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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六十五章

      【真的不摇人吗,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刺挠看著磕磕绊绊跟在胖老板身后的祝予,有些担心。
    祝予让它安心,她不会跟太近,也绝不会冒险。
    为了一个猜测搭上自己小命的蠢事儿,她才不会干,妈妈跟爸爸的生命还靠著她来守护呢。
    胖老板最开始慢悠悠走著,走到荒凉的地方后,他脚步倏然加快,朝著枯草横生的山上走去。
    祝予能跟上,全靠视力好。
    山上的路不好走,而且没灯,中途祝予差点摔倒,一路踉踉蹌蹌,终於到了目的地。
    祝予躲在草丛里,看著胖老板进了坐落在半山腰一栋房子里,没一会儿,里面的灯就亮了。
    抚玉镇的居民以前大都住山上,这些年陆陆续续搬了下来,山上空房子没人住,很多荒废了,面前这栋大约是其中之一。
    距离有点远,祝予竖著耳朵仔细听,隱约只能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胖老板似乎在发火。
    过了一会儿,电灯灭了,祝予连忙压低身子,没多久胖老板的身影便出现在小路上。
    他在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儘管如此祝予还是听清了。
    “我真草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来拿货……一天来问八百回,查到我怎么办。”
    “我不管,最迟明天你们必须来拿货,要么就给我找个人来,就我一个人,我整天提心弔胆生怕货跑了。”
    “要不是老子缺钱,打死也不冒险。”
    等到人走了,祝予捂著自己的嘴巴的手放了下来,眼睛一亮。
    她直觉果然是对的。
    余疏说不定真在这儿,最妙的好消息是居然没人看管。
    【余疏啊余疏,你命中注定得被我救】
    到底还是高中生,祝予有点兴奋。
    谁小时候还没幻想过自己英雌降世拯救陷入黑暗中的受害者的画面。
    但祝予没有被兴奋衝破头脑,她依旧维持原貌蹲在原地。
    本该已经离开的胖老板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又走回来了,他回到小屋检查了一下,確认货一个没少,这才安心的走了。
    刺挠出了一身不存在的冷汗:【你居然猜到了他会回来?太牛了吧祝予!】
    听著刺挠的夸奖,祝予淡定道:“没有,我不知道他会回来。”
    【那你刚才怎么不站起来?】
    祝予抿抿唇,有些羞怯:“腿麻了。”
    刺挠:【………】
    祝予来到木屋前,明明是破烂的木门,却用崭新的铁锁捆的紧紧的。
    祝予摸著锁的纹路,转身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袋,在里面摸了摸,摸出一根铁丝。
    把铁丝插进锁眼里,捣鼓了几下,铁锁『吧嗒』一下开了。
    刺挠:【………你还真学会了啊】
    自从知道周復之死亡真相后,祝予每天都处在无能为力的懊悔中,她嫌弃自己不会打架也没力气,甚至连正常奔跑都不太能做得到。
    於是把主意打到了一下杂七杂八的小技能上,其中就有开锁……
    每天放学跑去网吧上网,对著各种的开锁视频学习,刺挠没想到她光是这么看,第一次实战居然就成功了。
    它决定在祝予下次抱怨自己是个普通人时,给她一锤。
    普通人做不到光是看视频就学会开锁。
    推门进去,祝予快速观察周围,推开门走进去。
    扑面而来一股臭味儿,差点把她熏出去。
    “余疏,你在吗?”
    祝予小声叫著,她不敢开电灯,只能凭感觉摩挲著。
    突然右边传来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
    祝予立马抬脚朝著声源处走去。
    她摩挲著门把手,猛地拉开门。
    借著窗边倾泻进来的月光,祝予看到了地上正在挣扎的少年。
    他两只手被反绑住了,整个人被五花大绑著,单薄的脊背紧绷,宛若惊弓之鸟,嘴巴被麻绳死死勒住,渗著血。
    连眼睛都是蒙著的。
    他没力气,將自己摔下来后,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静静蜷在地面。
    余疏看不见,他刚才模糊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尝试挪著身子没想到从炕上摔了下来。
    摔下来的那一刻,脑袋重重摔在地面上,余疏想,刚才那一声,会不会只是自己的幻觉。
    这种鬼地方怎么可能有人专门来找他。
    王泽英?
    余疏心里冷笑,倒是有点可能,哪怕自己死了,那女人也要他死在家里,死在她身边。
    他早就不奢望对方变回正常人了,也学会不被她的行为影响自己自身,但此时,或许是被关起来的时间太久,不分昼夜,始终被负面情绪环绕著,余疏竟然有些心灰意冷。
    难道真的像王泽英发疯时说的那样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她,根本没人在意余疏。
    算了,无所谓。
    与其被人砍断手脚上街乞討,还不如就这样死掉。
    他闭著眼,不再试图去感知外界。
    很快,他在浑浊的空气中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清香。
    微亮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脸颊,紧接著眼前一亮,连呼吸都变得通畅起来。
    余疏困惑地睁开眼。
    月光下,一张模糊的脸放大在他眼前。
    他隱约看见了少女不含杂质的圆溜溜眼睛,窄而挺翘的鼻樑,尖尖的下巴。
    余疏认识这张脸。
    他感觉自己似乎真的死去了,不然怎么会看到她,甚至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是她。
    余疏仰头与她对视,在面前人朝著自己伸手过来时,张开满是血腥气息的唇,用干哑的嗓音语气平缓地问她:“你几几还黏吗?”
    原本打算把人扶起来的祝予:“………”
    刺挠快被笑死了:【富婆哦,还有几几】
    紧接著立马接话道:【誒,不讲不讲】
    祝予深吸一口:“你有力气站起来吗?”
    原本已经闭上眼的余疏听到这句话,睫毛颤了颤,这次视线適应了光线,看的更加清明了。
    他苍白乾燥的嘴唇抿了抿,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余疏意识到。
    面前人,不是他濒死前的幻想。
    他眼神复杂地望向眼前与自己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人:“……你为什么在这里。”
    祝予面无表情地回答他:“因为只有你关心我的几几黏不黏。”
    猛地想起来自己刚才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说了些什么,余疏被黑布压出红痕的脸上浮现出两团诡异的红,他偏了偏头,轻轻“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