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禁慾霸总居然喜欢甜妹!
前台小姐声音甜美,目光在顾砚沉身上快速扫过,又略带好奇地瞥了一眼他身后拘谨的女孩子。
“总统套。”顾砚沉回答得轻描淡写,只在平常的呼吸间。
“不用!不用!”苏甜几乎是跳了起来,双手摆得跟那帕金森似的,“太贵了,真的不用!普通房间就好,我、我……”
他这时才侧过头,垂眸看她。
璀璨的灯光落在他眼底,却化不开那层深沉的墨色。
“想让你睡个好觉。”他说,理由简单得只像是一顿家常便饭。
苏甜更急了,声音低下去,带著点窘迫的咕噥:“我不金贵,睡这么好反而睡不著……”
她悄悄攥紧了手指头,心惊肉跳,“全季最多几百,这里一晚要好几千,总统套……得几万了吧?”
顾砚沉看著她蹙眉嘀咕的模样,那张乾净无尘的小脸显得更加可爱了。
什么几百几千几万的,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些数字而已,竟让她压力这么大。
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心里某个角落,早就酥酥麻麻的,有股强烈的,特別想……宠爱她的衝动。
前台小姐保持著职业微笑,適时提问:“请问几位入住呢?”
苏甜喉咙一哽,下意识看向顾砚沉。
他转过头,语调平稳,“一人!”
苏甜心里那块高高悬起的石头,“咚”地一声落了下来。
“好的,请出示一下入住人的身份证件。”前台的目光转向苏甜。
顾砚沉的目光也再次落到她身上,手掌摊开,向上抬了抬,是一个示意她拿证件的手势。
苏甜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心底猛地抽了一下,脸颊瞬间涨红,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带……”
她平时出门时就没有带身份证的习惯,就算上半夜跟谢以珩滚床单,那也是那个男人开的房。
而且开房这件事,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谢以珩办的,不曾用过她的身份。
更何况,除了跟谢以珩,她也没有在外面留宿过的经验,所以……当场尷尬了。
顾砚沉看著她这副毫无社会经验、手足无措的模样,几不可闻地轻嘆了一声。
那嘆息里没有不耐,更像是一种……瞭然。
他不再多言,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指尖按著,轻轻推到光滑的檯面上。
“记我帐上。”语气不容置疑。
前台小姐双手接过名片,目光落在上面烫金的“顾砚沉”三个字时,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近乎惶恐的恭敬取代。
她腰背挺得更直,声音都紧绷了几分:“顾总!好的好的,没问题!”
顾砚沉这才补充了一句,声音依旧平淡:“我的身份证,不太方便给。”
“可以可以!顾总您的名片足够了!有任何问题,我们酒店一力承担,您请放心!”
前台连声应道,手脚麻利地操作起来,效率比刚才快了数倍。
不过片刻,一张质感特殊的房卡便被双手奉上。
苏甜接过那张沉甸甸的房卡,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心里又悄悄透了口气。
还好记他的帐,不然这几万块一晚的总统套房,叫她明日一早起来,怎么吃得消?
不过她还是低著头,像握著个烫手山芋,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顾砚沉很自然地跟在她身侧。
她的心猛地又是一慌。
不是说一个人住吗?
他怎么跟来了?
无数疑问和不安在脑子里打转,可她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敢问出口。
就在两人即將走入电梯区,远离服务台时,一阵极力压低、却因兴奋而微微变调的议论声,顺著空旷华丽的大堂,隱隱约约飘进了苏甜的耳朵:
“天……,真是顾砚沉!那个把顾家带到顶峰的顾总!”
“他居然带了个女学生来开房?我的妈,爆了爆了!”
“平时財经头条上都说他禁慾清冷,不近女色,原来私下好这口?甜妹款?”
“嘖嘖,姑娘看著挺纯,谁知道呢,人不可貌相……”
“这些顶级富豪,私下生活原来一点都不乾净……”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著压抑的惊嘆和某种窥见秘密的兴奋。
苏甜脚步微顿,侧耳捕捉著那些碎片。
顾砚沉……
这个名字,原来这么有名?
禁慾清冷?
大霸总?
她悄悄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依旧神色平淡,步履从容,仿佛那些议论与他毫无干係。
可她心里却像是投进石子的湖面,漾开了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高冷?不近女色?
她可太清楚这个男人私下……是怎么样的人了。
就在不久前,在那昏暗的包厢,他的手指如何抚过她的全身,他的气息如何激动紧促,那些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带著滚烫的触感……
一种鲜明的割裂感在她心中成型。
媒体公眾眼中的禁慾神祇,和她亲身所感的、带著危险温度的疯野存在。
这个男人,原来有著如此截然不同的两面性。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璀璨的光从轿厢內涌出。
顾砚沉抬手示意她先进。
苏甜捏紧了房卡,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金属门缓缓合拢,將外界所有的窥探和议论隔绝开来。
轿厢平稳上升,失重感微微袭来,一如她此刻悬浮不定的心绪。
电梯停在大厦的顶层,步入厚实地毯铺设的楼道间。
没几步就走到了泛著暗金色泽的门牌“88888”的房號面前。
沉重的总统套房大门被推开,沉静如深海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甜站在门口,没敢完全踏入那片过於开阔的奢华空间,只是侧过身,对身旁的男人小声说:“我到了,谢谢。”
她语调里的逐客意味,连自己都觉得挺不客气了。
说完,她转身握住冰凉厚重的门把手,准备將门关上,一併隔绝门外这个让她心绪不寧的男人。
“咔。”
一声轻响,门扇在即將闭合的瞬间,被一只錚亮的黑色皮鞋稳稳抵住,停在了那里。
苏甜惊得抬头。
顾砚沉的手已经撑在了门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