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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9章 来了,就是兄弟

      一场幼稚到没眼看的“三男大战”,最终以寧浩被许乘风和黄渤联手“制裁”,作势要扔进院里那口大水缸里而告终。
    当然,也只是作势而已。
    寧浩一边笑骂著求饶,一边象徵性的挣扎了几下,就被两人放了下来。三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男孩,此刻都累得气喘吁吁,一个个东倒西歪的瘫在草地上,形象全无。
    许乘风的头髮上沾著草叶,t恤的下摆在刚才的扭打中被扯了出来,露出一截精壮的腰。他仰面躺在草地上,看著头顶被葡萄藤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蓝天,胸口剧烈的起伏著,脸上却掛著一种酣畅淋漓的、纯粹的快乐。
    黄渤和寧浩也没好到哪去,两人一人占了一边,躺在许乘风身旁,活像两尊护法金刚。
    “我操……不行了……老了……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寧浩喘著粗气,感觉自己比在后期机房里连熬七个通宵还累。
    “你那哪是老了,你那是刚出土,零件都生锈了。”黄渤毫不留情的吐槽,“就你这体力,还想跟我们风哥和英俊瀟洒的我斗?再修炼个五百年吧!”
    “滚蛋!要不是老许那个叛徒搞偷袭,我能把你们俩按在地上摩擦!”寧浩不服气的回懟。
    许乘风闭著眼,听著两个活宝在耳边斗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这种感觉,真好。
    没有算计,没有偽装,没有那些成年人世界里虚偽的客套。只有最纯粹的、可以肆无忌惮打闹的兄弟情谊。
    另一边,女人们的茶话会已经结束了。邢爱娜收拾著果盘,准备回屋准备午饭。
    万茜和小欧则並肩坐著,看著草地上那三个像傻子一样喘气的男人,脸上都掛著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他们……平时都这样吗?”小欧看著自家那位正躺在地上挺著排骨胸的男朋友,小声的问万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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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吧。”万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许乘风的身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群长不大的孩子,凑在一起,就只剩下幼稚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挺可爱的。”
    小欧深以为然的笑了。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黄渤总是把“棲息地”掛在嘴边,一提到这里,眼睛里就全是光。
    这里,確实是一个能让人卸下所有防备,回归到最真实、最放鬆状態的,神奇的地方。
    就在这片祥和而慵懒的气氛中,棲息地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风尘僕僕、皮肤被晒得黝黑、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眼睛里却燃烧著一团火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我回来了!”
    那声音,沙哑,疲惫,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亢奋。
    院子里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老乌?”
    “乌尔善!”
    寧浩和黄渤第一个反应过来,从草地上一跃而起,惊喜的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前段时间拿著许乘风给的剧本和资金,跑去大西北拍《活埋》的乌尔善。
    “我操!你这是从哪个煤矿里刚挖出来的?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了?”寧浩上下打量著乌尔善,又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又好笑又心疼。
    “拍完了?”黄渤更关心结果。
    “拍完了!”乌尔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衬得雪白的牙齿,他扬了扬手里提著的一个沉重的金属箱,“所有胶片,都在这儿了!”
    许乘风也走了过来,看著乌尔善这副几乎脱了层皮的样子,就知道这部戏拍得有多辛苦。他没说什么矫情的话,只是递过去一瓶冰镇啤酒。
    “辛苦了。”
    “值!”乌尔善接过啤酒,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然后舒服的哈出一口酒气,“风哥,我跟你说,这次……咱们绝对挖到宝了!”
    他说著,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个一直安静站著的男人。
    那男人约莫三十多岁,身材壮实,相貌平平,属於扔进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那种。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里提著一个简单的行李包,眼神平静而沉稳,正好奇的打量著这个院子和院子里的这群人。
    他的目光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拘谨,更多的是一种属於老演员的、不动声色的观察。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乌尔善一把搂过那男人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骄傲和兴奋,“这位,就是我们《活埋》的男主角,王砚辉!王哥!”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的介绍还不够份量,又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一个真正的,拥有神级演技的,实力派演员!”
    神级演技?
