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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最起码,我是男人!

      宋安饶踩著青石砖,硬生生又磨蹭了半刻钟,才走到侯府主宅。
    主宅后院正门,叶氏坐在主位上,双手置於腹部,脸却黑得不像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那阎王殿的黑无常。
    叶氏自从发现宋安饶,目光就死死锁在宋安饶身上。
    宋安饶只是整理了下累丝步摇,不疾不徐走近。
    竹韵时刻观察著自家小姐动作,正要跟著小姐一同下跪请安,却看著自家小姐淡淡屈膝,行了个福礼。
    刚入门的新妇,不是该行跪拜之礼?
    没所谓,小姐这么做,必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於是竹韵紧接著也跟隨小姐福了一礼。
    叶氏脸更黑了:
    “宋家就是这般教你礼仪的?连请安都不知道怎么请?”
    话毕,叶氏將茶杯一摔,瓷器碎了一地,茶水更是溅到了宋安饶的新袍子上。
    好在那茶水是冷的。
    “嫂嫂莫要生气,弟妹也是为嫂嫂著想。”
    宋安饶环顾四周,大院的几个姨娘居然都在,她甚至在叶氏身侧,看到了谢逸尘。
    她与谢逸尘对上视线后,谢逸尘竟对她温柔一笑,激起她一身恶寒。
    “你在言巧语什么?请安不会请,用本夫人派人教你?”
    “我家夫君並未吩咐过我要给嫂嫂请安,嫂嫂,您擅自做主,可过问督主的意见了?”
    宋安饶眼波流转,乖巧又露芒。
    “我家夫君只是老老侯爷义子,这些年早已自立门户,妾身可不敢越过自家夫君,认自己是侯府的人……”
    话毕,宋安饶眼眶红红噙满了泪。
    “若非事出突然,我想夫君也不会借著侯府的场子办我二人的婚礼。妾身嫁与夫君,自然以夫为纲,夫言与侯府不合,妾身也不敢隨意巴结討好侯府,不然夫君若是拿此事和妾身撒气,妾身要怎么办才好?”
    其实谢怀珩什么都未与她说,宋安饶言之凿凿,也不过是在瞎胡诌。
    但谢怀珩和侯府不合这事,也不用谢怀珩亲口说,她光是看侯府人的反应,就能看出来。
    末了,宋安饶悬著的泪涕下,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叶氏却是將宋安饶的神情看成了她好拿捏,竟是给下人使了个眼色,强行让宋安饶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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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在这儿跟我言巧语,本夫人是侯府的当家主母,你既然嫁入侯府,就该跪我!”
    “放开我家小姐!你们放开我家小姐!”
    竹韵去拦,但双拳难敌四手,最后也被叶氏的僕人一起架了起来。
    叶氏白了宋安饶主僕二人一眼,下人已將她的新茶上好,叶氏端起茶杯,悠然愜意地抿了一口,淡淡吐出: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主子不懂规矩,你个贱婢竟也不懂?”
    话毕,叶氏那口茶叶沫子,竟直接吐在了竹韵脸上!
    她仍觉不够,又去喊人:
    “李嬤嬤,来教教这贱婢规矩!”
    从宋安饶主僕身后,忽然走过来一个巍峨如山的女人,她身材臃肿,每走一步,浑身的赘肉都隨之震颤,脸更如发得过度的白面馒头,毫无血色。
    “是,夫人!”
    女人先是朝叶氏行了一礼,她的眼睛狭小却锐利,看向竹韵时,眼中闪著犀利的光。
    下一刻,竟一巴掌招呼在竹韵脸上!
    “竹韵!”
    宋安饶慌了,拼命挣脱束缚,却怎么也挣不开。
    “二夫人您还是別费力了,奴婢们都是慎刑司出身,您挣不开的!”
    那俩侍女看著骨瘦如柴,手指却死死掐进她的肉里,甚至还能眼含笑意地看著她挣扎。
    叶氏看著宋安饶狼狈的模样,轻蔑一笑。
    “我不能动你还不能动你身边的贱婢?”
    接著,竹韵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竹韵!”
    “小姐……奴婢,奴婢无事。”
    竹韵抬头,才两巴掌,竹韵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红色的巴掌印,甚至隱隱透著紫,看著触目惊心。
    宋安饶方寸大乱。
    “你们放开竹韵,放开她!”
    叶氏得意地捂嘴笑,旁边的姨娘们更是不敢言语。
    “宋小姐很狂嘛,才嫁入这侯府,就要给我这个大夫人下马威,本夫人派人去请你,你不过来也就罢了,还敢伤了我的人?”
    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嬤,宋安饶才不信她是叶氏身侧伺候的人。
    包括这白如死人,状如肉猪的李嬤嬤,也指不定是叶氏特意在哪寻来的极品,为的就是给她下马威!
    宋安饶算准了这些,却没算到叶氏狠辣至此。
    她是想借著叶氏的找茬来一出苦肉计,只是,若是苦肉计的代价是让竹韵受委屈,那她寧可歇掉这心思。
    宋安饶不挣扎了,因为她挣扎不过,反倒是越挣扎越让叶氏囂张。
    “本夫人不同你计较,是本夫人待在这主母的位置上宽宏大量,可你不该教不好你身边的奴婢,本夫人能容你,可容不下一个贱婢!”
    叶氏慢悠悠喝著茶,俾睨眾人,她不仅是在给宋安饶下马威,更是在其他姨娘面前立威。
    俗语讲得好:薑还是老的辣。
    宋安饶不得不承认,是她轻率了,白白连累了竹韵……
    “打,给我狠狠地打!”
    眼瞧著巴掌又要落在竹韵脸上,谢逸尘忽然出声制止:
    “母亲,差不多就得了,饶饶也是初嫁入侯府不懂规矩……”
    听到谢逸尘这话,宋安饶一愣。
    他能好心给她求情?
    “她都嫁给那阉人了,你还护著呢?”
    谢逸尘又看向她,目光柔和:
    “我相信饶饶有不可言喻的苦衷,她本该是我的妻,是母亲的准儿媳,我相信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饶饶毕竟是宋家嫡女,嫁给东厂的人,这像什么样子?”
    “你什么意思?”
    叶氏將那茶杯往桌上一扔,黑著脸,但言辞举止比方才多了几分做作。
    宋安饶更懵了。
    这母子俩,在搞什么?
    宋安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谢逸尘已经起身站到了她身前,接著,谢逸尘慢悠悠朝叶氏行了个揖。
    “母亲,儿子心悦饶饶,昨日本就是儿子和饶饶的大婚,饶饶也该是我的妻子才对。”
    谁要做他妻子了?
    宋安饶还没来得及去辩驳,就听到叶氏嗤嗤一笑。
    “昨日眾多宾客都看到了,你心悦的这位,可是和你的叔父拜了堂又圆了房,你还傻傻痴情著呢?”
    宋安饶忽然就和谢逸尘对上视线,谢逸尘看著她,面露难色,极力表现挣扎,又极力彰显深情万种。
    宋安饶噁心极了,快速撇过头时,险些闪到脖子。
    “叔父只是个宦官,怎能和饶饶圆房?儿子不在乎昨晚的一切,儿子依旧愿意娶饶饶……”
    “谁要嫁给……”
    宋安饶开口,话还没说完,叶氏大力拍了下桌子,直接打断了她。
    “你倒是深情!人家巴巴地嫁给了权势滔天的九千岁,你以为你多点什么,还以为人家会放弃东厂跟你?”
    不是,这母子俩到底在演什么啊?
    有意思吗?
    “最起码,我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