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居酒屋里的详谈！关於提成的估算！
    东京都心，某家隱匿在写字楼间的高档居酒屋。
    推拉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屋內暖黄的灯光洒在榻榻米上，映得木质桌椅泛著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瀰漫著清酒的醇香与烤物的焦香，却不见寻常居酒屋的喧闹，只有三人跪坐案前的轻声交谈，气氛肃穆中带著几分微妙。
    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相对而坐，面前的酒盏已添过三巡，两人却没了往日在公司时的暗中较劲，神色都带著几分拘谨。
    而在他们对面，单独坐著一个身形略显佝僂却气场沉稳的身影，正是双叶商社营业部的最高负责人。
    一柳生正义。
    柳生正义年近六十，鬢角已染上风霜，眼角的皱纹深刻，却难掩眼底的锐利。
    他端著酒盏，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目光落在面前的烤鯛鱼上，神色淡然。
    突然，他腰间的传呼机轻轻震动起来，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哦？”
    柳生正义抬手拿起传呼机，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笑意，那笑意顺著眼角的皱纹蔓延开来，带著几分欣慰与惊嘆：“真是厉害的年轻人啊————没想到，竟然真的打破了我的记录。”
    “打破记录？”
    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几乎同时愣住，端著酒盏的动作都僵在了半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一他们原本以为，今晚柳生部长找他们来，是为了商议后续业务推进的事宜，或是敲打他们两人近期的內斗，却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短暂的错愕后，东野大树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猛地瞪大，瞳孔收缩，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平野秀平。
    而平野秀平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脸上的错愕瞬间被狂喜取代，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柳生部长！”平野秀平率先站起身，微微躬身，脸上堆著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討好与兴奋，“您说的是————野原广志？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们双叶商社营业部，有您坐镇，再加上这样的青年才俊，日后必定能在您的带领下越来越好！”
    他特意加重了“我们双叶商社营业部”几个字，语气里的归属感显而易见。
    在场三人都清楚，野原广志隶属於第七课，而第七课正是平野秀平分管的领域。
    野原广志能有如此成就，作为直属上级的他，脸上有光不说，更是实打实的功绩，足以成为他日后晋升的重要筹码。
    “坐下说吧。”
    柳生正义看著平野秀平喜不自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示意他坐下：“你猜的也没错，就是你们第七课的野原广志。本月业绩2207万円，超过了我六年前创下的1988万円的记录，真是个了不得的年轻人。
    號说著，他举起手中的酒盏，对著两人晃了晃：“来，为这个年轻人，也为我们营业部的未来，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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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两人连忙端起酒盏，恭敬地与柳生正义的酒盏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在静謐的屋內格外清晰。
    东野大树將杯中清酒一饮而尽，酒液的辛辣滑过喉咙，却压不下他心底的无奈。
    野原广志不是他分管的下属，这份荣耀与他毫无关係，甚至还会因为平野秀平的功绩，让两人之间的差距进一步拉大。
    而平野秀平则是小口啜饮著清酒，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褪去，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能想像到，等消息正式公布后，公司上下会如何看待他这个分管领导，高层又会如何认可他的管理能力。
    柳生正义將两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却並未点破，只是放下酒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鯛鱼，细细咀嚼后，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岁月沉淀的沙哑，却异常有分量：“野原广志的出现，或许是个很好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知道，柳生部长要进入正题了。
    两人立刻正襟危坐，腰杆挺直，目光专注地看向柳生正义，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们心里都清楚，今晚这场看似轻鬆的酒局，绝非简单的联络感情。
    近期公司內部流传著一则重磅消息。
    上面打算重点扶持双叶商社，推动公司业务跳出东京市区，向整个大东京都市圈扩张。
    而主导这一战略的，就是传说中从美国回来的，还收购了他们双叶商社的財阀级集团。
    那是一个资產规模以千亿美元计的庞然大物。
    双叶商社这等规模的杂货公司。
    甚至。
    都不过是其计划中的一颗，小小的棋子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则消息，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两人才会明爭暗斗得愈发激烈。
    他们都清楚，业务扩张必然伴隨著部门调整和人事变动，谁能在这一轮调整中占据优势，谁就能一步登天。
    今晚柳生部长的话，显然与这则消息息息相关。
    “部长，请您赐教！”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恭敬无比。
    柳生正义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说道：“接下来，总部集团会给我们双叶商社进行大规模注资，扩张营销规模，而我们最重要的营业部將会进行重大调整。不只是现有的第八课要优化整合，我们还会成立营业一部、营业二部，乃至营业三部，分別负责不同区域的业务拓展。
    "9
    “什么？！营业部要分为三个部？！”
    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再次被震惊到，两人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原本以为，最多只是在现有基础上增设一两个课室，却没料到柳生部长竟然直接要將整个营业部拆分重组，成立三个独立的营业部门！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营业部的权力架构將被彻底重塑，原本两人作为副部长分管部分课室的格局，將迎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柳生正义看著两人震惊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轻轻点头：“没错，就是这样。大东京都市圈的市场太大，单靠一个营业部根本无法兼顾，拆分重组是必然的选择。”
