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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章 恩怨

      温秒已经彻底被南牧说服了,她很快进入了推理的角色,“那会是谁呢?一个是大学生,常年在学校,一个是病人,常年住医院,会惹到什么恩怨?”
    南牧打了个响指,在桌上画了三个框框,“一般的凶案,犯罪嫌疑人的杀人动机,大部分超不出以下三种,第一个就是情杀。”
    “小树有谈恋爱吗?”
    南牧回想顾之鈺和他说的话,“不確定,但顾之鈺说,顾之树那段时间接触过的女生只有你和那个叫做招娣的女生。”
    “招娣……”温秒一边念了这个名字,一边回想,確认自己並不认识她,“有联繫方式吗?”
    南牧拿出手机,按到通话记录的界面,然后递给温秒,“电话打通过,但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掛断了。后来,就一直没人接。”
    “我试试。”
    温秒说著拿出手机,正要拨的时候,才想起来手机的电池被她自己卸掉了。
    “你手机怎么……换了?”
    南牧诧异地看著温秒的手机。这是一款老式的直板手机,和现在电池都已经是內置式的手机相反,它的电池可以从手机后盖处取出。
    “嗯。”温秒快速地从口袋里掏出鋰电池以及手机卡,一个个地装进手机里。
    等组装好,她又拨通了招娣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冰冷的女声播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温秒皱了皱眉,不死心地又拨了一次,但那头,依旧是那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正巧烧烤店的老板娘送来烧烤,南牧伸手接过来,又说了一句,“没人接的。我之前试好几次了。”
    温秒只能掛断电话,但她没有直接將手机放回兜里,而是又一次將手机的后盖掀开,將电池板、手机卡一个个拆下来,最后將这一堆全部装到兜里。
    南牧看得稀奇,“你这是……”
    温秒看向南牧,“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摩托车吗?”
    “嗯?”
    温秒想了想,將摩托车人喊她名字,说她逃不了的话隱去未说。只是换了一种解释,“我回去之后左思右想,要说对方是因为我们落单才攻击的我们,那他独独针对我的这个行为实在奇怪。但若是说对方就是衝著我来的,那为什么不在其他地方动手,偏偏是在那里?要知道,那可是一个我临时起意,绝不会在平日去的地方呀。”
    是啊,除非对方一直跟踪,否则他要如何確定他们两人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呢?
    温秒指了指南牧放在手边的手机,“所以回去之后,我把手机给了温鑫检测,但现在的智能软体太多,任何一款软体都可以通过定位、调取聊天记录、图片来確定我的位置……所以我索性把那个手机放在寢室了。”
    南牧手足发凉,因为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实。那就是温秒之死,绝非一个简单的凶杀案。
    想一想,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或者说有资格去调取一个公民的软体使用信息?这个人要么具有很高的地位和权限,抑或者他本身就是一个知名软体开发集团的高层。
    “你认识……”
    南牧还没说,但温秒已经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了。
    “如果学校的老师和主任不算的话,那么没有。”温秒说得斩钉截铁,“事实上,正如我上次和你说的,我甚至不知道谁会对我有这样的动机。”
    “徐镭……”
    南牧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飞到徐镭的身上。
    智慧生物科技公司,a市著名上市企业。
    徐镭是物理诺贝奖的获得者,拥有绝对的名望。
    如果是他,似乎完全符合方才的全部条件。
    温秒有些诧异,“徐镭老师是有什么问题吗?这好像是你第二次提到他了?”
    南牧想起了温秒之前和他说的话,她几乎没有见过徐镭几次面,两人除了打招呼更是没有深交。
    “为什么你一直提起徐镭?”
    温秒仍然觉得好奇。
    南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是亲眼撞见了徐镭杀害温秒的场景。
    “可能是直觉吧……”南牧顿了一下,突然抬头看著温秒,语气恳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事情?”
    “嗯?”
    话在口中转了一圈又一圈,可最后只剩下一句,“你一定要……警惕这个人,可以吗?”
    他不想对温秒说谎,但那么多真相,说又说不出去,犹豫来犹豫去,便成了鯁,如食骨在喉。以至於温秒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悲哀的情绪。
    温秒本来想问为什么的,但见他这个模样,又改变了主意,只是认真的应了一声,“好。”
    两人相对著沉默了一会儿。
    南牧说:“我突然有个想法。温鑫说別人可以通过手机软体定位你的位置和聊天记录,那温鑫能不能调取顾之树和苏郁的聊天记录呢?如果可以的话,那我们就可以知道顾之树和苏郁失踪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应该可以,明天我去学校问问温鑫。”温秒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说到情杀,我总觉得顾之树不像是会招惹那些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如何能確定呢?”
    “顾之树是一个非常理智的。”温秒无意和南牧討论顾之树的人品,“你刚才说,犯罪嫌疑人的动机一般分为三种,第一种是情杀,那剩下来的二种呢?”
    南牧已经將目標锁在了徐镭的身上,但温秒既然这样问了,他不得不继续说下去,“第二个是仇杀,第三个是利益相关。”
    但不会是仇恨,如果是仇恨,就应该看著他在剩下的日子被病魔折磨的奄奄一息,现在杀了顾之树,倒像是在给他解脱。所以南牧第一个就排除了仇杀。
    说到利益相关,一个高中毕业,就进了医院,没能踏入社会半步,连大学也只去了几个月的人,又能和谁產生什么利益相关的事情呢。
    唯一一个利益相关的,可能也就顾之鈺了吧,但这是南牧自己排掉的答案。
    见温秒还在苦苦思索,南牧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有课吧?”
    “嗯。”温秒也转头看了一眼时间,见时间確实不早了,“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我过两天再来找你,你这身体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好。”
    南牧起身结了帐,拦了车,坚持先把温秒送回了学校,然后才回了医院。
    回病房的时候路过护士台,今晚值班的是小艾护士,看到南牧的时候,她一脸震惊,“你不好好在病床上躺著,怎么大晚上的还出去了?”
    南牧尷尬地笑笑,“有点饿,所以出去吃了一下夜宵。”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你別觉得轻微脑震盪,人看著似乎没什么大碍,要真出事了,可就麻烦了!”
    “是是是,下次肯定不敢了。”
    “你这样不听话,我以后每天肯定要去查房的。”小艾护士神情严肃,“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我只能告诉你的主任医生了!你也不想和第一天晚上来的那样,再做一边全身检查吧!”
    南牧赌天发誓再也不敢了,小艾护士才鬆了口,一路將他送回病房,盯著他睡下,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