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章 九婶婶,好

      这事不能怪三哥。
    毕竟他也不知道,她和封彧有过惊天动地的一夜。
    沈稚京忐忑不安地上车,手心一片潮湿。右手手腕,緋红髮烫。
    没想到,封彧今天竟然亲自开车。
    沈稚京的心愈发惴惴不安。
    车子刚驶离停车场,有人给封彧打来视频电话。下一秒,车载显示屏赫然出现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爸爸。”
    软软糯糯的童音,撞进沈稚京的耳朵里,心臟猛地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偏了偏头。
    正在视频的小男孩,五官眉眼,隱隱约约带了点封驍的影子。
    沈稚京一怔。
    一眨眼,保温箱里的那个婴儿都这么大了。
    沈稚京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五臟六腑席捲起一阵又一阵的钝痛。
    退婚那天,她醉意上头,睡了封彧。
    两人抵死疯狂,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而且,还是双胞胎。
    可惜,老天爷带走了一个。
    留下来的大宝,取名。沈今安。
    今生今世,平平安安。
    她的安安,已经四岁,还没见过自己的爸爸。
    可怜的小宝,一出生就闭上了眼睛。他不仅没见过爸爸,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妈妈。
    她当时痛晕了过去,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模样。
    助產护士后来告诉她,小宝比安安还要漂亮。圆溜溜的小脑袋,头髮漆黑浓密,皮肤粉粉嫩嫩。
    她想,他应该是像封彧多一点。
    沈稚京急急收回视线,偏头看向窗外。
    封彧开著车,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显示屏,语气清冷,“什么事?”
    “爸爸,妈妈真的今天回来吗?”
    沈稚京头顶有如惊雷炸开,耳朵嗡嗡作响。
    封彧不仅收养了封驍那个私生子,而且还结婚了。
    沈稚京眼底的情绪剧烈一颤,溢出一抹惨澹的笑。
    五年前,一夜鏖战。
    封彧將她紧紧禁錮在怀里,喘著粗气,“嫵嫵,相信我!我会对你负责!”
    幸亏她比较清醒,没有当真。
    事发后的第二天,便前往m国留学,一路从硕士读到博士。
    一別五年,封彧从未联繫过她。
    沈稚京以为,这辈子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
    但,他是安安的亲生父亲。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想到安安,沈稚京心口似被尖刀剜出一个血窟窿,凉风汩汩往里灌。以至於封彧和那个孩子后面说了什么,都没有听清。
    封彧结束视频,正好红灯。
    他看了沈稚京一眼。见她发愣,目光微微一沉,“害怕了。”
    封彧低沉的音色如同烟火燎过,和沈稚京的心跳共振了一下。
    她猛然回神,“九叔说笑了,我有什么好害怕的。”顿了顿,鹿眼微弯,“恭喜九叔。”
    “恭喜什么?”
    “九叔,现在討要喜糖,是不是太迟了?”
    “喜糖?”
    “三哥也是,九叔结婚都不通知我。我欠九叔的份子钱,等孩子出生时一併补上。”
    “结婚?”
    封彧眸色一暗,手背青筋凸起,指骨隱隱泛白。
    沈稚京侧身坐著,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封彧默默把车温调高了两度。
    抵达沈府,沈稚京瞬间睁眼。
    封彧知她刚才是佯装假寐,没有戳穿,只低声说了一句,“小嫵,我还有事,你自己进去。”
    “好。”沈稚京解开安全带,唇角上扬,颊边漾出浅浅的梨涡,“谢谢九叔。”
    封彧微微頷首。
    他回到车內,视线不经意地一瞥。
    副驾驶座上,遗落了一条钻石手炼。
    -
    第三日。
    大伯父沈崇州大殮。
    前来弔唁的宾客络绎不绝。
    沈稚京跟著哥哥们,在灵前答礼。
    作为沈崇州唯一的侄女,所站位置,仅次於前面的四位堂兄。
    灵堂的空气骤然一冷。
    侧目看去。
    封彧和一名女子走了进来。两人皆是一身黑色的素衣。
    沈稚京一愣。
    还真是她。
    封彧和女子走到灵柩前,並肩而立。下人递上仙香之后,两人毕恭毕敬地三鞠躬。
    他们动作出奇的一致,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如此默契,不愧是夫妻。
    沈稚京微微低头,指尖狠狠抵住了手掌心。
    “小嫵,节哀!”
    低沉的男声飘到耳边,沈稚京心尖一刺,猛地抬眸。
    封彧和女子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沈稚京瞳孔紧缩,硬生生把情绪死死压住,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女子开口,“小嫵,保重!”
    沈稚京掌心一阵刺痛,脊背轻颤,“九婶婶,好。”
    女子目光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偏头,看了封彧一眼。
    封彧眉心起了很深的摺痕,眸色晦暗不明。
    又有人过来,“五小姐,节哀!”
    封彧和女子迈步离开。
    沈稚京不由自主看向他们。
    两人並肩同行,单看背影都觉得无比恩爱。
    沈稚京收回目光,一颗心沉沉往下坠。
    五年过去,明明已经释怀,为什么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会如此难受。沉闷的胀痛带著一腔酸涩,莫名的心慌。
    下午三点,一眾高僧过来,开始围著棺槨做道场。
    沈稚京深深呼吸了两口,拧著眉,跟著哥哥们提步前行。
    她站了几个小时,双腿有些发僵。没走两步,身体就失去了平衡。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如电流一般迅速蔓延。
    “嘶……”
    沈稚京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踉蹌,前面的四哥急忙转身。
    有人先他一步。
    封彧一把拽住沈稚京的手腕,稳稳站定后,才拉著她朝旁退了几步。
    沈稚京的心跳漏了半拍。
    封彧蹲下身去,稍稍撩起她的裙摆,仔细看了看。
    她莹白的脚踝已经有些肿胀,皮肤下隱隱透出瘀血的顏色。
    封彧目光一沉,语气严厉,“我送你去医院。”
    沈稚京面色通红,內心乱作一团,“用不著,崴了一下而已。”
    封彧握住她的胳膊,“去偏厅。我让医生过来。”
    沈稚京眼眸微低,长睫遮住心底的慌乱,小声拒绝,“九叔,我自己可以过去。”
    眼看一眾高僧就要经过他们面前,封彧不由分说扶著她离开了灵堂。
    他步幅沉稳,她一瘸一拐。空气中似有某种情绪,每一步都在权衡。
    沈稚京的裙摆轻晃,声音极轻,却在肃穆的空气中放大成细碎的心跳声。
    她强装镇定,手心里全是绵密的冷汗。
    封彧扶著她来到偏厅,立马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沈稚京双腿併拢,端正坐好,“九叔,你快走。等下九婶婶看到,会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