    东野大树率先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震惊，小心翼翼地问道：“部长，那————那您怎么办？您是我们营业部的核心，要是拆分成立三个部门，您的职位————”
    平野秀平也连忙附和，眼神里满是担忧。
    虽然他与东野大树內斗不断，但两人都是柳生正义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
    如果柳生部长的职位受到影响，他们两人的处境也必然会变得艰难。
    看到两人眼中的担忧並非作假，柳生正义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调去上面，进入集团总部工作，负责统筹双叶商社的扩张事宜。集团总部会给我一定的权限，算是————升了一级吧。”
    “升————升职了？！”
    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再次被惊得目瞪口呆，隨即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两人眼中都是激动与期待。
    柳生部长升去集团总部，那营业部拆分后的三个部门负责人职位，岂不是就从他们两人之中產生？
    就算不能全部拿下，至少也能占据一席之地！
    “恭喜部长！贺喜部长！”两人再次躬身行礼，语气里的恭敬与喜悦发自內心。
    “好了，坐下吧。”
    柳生正义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这就是我今晚单独找你们来的原因。接下来的人事调整和部门拆分，需要你们两人全力配合。我希望你们能放下之前的恩怨，以公司利益为重，共同推进业务扩张。”
    “嗨！请部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两人齐声应道，此刻的他们，早已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心中都盘算著如何在接下来的调整中抢占先机。
    柳生正义满意地点点头，他需要的就是自己的这两个嫡系斗而不破。
    並且话锋一转，再次提到了野原广志：“还有一件事，你们要记清楚。野原广志是个难得的奇才，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带团队的水平，都是顶尖的。不管你们后续谁负责哪个部门，都要好好关照他，给他足够的发展空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接下来集团总部给予的压力很大，业务扩张的任务艰巨，我们需要更多像野原广志这样的人才来支撑大局。野原广志，就是我们培养的重点对象。”
    “嗨！我们明白的！”
    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再次躬身应道。
    平野秀平心中更是窃喜。
    野原广志本就是他的下属，只要好好培养，日后必然能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酒局的氛围渐渐轻鬆起来，三人又聊了一些后续业务推进的细节，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也趁机表了態，承诺会全力支持柳生部长的工作。
    眼看夜色渐深，酒局即將结束，柳生正义却忽然陷入了沉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他想起了几天前前往集团总部开会的场景。
    会议结束后，財团总社长的私家保鏢队长，一个身形高大、气势凛冽的男人，突然找到了他。
    专门向他询问了关於野原广志的详细情况。
    柳生正义分不清这是总社长的意思，还是又有什么人通过这个保鏢队长来对他进行询问。
    於是柳生正义就简单的说明了一下野原广志的简歷。
    但也不多。
    毕竟他是营业部的部长，能对少数比较出彩的业务员有点印象就算好的了。
    而能对野原广志有点印象，还多亏了这个月，每天都会出现业绩，成功签合同，一时间竟然成了整个销售部的销冠，所以才知道的他的名字。
    甚至柳生正义都隱晦的说了，或许野原广志销冠的头衔，无法证实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那个保鏢队长的语气却很平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说了一句：“野原广志是个人才，好好关照，別让他受了委屈。”
    直接就让柳生正义愣住了。
    当时他只以为是总部高层偶然注意到了这个打破记录的年轻人，並未多想。
    可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可是身价千亿美元的財团总社长，日理万机，手下人才济济，怎么会特意关注一个下属公司的小小股长？
    这背后，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隱情？
    “真是想想就摸不著头脑啊。”
    柳生正义端起酒盏，將杯中剩余的清酒一饮而尽，酒液的辛辣没能驱散他心中的疑惑。
    他看了一眼面前还在低声交谈的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最终还是將这份疑惑压了下去一不管背后有什么隱情，野原广志是个人才，值得培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柳生正义放下酒盏，缓缓站起身，“后续的具体事宜，我会让秘书通知你们。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好好配合，好好培养野原广志。”
    “嗨！恭送部长！”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连忙站起身，躬身相送。
    居酒屋的推拉门再次被推开，晚风带著凉意吹了进来，吹散了屋內残留的酒香。
    东野大树与平野秀平相视一笑，之前的內斗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至少在营业部拆分完成之前，他们需要暂时联手，应对即將到来的变革。
    “噯，平野君。”东野大树开口。
    “什么事？”平野秀平微微皱眉，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面露警惕之色。
    对此东野大树的脸上有点掛不住了，忍不住皱眉道：“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批进入双叶商社的，你怎么能这么提防我？”
    可平野秀平只是淡淡笑笑：“你想问什么？”
    “————”东野大树撇嘴，眼神却带了几分好奇：“你真的，没给野原广志，暗中输送优质客户？”
    “没有。”平野秀平回答，但他自己也是苦笑一声，无奈道：“你不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可是我也只能说真的没有。”
    “这真是神了啊。”东野大树眼色狐疑，却也选择了相信平野秀平。
    他们两个虽然竞爭，但是真的斗而不破。
    从未撕破脸过。
    毕竟他们都是柳生正义这个部长亲自一步步提拔起来的亲信，有什么事情，他们都还需要商量著来。
    而此时的东野大树也摇摇头没有继续想，反而是看向了平野秀平，语气羡慕的说道：“那你知道，野原广志这个傢伙，这个月能有多少薪水吗？破纪录的两千多万円，还真是嚇人呢。”
    平野秀平估算了一下，也是略有羡慕的说道：“最少，也得两百万円吧？”
    “两百万円？嘖嘖。”东野大树眼里更羡慕了。
    “反正明天財务那边就会把薪水錶给製作出来，到时候就知道了。”平野秀平耸肩。
    “也是。”东野大树点头：“明天还真得看看，野原广志有多少薪水呢。”
    “等等。”但平野秀平却瞥了他一眼：“看薪水没问题，你对野原广志可別有什么企图。要知道，他可是我们第七课的人。”
    东野大树顿时尷尬的摸摸后脑勺，拿起酒杯来和他单独碰了一个，笑著道：“怎么会呢？”
    然后发出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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