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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机场送別

      夏末的晚风,带著最后一丝燥热,穿过棲息地的后院。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就到了八月底。
    万茜的暑假,即將结束。
    棲息地女子天团,也面临著第一次“解散危机”。
    这天晚上,是许乘风“两天一首”驻场演出的最后一场。
    酒吧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周迅难得的没有咋咋呼呼,只是安静的磕著瓜子,眼神在许乘风和万茜之间来回打转。
    孙莉温柔的笑著,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酸梅汤。
    就连角落里的固定“黑粉”朴树,今天也没有抱著双臂摆出一副“审判者”的姿態,而是安静的坐在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许乘风抱著吉他,坐在舞台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万茜。
    女孩也正看著他,眼睛里有不舍,有期待。
    他笑了笑,拨动了琴弦。
    没有悠长的前奏,而是一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吉他分解和弦,带著一种民谣摇滚特有的探索感,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他开口了,声音里带著一种独特的敘事感,仿佛在对著夏夜的星空自言自语。
    "lately, ive been, ive been losing sleep,"
    (最近我辗转难眠,)
    "dreaming about the things that we could be."
    (幻想著我们未来的无限可能。)
    歌声一出,万茜的心就猛地一颤。
    这两句歌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整个夏天所有未曾言说的心事。
    周迅停止了磕瓜子,她敏锐的察觉到,这首歌和以往任何一首都不一样。它没有《shivers》的火热,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在现实与梦想之间拉扯的情绪。
    许乘风的歌声逐渐高亢,节奏也变得明快起来。
    "said no more counting dollars,"
    (我说,別再錙銖必较了,)
    "well be, well be counting stars."
    (我们將去数遍那满天繁星。)
    这句歌词,像一道光,照亮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是啊,对他们这群人来说,什么比梦想更重要呢?
    孙莉看著舞台上那个抱著吉他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他总能用最简单的旋律,唱出最深刻的人生感触。
    角落里,朴树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妈的!
    这该死的旋律!这该死的歌词!
    这首歌的结构和旋律线,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流行摇滚。它兼具了民谣的敘事性和摇滚的爆发力,副歌的记忆点更是强得可怕。
    他痛恨这种听一遍就能上癮的“商业化”作品。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首歌写的太高级了!
    许乘风的表演进入了高潮,他甚至站了起来,身体隨著节奏轻轻摇摆,声音里充满了挣脱束缚的力量感。
    "everything that kills me makes me feel alive."
    (所有那些足以致命的磨难,反而让我感觉真正活著。)
    万茜的眼眶,彻底湿润了。
    她看著舞台上那个发光的男人,他唱的不仅仅是一首歌,更是他们所有人的心声。是为了梦想,可以不顾一切,可以在痛苦中感受存在的那份执著。
    一曲终了。
    许乘风放下吉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下台。
    他看著台下的三个人,笑了笑。
    “谢谢。”
    说完,才拿起保温杯,走下舞台。
    那天晚上,周迅提议,搞一个告別晚宴。
    大家在院子里支起了烧烤架。
    周迅依然是那个气氛担当,一边烤著串,一边讲著各种圈子里的八卦。
    孙莉就在一旁帮她刷酱,递东西,时不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万茜坐在小马扎上,安静的听著,笑著。
    许乘风负责吃。
    吃到一半,朴树忽然出现了。
    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走到万茜面前,从身后拿出一张没有封套的cd,塞到她手里。
    “听听。”
    说完,不等万茜反应,就转身走了。
    万茜低头一看,那是一张刻录碟,碟面上用马克笔写著几个潦草的字。
    《生如夏花》。
    是朴树自己的专辑。
    万茜看著朴树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一暖。
    这个彆扭又可爱的大叔。
    ……
    第二天一早。
    万茜拖著行李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周迅打著哈欠,靠在门框上,手里拋著一把车钥匙。
    “许乘风!接旨!”
    她把钥匙扔给刚从厨房出来的许乘风。
    “本宫命令你,开著本宫的宝马,把咱们的茜茜小宝贝,安全送到机场!”
    许乘风下意识的接住钥匙。
    他看了看周迅那辆骚包的红色敞篷跑车,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短裤。
    “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让你开你就开!”周迅一挥手,“敢给我的车颳了,我就让你唱一辈子歌抵债!”
    许乘风无奈,只能拎著万茜的行李箱,往外走。
    “迅姐,莉姐,我走了。”万茜挨个拥抱了她们。
    “去吧去吧,到了魔都给我们报平安。”孙莉温柔的嘱咐。
    “记得想我!”周迅大声的喊。
    红色的跑车,缓缓驶出棲息地。
    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
    只有电台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音乐声。
    许乘风专心的开著车。
    万茜坐在副驾驶,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单独在一个这么狭小的空间里。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肥皂味。
    “风哥。”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们下一部电影,想好拍什么了吗?”
    “还没。”许乘风目视前方,“没灵感。”
    又是这个藉口。
    万茜忍不住笑了。
    “那你下一首歌,想好写什么了吗?”
    “也还没。”
    “那……”万茜拖长了声音,“你想好,什么时候来魔都看我了吗?”
    许乘风开车的动作,顿了一下。
    车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没有回答。
    万茜也不再追问,只是侧著头,看著他开车的侧脸。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
    原来他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抿嘴。
    一个多小时后,车停在了首都国际机场的出发大厅外。
    许乘风从后备箱里拿出她的行李。
    两人並肩,走进人来人往的航站楼。
    广播里,不断播报著航班信息。
    周围是拖著行李箱,行色匆匆的旅客。
    两人走到安检口。
    离別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我进去了,风哥。”万茜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
    “嗯。”许乘风点了点头,“到了发个信息。”
    他的话,一如既往的简洁。
    万茜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得像夏日里最灿烂的阳光。
    “风哥。”
    “嗯?”
    “有时间,来魔都看我吗?”
    她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直直的望著他,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那一瞬间,许乘风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乎是身体的本能,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点完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的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
    这个社恐患者,瞬间慌了。
    他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双带笑的眼睛,假装没听清,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
    - “你说啥?”
    “噗嗤!”
    万茜看著他这副手足无措,强装镇定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声清脆,像风铃一样好听。
    她懂了。
    什么都懂了。
    她没有再重复。
    只是冲他挥了挥手,然后乾脆利落的转过身,拉著行李箱,走进了安检口。
    背影瀟洒,又带著一丝雀跃。
    许乘风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久久没有动弹。
    耳边,似乎还迴荡著她那瞭然的笑声。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丟人。
    太丟人了。
    他转身,快步走出航站楼,坐进那辆红色的跑车里。
    车里,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发动车子,返回棲息地。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
    回去的时候,只剩他一个。
    当他把车停回院子里的时候,周迅和孙莉正坐在廊下喝茶。
    “回来了?”周迅挑了挑眉,“呦,怎么跟丟了魂儿似的?”
    许乘风没说话,把钥匙扔给她,径直走回酒吧,坐到万茜平时最喜欢坐的那个靠窗的位置。
    阳光正好。
    只是身边,空落落的。
    他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