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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6章 文涛的过去

      紧接著,就在塔格罗夫斯基说完后,他身后的小弟们立刻抓住了机会,立刻开开始了起鬨。
    “不错!不错!头儿说的没毛病!这种拋弃自己弟兄的人,確实该狗!”
    “可不是嘛!这姓文的就是个冷血无情的畜生!狼心狗肺!还记得之前三队的队长梅伏木吗?老大当时都不想杀他了,都准备撤了,谁能想到被这个姓文的给偷袭了!”
    “对啊,对啊!我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个姓文的!那个姓王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蛇鼠一窝!”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文涛的身上。
    塔格罗夫斯基听到手下们的附和后,忍不住地发出了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对!”
    他盯著远处的文涛说道。
    “梅伏木那个大块头虽然脑子有点直,但人品还是不错的,老子当时是真不想杀他,但是嘛..........”
    塔格罗夫斯基顿了顿然后继续说倒。
    “但是,谁能想得到,被你这个自己人给背刺了呢?就因为他受了伤,可能会拖累你,姓文的,就把他.........”
    “够了!!!”
    一声压爆喝瞬间就响了起来。
    文涛的额角青筋坟起,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缓缓地,將脸上的黑色墨镜摘了下来。
    墨镜之下,是一双布满了血丝的二眼。
    他死死地盯著塔格罗夫斯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妈的!別在这跟我装好人!你算什么东西!”
    文涛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人,这一点他自己都承认。
    为了活下去,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朋友。
    但是,唯独有一个人是例外。
    王文宇。
    他对王文宇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份忠诚,源於八年前。
    那个时候,末世还没有降临。
    而他文涛,只是一个高档小区的底层保安,每天为了生计奔播。
    本来他因为这一生就会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但是谁曾想一件事打破了这一切。
    那就是他的母亲。
    確镇了尿毒症。
    医生告诉他,需要换肾,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用,是一笔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天文数字。
    那段时间,文涛感觉天都塌了。
    他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亲戚朋友,但是只得到了........。
    “是小文啊,大舅这也没钱啊,最近你哥定婚了用钱的地方多.......”
    “文哥,哥们最近是真没钱啊,你別看我一个有不少赚,但是花销也大啊,你再问问把........”
    “小文,老叔最近也缺钱,属实是帮不上忙,要不你.........”
    亲朋好友的推词,让他陷入了绝望。
    但是后面,事情迎来了转机。
    ................
    .八年前,g市,跨江大桥。
    文涛一个人坐在桥栏杆上,手里钠著一瓶白酒,小口小口地往嘴里灌。
    就在他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剧烈的金属碰撞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深夜的寧静。
    文涛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两辆黑色的商务车一前一后,死死地將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夹在了中间。
    车门被粗暴地踹开,一群手持钢管的壮汉从商务车上冲了下来。
    文涛当时纯粹是当热闹在看。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那双因为酒精而浑浊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群壮汉,粗暴地將劳斯莱斯后座上的一个年轻人给拽了出来。
    紧接著,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围殴。
    拳头和钢管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清晰地传进了文涛的耳朵里。
    那个年轻人被打倒在地,蜷缩著身体,承受著雨点般的攻击。
    有人甚至举起钢管,毫不留情地朝著他的脑袋砸去。
    一下,又一下。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他看著那副场景,知道再这么下去,非要出人命不可。
    文涛连忙掏出手机,快速地按下了报警电话,用最快的语速报出了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將手机往兜里一揣,借著那股上涌的酒劲,朝著那群人冲了过去。
    他在大学时,他曾是学校散打部的部长,打架的经验不算少。
    可那天晚上,他被打得比那个年轻人还惨。
    一根钢管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背,剧痛让他瞬间跪倒在地。
    紧接著,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
    他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左臂骨折,意识在模糊和清醒之间反覆横跳。
    万幸的是,警笛声及时响起。
    那群壮汉见状,立刻作鸟兽散,钻进商务车逃之夭夭。
    再然后,文涛和那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被一同抬上了救护车。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在车厢里。
    文涛躺在担架上,疼得齜牙咧嘴,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已经昏迷的年轻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扭过头,看著一旁的文涛。
    “我......我叫王文宇,你叫什么。”
    他的声音很虚弱,但吐字却异常清晰。
    文涛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懵了。
    王文宇!
    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全球富豪榜上最年轻的面孔之一。
    桥上的路灯昏暗,他没看清对方的样貌。
    可是在救护车明亮的灯光下,虽然那张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满是血污,但那熟悉的轮廓,文涛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乾涩地开口。
    “我..........我叫文涛,没............没想到我救了个大富豪。”
    王文宇咧开嘴,似乎是想笑一下,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著躺在自己旁边的文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以后跟我混吧。”
    “有我王文宇一口肉吃,就有你文涛一口汤喝。”
    .....................
    再后来,王文宇知道了文涛母亲的事情。
    他什么都没多问,只是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国外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就飞抵了g市,为文涛的母亲进行了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