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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六十八章

      见祝予像是记在了心里。
    祝今也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扔在袋子里。
    “去哪儿?”
    祝予想起来自己的目的地,摸著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还好还好,没迟到,不然余疏那个臭脾气被放了鸽子,还不得往她身上尿尿。
    “去信鸽路,我要去找余疏。”
    祝今也手指轻轻扣动膝盖:“不去给周復之送纸?”
    祝予:“………我相信他自己能解决。”
    正骑著三轮车载著爹娘收摊往家里赶的周復之打了个喷嚏。
    抽出一只手揉了揉鼻子,周復之傻笑一下:“万一是祝今也在念叨我呢?”
    想到自己过几天就能回学校了,周復之虔诚的吻了吻手绳上的那颗纽扣,蹬车都更有劲儿了。
    ...
    祝予到了她跟余疏约好的地方,並没有看见人。
    直到祝家的车子开走,她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几几黏。”
    祝予:【………你乾脆叫我ggbond得了】
    她一个转身,先观察了一下周围。
    很好,没有人。
    紧接才看向余疏,小声道:“我叫祝予。”
    祝予两个字咬的相当咬牙切齿。
    余疏今天换了件衣服,比他原来那件单薄外套厚实一些的黄棉袄,肩部露绵的地方让这件事衣服看起来无比眼熟。
    祝予回想了一下:“这是王泽英的外套?”
    可不眼熟,上次王泽英疯疯癲癲去周復之家里砸人,就穿的这件。
    说起来,祝予有点后悔,早知道当时就该报警让警察抓她,虽然不能百分百送进精神病院,但也是个实验机会。
    “嗯。”
    余疏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对他来说有些大的黄色棉衣。
    “我还是个孩子。”
    面无表情的解释了自己从王泽英身上扒衣服穿到自己身上的行为。
    祝予看一眼比自己高一些的孩子:“………也是。”
    只论年纪,那確实是。
    “还你。”
    他递过来一个绿色塑胶袋,里面装的是祝予的围巾。
    祝予把它收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两人谈话也就是找个遮风的地方坐在台阶上。
    虽然祝今也有给祝予钱,但祝予考虑到余疏的自尊心问题,决定还是不花钱找地方了。
    “通常精神病院的医生会对病人进行诊断,当判断对方有过激的攻击性行为,就会把人送到精神病院里。”
    祝予给他讲著,同时拿出一罐蜜椒炸肉跟余疏分享。
    余疏在认真听她的话,看到她递过来的东西摇了摇头,下一秒嘴边就被塞了一个。
    椒香的肉味只是闻一下,便刺激的口水疯狂分泌。
    尤其还有个水母头在耳边恶魔低语:“你的嘴是不是一直在下雨,我知道你处理不好。”
    余疏:“………”
    他垂眼,盯著那看著就酥脆的东西,咬住。
    丰富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余疏脸上出现了空白之色。
    无他。
    被香晕了。
    从祝予的角度,能看到他因为惊讶微微睁大的眼,过长的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原来这就是餵养的感觉吗?】
    是很好吃,但是原来有这么好吃吗?
    祝予低头看了一眼那罐炸肉,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个。
    嚼著嚼著,好像確实品出了跟原本不同的滋味儿。
    “再吃一个吗?”祝予手肘碰了碰旁边人。
    余疏低头沉默片刻,然后点点头。
    两人正事儿不谈,先分吃了一罐炸肉,周围除了风声跟马路的自行车铃鐺以及汽车鸣笛,就只能听到嚼酥肉的『咔嚓咔嚓』声。
    直吃的一大罐酥肉见了底。
    余疏很少吃辣的东西,原本毫无血色的嘴唇被辣的通红,看著空了的罐子,用手戳了戳:“没了?”
    眉头微蹙,不满的表情倒是有了些这个年纪小孩该有的馋样儿。
    祝予说下次再给他带,余疏这才直回身子。
    “让王泽英做出过激的攻击行为,很简单。”
    “你想让谁来做受害人。”
    余疏把下巴搁置在膝上,语气隨意地问。
    就差直说:你想害谁?
    祝予学著他的动作也把下巴放膝上:“只能选一个吗?”
    余疏想了想:“很多的话有点麻烦,需要提前计划。”
    “我不急,你可以慢慢想。”
    余疏站起来,瞥见她手里拿著那罐肉,心想看在吃的上,他可以很有耐心。
    祝予心里真的有人选,唯一的变数是她怕这个人还不在抚玉,所以得去查查。
    “我很快就给你答覆。”
    两人又嘀咕了一阵儿,到时候用什么方法诱导王泽英发疯。
    通过这次谈话,祝予心想其实余疏也没那么凶,就是个小孩子。
    顺著台阶往下走,有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嘴里叼著根烟路过,瞥一眼余疏身上的漏棉黄袄,嘲笑一声:“呦呦呦,捡破烂的。”
    余疏斜眼看过去,在没人反应过来时,抬手一巴掌把混混抽下了台阶,给人摔懵了。
    祝予:“………”
    算了,其实还是很凶。
    走到马路上,祝予打算跟余疏挥別,还没等开口,就听一道熟悉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开口:“聊完了?”
    祝予猛地扭头。
    站在路边那辆黑车边上的人,除了祝今也还能有谁。
    “聊完了。”祝予下意识道。
    她这拘谨的模样让余疏投来一眼,紧接著看向祝今也。
    薄唇抿起,余疏目光闪过忌惮。
    这个人,惹不起。
    这是他看到祝今也的第一反应。
    “走了。”
    他抽走祝予手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空罐子,转身离开。
    祝予甚至没来得及介绍。
    不过祝今也似乎知道他是谁。
    “想法不错,但王泽英被送走,这个小孩会被送进福利院。”
    祝予脚步猛地一顿。
    就听祝今也不紧不慢道:“你们谈话的音量並没有放很低。”
    祝予吸取教训:“………我下次找个封闭的地方。”
    祝今也眼里闪过丁点笑意,拍拍她的脑袋示意她上车。
    “你之前说的『害人』指的是王泽英?”
    祝予点点脑袋:“嗯。”
    “还是太仁慈……”
    没有问原因,祝今也淡淡评价道。
    祝予嘆气,心想她也想,但是刺挠不让啊。
    回到宿舍,祝予给万事通班长发了一条信息。
    她要確定自己要找的人现在在不在抚玉。
    【这人是谁?】刺挠好奇问道。
    祝予盯著屏幕上那几个字,眼里划过冷光。
    【是我姥爷去世后,收养我的那家人】
    祝家的远房亲戚,原本两家早就断联了,直到某天,在原籍混不下去的夫妻俩带著孩子来到了抚玉,转来了南明,知道了祝今也的存在。
    恍然想起还有这么一门亲戚的夫妻俩知晓祝家財力,露出了贪婪的笑。
    祝予晚上做了个极差的梦。
    直到这周四下午,周復之返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