来看女儿,今晚打算飞回去。
    给助理髮了信息让他改航班,又给夫人报备一下,问祝予:“我也没吃,要不要一起?”
    祝予立马应道:“我想吃火锅。”
    祝申山不是个自来熟的人,但祝予的毫不客气却並没有令他感到不悦。
    “好。”
    他点头,让司机就近找个火锅店。
    两人也简单聊了几句,祝予问了柳柯的近况,听到她最近心情不错,勾了勾唇。
    祝申山则是谢了她先前送的钢笔套,他很喜欢,还替柳柯表达了感谢,说祝予送的花种她很喜欢,已经在家中的温室里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