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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砍了砍了看著就烦

      “是……”
    宋安饶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大哥忽然递来一封密函,示意宋安饶打开。
    密函里,竟然是谢怀珩的资料。
    “得知你嫁给他,我和临潭特意派人查的。”
    二哥跟著大哥的话点头。
    “本以为,他贵为东厂厂公,身份事跡都是秘闻级別的消息,但这些消息……”说著,二哥纤长的手指点在宋安饶手上那张纸,声音忿忿。
    “这些消息朝堂之上简直人尽皆知,饶饶,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谢怀珩在朝廷,可谓只手遮天,若他拉来一只鹿说是马,没人敢站出来说那是鹿,就连小皇帝,都要眨著懵懂的眼睛讲:
    “督主大人所言极是。”
    小皇帝年幼,背后是太后独揽大权,谢怀珩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太后格外信任支持他。
    河南水患他不治,他杀兢兢业业修筑河堤的王丞相。
    河北时疫他不顾,他抄了吏部尚书的家,又灭了户部郎中九族。
    末了,太后还要颁发一道懿旨,夸讚谢怀珩辅佐幼帝有功。
    宋安饶看著秘闻上的字,很难將这些事跡和谢怀珩联繫到一起,可这些,又的確都出自谢怀珩手笔。
    “饶饶,大哥也不会说忠义侯小侯爷是你良配,谢逸尘偽善又无能,但好歹忠义侯是世袭大家,就算谢逸尘对你不好,可你以妻子身份嫁给他,他终究也要当你是侯府夫人,是未来侯府的主母。”
    “但这东厂阉狗,他能给你什么?嫁给阉人,已经能让你被百姓戳脊梁骨,更何况,他就是个遭万人眾怒的奸臣,走狗!他会连累你……”
    宋安饶呼吸一窒,这些,她都不曾想过。
    长居深宅大院,她只听闻东厂督主权势滔天,是大家看到都要忌惮的存在,但她却不知道,他竟然恶毒奸邪至此。
    他这样的人,就不该存在在世上,她不求他是为国为民、心怀大义之人,但他不该荼毒百姓,想出什么“如果哀鸿遍野,那就把会哭的人全杀了”这种冠冕堂皇解决问题的法子。
    宋安饶咬著下唇,强忍著满腔情绪去翻密函的下一页。
    却在下一秒,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怪不得兰心说不敢继续跟著夫人,原来是有两位镇抚大人陪同……”
    谢怀珩手中又出现了那串熟悉的佛珠,这串佛珠曾在大院断过一次,谢怀珩走后,叶氏立刻派人搜罗穿好毕恭毕敬送还了谢怀珩。
    宋安饶一见到那佛珠,就想到他曾在叶氏面前一只手提起谢逸尘,又满是不经意的调笑,意犹未尽断人生死的场面。
    佛串是朱红色的,却不及当时他眼尾兴奋的殷红。
    他是奸臣,不是良人!
    宋安饶想去藏信纸,却晚了一步,谢怀珩已经走到了她和大哥二哥面前。
    “夫人这是在藏什么?”
    宋安饶想,他一定没看到密函上的字,可对上他那双满是隨意的眼,她还是下意识觉得心虚。
    “没,没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和为夫有秘密了?”
    谢怀珩捻著佛珠,尾音上扬,似调笑,似不悦。
    宋临渊宋临潭最先反应过来,朝谢怀珩行礼替妹妹解围。
    “督主大人莫怪,我与弟弟二人久居边关,今日见到妹妹,只是想和小妹敘个旧。”
    “哦,敘旧啊……”
    谢怀珩坐到宋安饶一侧,伸手去拉宋安饶的手,动作间,藏在宋安饶袖子里的密函露出了一个角。
    谢怀珩怎会不认得那是何物。
    他抬眼,漫不经心看向兄弟二人:
    “你又不是只有一个妹妹,怎就偏和本督夫人敘旧?”
    “督主大人有所不知,我和大哥原本也就只认这一个妹妹。”
    谢怀珩笑了。
    “冠冕堂皇。”
    装得一副兄妹情深的样儿,真要疼爱宋安饶,怎不赶在宋安饶大婚的时候回来?偏偏回门日才回来……
    还什么只认一个妹妹,说得好听。
    “你们宋家还真是有趣,女儿都嫁出来了,一个个还想著要回去,当本督不是男人这嫁娶就不作数呢?”
    眼见谢怀珩眼睛眯成了狐狸,宋安饶忙去拉他的袖子。
    “督主大人莫怪,兄长並无此意,只是和饶饶敘敘家常。”
    “哦?是吗?”
    谢怀珩的两只手指贴上宋安饶的耳下,顺著她的下顎,轻挑她的下巴。
    “本督喜欢你的小聪明,但不是自作聪明。”
    他还是那副隨性模样,看向她时,眼神照样是柔情,可宋安饶却不觉得喜悦了。
    谢怀珩鬆开她,忽然嘖了一声。
    宋安饶的心,也跟著一紧。
    “又偷听?这么喜欢偷听,拉下去砍了。”
    砍砍……砍谁?
    宋安饶抬头,正瞧著兰心拽著宋清挽走过来,兰心朝这边行了一个礼,一句话没多说,就又要拉著宋清挽下去。
    砍宋清挽?
    砍了好,砍了妙,原来刚才谢怀珩不是在嘖她,是在嘖宋清挽。
    只是这一言不合就砍人的架势……谢怀珩果然是个大奸臣!
    宋临渊宋临潭站在宋家考虑,跪下给宋清挽求饶。
    “督主,二妹只是无心,还请督主放她一条生路!”
    “呵,这个时候不说只认一个妹妹了?”
    谢怀珩却觉得,这两兄弟根本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才一试,就试出来了,他就是想让宋安饶知道,这宋家,一个好人都没有。
    什么大哥二哥,就是个垃圾!
    “砍了砍了,看著就烦。”
    谢怀珩摆手,让兰心赶紧动手。
    毕竟,宋清挽更是个垃圾!
    “是,督主!”兰心又去拖宋清挽。
    宋清挽瞳孔骤缩,想跪下求饶,可她那点小力气,哪里是兰心的对手,兰心提她就像是提个小鸡仔。
    “督主饶命啊,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谢怀珩觉得好笑,他想杀谁就杀谁,就一个小庶女,搁这儿杀不得什么呢?
    谢怀珩又去看宋安饶,小姑娘乖顺得不行,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他殊不知宋安饶心中,其实正给他拍手叫好呢!
    杀,就是该杀。
    前世那么算计她,这一世这样杀掉宋清挽,都算是便宜宋清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