    这个评价,从向来眼高於顶的乌尔善嘴里说出来,份量可就太重了。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名叫王砚辉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身上。
    “王哥,你好。”寧浩笑著伸出手。
    “寧导,你好。”王砚辉的脸上露出一丝爽朗的笑,伸手有力的握了握,態度不卑不亢,“《疯狂的石头》我看过,拍得很有意思。”
    黄渤也凑了上来,笑嘻嘻的说:“王哥您好?久仰大名!我是黄渤,也是演员。”
    “我知道,黑皮嘛。”王砚辉一眼就认出了他,眼神里是纯粹的欣赏,“演得活灵活现,那股子又贼又倒霉的劲儿,绝了。是个好演员。”
    这句评价,不是客套,而是来自一个资深同行最真诚的认可。黄渤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的挠了挠头。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名气不大,但身上那股子常年浸淫在舞台上的沉稳和自信,是装不出来的。他看人,看的是业务,不是名气。
    万茜和邢爱娜她们也微笑著点头致意。
    面对著一圈人的打量,王砚辉显得隨遇而安。他只是安静的站著,嘴角带著一丝笑意,观察著这个地方。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思考,乌尔善电话里说的那个“能让所有创作者发疯”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等我把片子剪出来,你们就知道了!”乌尔善还在亢奋中,他拍著王砚辉的后背,对著所有人,尤其是对著许乘风,像是在炫耀自己发现的稀世珍宝。
    “风哥,我跟你说,王哥的表演,绝了!那场戏,就是被埋在棺材里,只有一个打火机和一部手机,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绝望、挣扎、希望、破灭,全靠台词和最细微的表情来展现。我当时在监视器后面,看得我头皮发麻!我敢说,全中国,能这么演的,不超过三个人!这他妈就是神演技!”
    他激动得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许乘风安静的听著,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他当然知道王砚辉的实力,这位在后世被誉为“剧拋脸”、“黄金配角”的实力派演员,他的演技,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背书。
    他走到王砚辉面前,没有客套,而是直接递过去一根烟。
    王砚辉愣了一下,隨即爽朗一笑,接了过来:“谢了,兄弟。”
    许乘风自己也点上一根,然后看著王砚辉,缓缓的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力量。
    “王哥,別听老乌瞎吹,他也就这点出息了,拍个戏能吹一年。”
    一句玩笑话,让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瞬间鬆弛下来。
    王砚辉也乐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在用他们圈內人最舒服的方式,化解乌尔善那些过度的吹捧。
    许乘风看著他,眼神变得认真而真诚。
    “来了棲息地,就是朋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寧浩、黄渤、乌尔善,还有万茜。
    “玩久了,就是兄弟。”
    “这里没什么导演、明星,也没什么腕儿大腕儿小。就是一群臭味相投的家人。大家凑在一起,不为別的,就是想一起搞点牛逼的、自己都觉得了不得的东西出来。”
    他吐出一口烟圈,最后看著王砚辉,一字一句的说道。
    “所以,別把自己当外人。把这儿,当自己家。”
    这番话,平淡,却又带著一种滚烫的温度。
    它像一把钥匙,精准的插进了王砚辉那颗看似隨和,实则因为“想得太多”而时常感到焦虑的艺术家的心里。
    他不是怕生,也不是怕见明星。他只是习惯性的在思考,在衡量,在判断——这里的人,是真的热爱创作,还是仅仅把这里当成一个社交的名利场?
    而许乘风这番话,给了他最直接的答案。
    “没错!”寧浩大大咧咧的把胳膊搭在王砚辉的肩膀上,“王哥,风哥说的对!这儿没外人!来了就当回家了!晚上必须得喝一个!”
    “就是!”黄渤也凑了过来,挤眉弄眼的,“王哥,你別看我们这帮人长得奇形怪状的,心都是好的!特別是寧浩,他刚从土里刨出来,脑子还不太好使,你多担待!”
    “滚蛋!”寧浩笑骂著,给了黄渤一脚。
    看著眼前再次打闹起来的眾人,听著那毫无顾忌的玩笑和笑骂声,王砚辉那颗一直在观察、在思考的心,终於彻底的鬆弛了下来。
    他紧紧的攥著手里的那根烟,仿佛攥住了一个久违的知音。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是发自內心的、真诚而爽朗的笑容。
    “好!那今晚,我可得多喝几杯。”
    他想,这群人,好像真的都是纯粹的人。
    一群可爱的,让人想跟他们一起疯下去的,朋友。
    他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