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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5章 让我们一起吐信子,扑嘶扑嘶!

      泗水。
    烟雨空濛,芦苇被雨线打得微微伏下。
    绵密的细雨似一层细薄的纱幕,带著一种湿重,將两岸的山影都润得淡了,天地俱是一片溶溶青灰。
    云从水上起,水向云间生。
    烟波之间,一架飞舟静静停泊著。
    自玄牝交泰天中离开后,陆倾桉没有返回天墟,一直在这里等候著。
    期间,慕语禾来过一次,將真界发生的一切变故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也包括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许平秋不知道为什么,连同无量玄门一起凭空消失了。
    陆倾桉只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慕语禾並未劝她回天墟,或许是知晓劝也无用,或许是明白这泗水对她的意义。
    她只是静静地陪伴了陆倾桉许久。
    在看出陆倾桉並不需要自己担心与陪伴后,留下些许手段护持,摸了摸她的头后,便也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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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是一种无声的煎熬。
    日夜的尺度被这种单调无限拉长,时间也彷佛被这绵绵细雨浸透。
    一开始,为了消磨这份时间,陆倾桉尝试翻阅一些书籍。
    曾经有趣的內容在此刻,都变得索然无味,一行行字跡像是虫蚁,让她看不下去,直搅得喉间发闷,胸口堵得慌。
    於是,她开始钓鱼。
    鱼线垂入水中,浮標在水面起起伏伏,她靠在栏杆上,撑著腮,青裙子垂落至脚踝,目光不甚专注地落在那一点点红上。
    她不太在意能不能钓到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盯著那根细细的鱼线,时间確实能变快了不少。
    当然,也更令人烦躁。
    每当浮標微微一动,她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跟著一颤,继而踮起脚后,发现那不过是水流的涌动,或是水鸟掠过,而非什么真正咬鉤的鱼。
    这种反覆落空的期待,比什么都更折磨人。
    失去修为后,睡眠又成了必要之事。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曾几何时,她可以连续数月不眠不休,神识清明如镜,不知疲倦为何物,可如今,困意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袭来,將她击倒,使她不得不躺下,裹起小毯子。
    睡眠时长也有些不尽人意,有时一觉醒来不过半个时辰,耳边雨声还未变调,有时再睁眼时,已是日落西山,水面被斜照的残暉染成一片熔金。
    她渐渐分不清过去了多久,也懒得去分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
    雨声淅淅沥沥,依旧敲打著飞檐,沉闷,单调。
    陆倾桉蜷著身子,在软榻上翻了个身,下意识將毛毯裹紧了些,意识开始在清醒与朦朧中浮沉。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么久了,这水里的鱼若是稍微有点良心,吃了自己那么多打窝,也该派一两条上来咬鉤才是……
    吱呀——
    一声极轻微的、软榻受力下陷的细响,混杂在雨声中,传入了陆倾桉的耳中。
    那动静很轻,但陆倾桉脑海中不知道为何,浮现出了有鱼咬鉤,浮標在水面微微一沉的画面
    一种若有若无的牵扯感,那种即將有什么发生的强烈预感,在她心中猛然浮现。
    隨著心跳骤然加速的同时,沉寂了许久许久的同心契,忽然恢復了关联。
    在她彻底睁开眼之前,一道身影已经在软榻边坐了下来。
    许平秋穿著一袭青衣,如雨中远山之色,淡淡光尘未褪,像是从雨雾里走出来的謫仙。
    “我还以为……”
    许平秋看著陆倾桉从睡梦中转醒,试图说些什么,可一时之间,他有些挑不出一个合適的开头。
    不过,令他欣慰的是,陆倾桉没有想像中的憔悴。
    纵是从睡梦中初醒,髮髻依旧梳理得整齐,只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在耳畔,隨著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唇上细细咬了胭脂,衬得肤色愈发莹白,神態沉静中透著一丝矜贵。
    看上去,有一种从笨蛋桉桉超进化成了稀有且高贵的公主桉桉的感觉!
    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陆倾桉很清楚,自己憔悴只会令人担心,虽然……也没能真正吃好睡好就是。
    睡是真的很难掌控了,吃的话……她明智地选择了辟穀丹。
    毕竟在烹飪上,她一向喜欢灵机一动,现在没有修为了,確实该谨慎些。
    “不许你以为!”
    陆倾桉怔了一瞬,目光在那道身影与舟外云水之间几经变幻,確认不是梦境后,连忙扑了上去,一把打断他未尽的话。
    她太了解邪恶的秋秋了。
    看著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极其容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是话语突然转折,来一句“怎么不叫恩公”,或者“小陆啊”这种黑歷史的话调戏自己,简直……反正,这种大煞风景的话,不应该在此刻出现!
    许平秋下意识拥住了她。
    在经过合欢宗的仪式,又或者说继承了那道神藏后,陆倾桉的纯阴之体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至少不再是冷凉冷凉,难以捂热,此刻便带著一种温暖。
    紧接著,一抹薄凉便不讲道理地印上了他的唇。
    唇瓣带著细雨般的清冽,夹杂著淡淡的胭脂冷香,还未等许平秋反应过来,一种笨拙又热烈的湿热从中探出,那是……
    她在吐信子耶!
    许平秋脑子一抽的瞬间,腰间同时一紧。
    陆倾桉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从他肩头滑落,像是预判,早早的垂到了他的腰侧。
    纤细的指尖不甚熟练地捏住一块软肉,没有用力,只是象徵性地扭了扭,带著几分羞恼与警告。
    一下子,药到病除。
    许平秋也吐起了信子。
    水天之间,云深雨浓。
    云与雾交织繾綣,分不清是天在吻水,还是水在缠云。
    陆倾桉渐渐倒在了软榻上,乌髮散落,如墨染云,铺陈在素色的枕畔,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化作繾綣的气音,青裙的衣带鬆散,露出一截雪凝的锁骨与颈线。
    两岸山影从雨雾中渐渐清晰,青翠欲滴,远峰近岫层层叠翠,被洗濯得愈发分明。
    许久。
    许久。
    云收雨歇,天色渐霽。
    那些缠绵不去的雾靄终於倦了似的,一缕一缕地从水面升起,又缓缓消散於渐次澄明的青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