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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再见里江北街

      温棠棠的科研室和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走到一半三人就分开了。
    等温棠棠走了,温秒才將顾之树的手机和南牧给的纸条从兜里掏出来给温鑫。
    温鑫捏著纸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上面记录了几个时间点,不过更重要的是,这张纸条上的字並不是温秒的字跡。
    他沉吟了一下,“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没有。”温秒想了想,“手机打开来看过了,有密码。反正重点都写在这张纸条上了,你先看看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具体到时候再说吧。”
    看来温秒並不打算告诉他手机和纸条具体是怎么来的。
    “嗯。”温鑫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將纸条塞进口袋里。转头和她聊起了科研上的事情。
    温秒微鬆口气,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在温棠棠在的时候將东西拿出来的原因。温棠棠好奇心太重,什么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以南牧现在的状態,温秒实在还没想好要如何告诉他们。
    而温鑫和温棠棠不同,如果她不主动说,那么他是不会追根究底的。
    ===
    有了手机,破解密码和帐號软体对温鑫来说,都不过是小case了。
    得益於顾之树的社交简单,尤其是生病之后,他几乎是家、医院二点一线,聊天记录调查起来也算简单。
    和顾之鈺说的一样,顾之树除了父母之外,经常频繁聊天的只有苏郁和招娣,还有一个网名为“一夜看尽长安”的人。
    “这个『一夜看尽长安』的人是谁啊?”温秒好奇。
    温鑫一边飞快地敲著代码,一边解释,“恢復数据是比较简单,但如果想要通过社交帐號確定这个人是谁的话,就必须要侵入这个社交软体的开发公司,想从这种发展已经十分成熟的开发公司的內部伺服器上偷客户数据,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有风险?”
    “有。”温鑫顿了一下,“还很大。”
    温秒翻看了一下顾之树和“一夜看尽长安”的聊天记录,发现两个人聊得比较多的內容,都是书籍上的一些內容,像是书友。
    温秒想起南牧和她说过,顾之树有每周读书写书评的习惯。
    温秒上下翻了翻通讯录,发现顾之树和对方有交换书籍的习惯,就让温鑫登陆了顾之树的快递系统,果然查到了不久前“一夜看尽长安”有给顾之树邮寄过快递。
    从快递记录上,他们又查到了寄件的地址和联繫电话。
    临安区里江北街78號。
    温秒將地址抄在便签纸上,“我去这个地方看看,你接著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比较可疑的人物。”
    “你一个人去?”温鑫转头看温秒,“万一对方就是凶手怎么办?太危险了吧。”
    温秒抬眼在温鑫身上扫了一圈,犹豫了一下,“我找人陪我去吧。”
    温鑫感到莫名的羞辱。她要是直接说不需要,或者说有更合適的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先打量他一圈,然后再说找別人?就好像他是什么弱鸡似的。
    “你確定对方比我强?”温鑫黑著脸问。
    “不。”
    温鑫心情好了一些,或许那个人是有什么特殊的技能:比如问话的技巧。
    但很快温秒补充了一句,“我只是觉得他不会比你更弱。”
    温鑫:“……”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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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刚才说……”南牧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你说『一日看尽长安』住在什么地方?”
    “临安区,里江北街78號。”这是温秒重复第二遍地址了,“这个地方怎么了?”
    “这个地方……”
    南牧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在温秒怀疑起是不是自己通话信號有问题的时候,对面才重新响起南牧的声音,“算了,你在那边等我!我没到之前,千万不要靠近那儿!”
    ==
    南牧很快就到了临安区里江北街。
    和其他地方日新月异的变化不同,十年前的里江北街仿佛就像是一个在结界之內的地方,和2032年他曾经走过的地方几乎一样。
    拥挤的小巷,小贩们的三轮车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四周凌乱地摆放著各式各样的东西,或是蔬菜瓜果,或是炒货零嘴,叫卖声此起彼伏。
    巷子里隨时都会衝出来几个小萝卜头,追逐打闹间引起大人们的一片惊呼,紧接著便是不绝於耳的责骂声。
    南牧穿梭在浩繁散乱的小巷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迷失其中的温秒,与她匯合。
    “我的天,这里的门牌號好乱啊。”温秒找得一个脑袋二个大,“为什么 67的后面是77,77的后面却是93?这都是按什么规律排的號啊?”
    城中村的门牌號就是比较乱,以前按照顺序排过號。但渐渐地,有老房子重修掛原来的门牌號,有换地基重建了之后把老地方的门牌號挪过去的,还有一栋房子兄弟俩,翻新重建后,两户都是一个门牌號的……怎一个乱字了得。
    两个人边走边问,重复的路段绕了好几圈。
    渐渐地,南牧便发现自己走的巷子,越来越眼熟。他恍惚升起一种强烈的感觉:就像是命运的指引,让他在2022年,再次来到这个地方。
    自带小院的三栋楼,崭新地矗立在他的面前。
    没有剥落的外墙,没有一推就咿呀作响的生锈的铁门,这里是里江北街110號。
    ……
    南牧站在门口,听见院子里有一对年轻的夫妻正在爭执。
    “去哪儿?京市?你开什么玩笑啊?家里的房子刚装好还没一年呢!你就跟我说要去京市?那这房子怎么办?”
    “我也不想啊,那公司非要去那边开拓市场,你让我怎么办?难道你要和我分居两地?”
    “……那去京市我们住哪儿?”
    “公司分了宿舍……我发誓,去了就买房……而且大宝也要读书了,去京市教育资源也好,公司还承诺帮我们解决户口问题……”
    “那这房子怎么办?”
    “托给中介公司卖了吧,卖了正好可以在京市置换一套好一点的。”
    “这可是老宅!”
    “不卖,我们得工作多少年才能付得起京市的首付?我们苦就苦一点,大宝怎么办?”
    ……
    “你们……是要卖房子吗?”
    院子里的夫妻听到身后的声响,陡然一惊,回头才发现是一对年轻人。
    男房主皱著眉,“你们谁啊?站在別人家门口做什么?”
    女房主扯了扯男的衣服,知道方才自己和丈夫的爭吵定是被人听了去,“还不一定卖呢。我们就说说。”
    女房主客套地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
    大门在南牧的面前合上,但南牧已经知道了这对夫妻的选择。
    他们,最后还是会选择卖掉这栋房。
    “怎么了?”
    温秒站在南牧的身后,她觉得南牧似乎从进入这条里江北街开始,就情绪怪异,心神不寧。
    南牧回头看了看温秒,她脸上掛著明显的担忧。
    他勉强笑了笑,“没事。我们接著找吧。”
    “不用找了。”
    见南牧依旧茫然,她抬手指向110號房子的对面,“这就是78號。”
    南牧抬眼望去,看见对面房子上掛著的门牌號,赫然写的就是:里江北街78號。
    这个地方,和温鑫用来储藏仪器的那个房子,仅仅只有一街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