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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章 叫她叔母,不叫巴掌伺候!

      谢逸尘皱著眉头看她。
    “饶饶,你说什么呢,我们自幼就相识,我不唤你饶饶,那要叫你什么?”
    宋安饶狡黠一笑,她点了点下巴,还没开口,就听到旁边兰心很有眼力见地替她开口:
    “世子应该喊夫人『叔母』。”
    叔母?让他叫宋安饶这个小丫头片子叔母?
    闹呢?
    “小侯爷,你这是什么眼神?”
    宋安饶看著谢逸尘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中便觉得有趣极了。
    怪不得督主大人喜欢逗人玩,是怪有意思的。
    “怎的,还是我强迫了你?可是……小侯爷不是大夫人带大的么,咱们大夫人,可是最注重府上规矩的,我身边丫鬟不懂规矩,她都要越俎代庖帮我教训,你被大夫人教导,应该特別懂规矩才对呀!”
    宋安饶眨眨眼,等待谢逸尘的下言。
    谢逸尘脸色並不好看,说话也磕磕绊绊:
    “你……论年纪,你比我还要小上两岁,我叫你,叫你……”
    “不不。”宋安饶打断他。
    “这就是小侯爷不懂规矩了,谁论辈分是看年纪呀,我既然嫁与你叔父,你按照规矩,就是该叫我一句叔母,是不是?”
    “是虽是,但是……”谢逸尘话锋一转,“你真决定要给谢怀珩做媳妇?”
    “饶饶,你彆气了,我知道昨日嫁娶之事是我理亏,我对不住你,可我也是被宋清挽母女蒙在鼓里的!她们给我递了话,又威胁我,我为了两家的名声,才选择暂时没揭穿。”
    谢逸尘又软了话语,低声哄骗著她说:
    “当时看到轿里是你,我特別开心!就是因为惊喜你没事,我才会那样惊讶!饶饶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喜欢你那个二妹呢,再说了,她只是个庶女……”
    宋安饶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是个女子,不是个傻子。
    都怪她曾经端著嫡女的端庄,所以哪怕前世谢逸尘说的话有多假,宋安饶都会给他面子不去揭穿他,一一包容下来。
    而现在,她才知道曾经她的行为有多愚蠢!
    她的包容,不会让对方感恩戴德,甚至给了对方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谢逸尘,你好不懂规矩,见到我不行礼也就罢了,甚至连声『叔母』都不叫,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
    不等谢逸尘反应,宋安饶直接给了兰心一个眼神。
    兰心点头,乾脆利落上前,体型差的优势都不给谢逸尘,直接將他架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帮你母亲教教你礼仪!”
    宋安饶擼起袖子,又活动了几下手腕。
    他们欺负竹韵的,她要现在就给竹韵討回来!
    “啪啪”两声,那声音清脆利落。
    这两巴掌,宋安饶可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只是她力气小,这两巴掌的力道,估计还不到李嬤嬤的一半儿。
    宋安饶不满,又扇了两巴掌。
    正要再下手的时候,忽然感觉手掌传来麻麻的疼,宋安饶低头瞧去,两只手的手心全红了。
    这几巴掌,直接给谢逸尘扇懵了。
    他破口就是骂,骂得太脏,宋安饶甚至不愿意去听。
    兰心乾脆一拳懟在谢逸尘肚子上,疼得他倒在地上呲牙咧嘴说不出话。
    “嘴巴这么脏,夫人说的果然没错,你欠管教。”
    宋安饶抬手呼著手心,正要离开,谢怀珩那句话忽然又从她的脑海飘过:
    “你很聪明,只是心太软,对待恶毒的人你要比他们更恶毒。”
    宋安饶准备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
    她看向谢逸尘,问他:
    “现在,你知道该叫我什么了吗?”
    谢逸尘还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哼哼著。
    兰心一只手,居然就给他提了起来。
    兰心好厉害!
    “我家夫人问你话呢!”
    “什,什么……”
    “我家大人是你叔父,我家夫人,是你叔母,清楚?”
    “清,清楚……”
    宋安饶觉得,他现在半死不拉活的样子,甚至都没听清兰心的话,只是下意识在附和。
    她上前,本是想去拍谢逸尘的脸让他清醒一点。
    却被兰心拦下以为她是没打够。
    “夫人,我来,您若是受伤,大人会向我问责。”
    话毕,兰心利落地甩了谢逸尘一巴掌。
    谢逸尘头歪到另一边,再转过来时,嘴角都淌著血。
    宋安饶赶紧拦下兰心。
    不是她心软,只是兰心出手狠厉,要真给人打晕了,她就听不到他叫叔母了。
    “现在,知道叫我什么了吗?”
    谢逸尘眼前都在冒星星,他努力去找宋安饶,发现眼前全是宋安饶大红的衣袍却看不清她人影。
    手边女人拽著他的力道在收紧,他生怕下一刻又被打,只能颤抖著叫出声:
    “叔母,叔母……”
    宋安饶满意地扬扬头,这还差不多!
    “好了兰心,別管他了,让他一会自己爬回去吧。”
    “是,夫人。”
    如果是竹韵在这里,一定会拽著她的衣袍怯弱问她:
    “小姐,咱们这么干是不是不太好?一来男女授受不亲,二来他好歹也是小侯爷,我们教训人也不能这么教训吧……”
    但竹韵脸上有伤,宋安饶让竹韵待在房间安心养伤,跟在她身边的是兰心。
    兰心寡言却利落。
    其实,竹韵说的这些都对,这是礼数。
    但这里又没旁人,她在乎那些礼数做什么?
    督主大人都不在乎的礼数,她是督主大人的人,她在乎什么?
    回到內院,宋安饶去看竹韵伤势。
    已经请郎中特意瞧过,又特意上了药,竹韵脸上的红肿已经消掉大半,但想完全消下去,还需要些时日。
    竹韵来迎她,一眼就瞧见了她泛红的两只手。
    嚇得抓著她的手,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谁又欺负您了?您告诉督主了吗?督主会为咱们做主的,督主一定会为咱们做主的!”
    说著说著,小丫头的眼泪真的掉了下来。
    宋安饶忙去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再哭脸上的药膏就白上了,我没事,不是別人欺负的,是我欺负了別人。”
    “嗯?”
    竹韵正哭著,听到这话一停顿,小姐还会欺负人?
    小姐可从来不会欺负人……
    “竹韵,督主很忙,没办法做到事事为咱做主,咱们想要不被人欺负,就要自己欺负回去,叶氏不是叫人打了你,我刚才打了她儿子,早上的事儿就算两清。”
    竹韵嚇得打了个哭嗝。
    大夫人的儿子……不就是谢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