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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章 再遇父亲,演死他!

      “手怎么这么冰?”
    谢怀珩握住她的手,揉搓了两下。
    她感觉,此刻的他,好像一只火炉。
    “你待在本督身边,似乎很小心?”
    废话,他是东厂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能不谨慎处事吗?
    “罢了,慢慢来吧。”
    谢怀珩一声嘆气,將她从怀中拉了起来。
    宋安饶一时没咂吧出他话中的意思,也不敢多问,待在他身边,静静听著隔壁传来的靡靡之音,红了整张脸。
    “下次还敢来吗?”
    他又开口,调笑意味明显。
    宋安饶连连摇头,不来了,不来了!太可怕了!
    “竹韵,你派人去查查谢怀珩,小心行事。”
    大概是觉得她跟在他身边误事,谢怀珩另外要了间房,留她和竹韵待在房中,兰心在外守著。
    宋安饶重新恢復了冷静,揉了揉笑僵的脸。
    “小姐……”
    “切记小心行事,如果查下去不好查,及时收手,哪怕什么都查不到,也千万不要暴露行踪。”
    她的身边,有太多他明里暗里安插的人了。
    她不是没想过调查谢怀珩,她是知道,她不能查。
    可现在,为寻出路,为更好自保,她不能不採取行动。
    “小姐,奴婢刚才找到老爷的位置了。”
    宋汉章?
    “走,去看看。”
    谢怀珩的事情,暂时搁置,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来了,心里再噁心这种场合,她也不能退缩。
    凭什么宋汉章能在这里逍遥快活,她偏要给他添上一堵。
    宋汉章所在的房外,连个守著的人都没有,宋安饶一脚,就將房门踹开了。
    眼瞧著房內轻纱帷幔,若隱若现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宋安饶没忍住,勾唇一笑,又很快放下上扬的嘴角,红了眼眶。
    “父亲大人?”
    “父亲!真的是您吗?”
    她左脚刚踏进屋子,就见宋汉章身形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在他掀开帘子的瞬间,宋安饶立刻拉著竹韵背过身去,小声唾泣起来。
    “宋安饶?你怎么会来这儿?”
    “父亲……”说著,宋安饶又擦了擦眼泪,“您先穿好衣服好不好?”
    话虽是这样说著,但宋安饶並没有挪动步子。
    宋汉章急了,给宋安饶骂了出去。
    看著重新紧闭的房门,宋安饶勾唇一笑。
    片刻后,宋汉章打开门,眼睛因为怒气瞪得红红的,而宋安饶的眼眶,可比宋汉章还要红,她哽咽著开口,叫了句父亲。
    宋汉章更气了,巴掌眼瞅著就要打在宋安饶身上,被兰心拦下,狠狠甩开他的手臂,疼得他哎哟一声。
    宋汉章喘气声越来越大,明摆著是被气得不轻。
    宋安饶却只是看向房內衣服半穿不穿的姑娘,“这位姑娘,劳烦你先下去,我有话要和父亲讲。”
    里屋的姑娘媚眼如丝,走出来时,还不忘將手攀上宋汉章的脖子。
    “奴家可不能走,这位客官还没给钱……”
    “父亲!”宋安饶半只手遮著唇,委委屈屈的,“您出来找姑娘也就罢了,怎么连钱都不给人家……这话要是传出去,堂堂翰林待制大人,多丟人啊……”
    “你!”宋汉章手指著宋安饶鼻子,恨不得立刻掐死宋安饶,“闭嘴!”
    “父亲……您占了娘亲的商铺那么久,难道连找姑娘的钱都拿不出吗?”
    她知道宋汉章不会白嫖,之所以这么说,纯属在找他噁心。
    果然,下一秒,宋汉章將一锭银子扔到那姑娘怀中,出手那叫一个阔绰!
    宋安饶又是一声嘆气。
    “娘亲若是知道,您这样挥霍她的家財,九泉之下定会不得安寧……”
    “宋安饶!你给我滚远一点!”
    “老子的是老子的钱,跟你娘有个鸡毛关係?还有你!搞清楚你什么身份,还轮不到你来管老子!”
    她本来也没想管他。
    见他被气得差不多了,宋安饶双手环胸,收起了矫揉做作劲儿。
    “父亲,娘亲商铺的地契,你该给我了吧,那是我的。”
    宋汉章一愣,明显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根本不承认。
    “什么就是你的!沈之忻嫁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你有沈之忻留给你的嫁妆还不够?”
    “不够。”
    他那是什么眼神?
    是在警告她不要太贪心吗?
    她从未贪心过,那本来就该是她的东西,她要回来,这有问题吗?
    “父亲,娘亲的遗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城南的三条铺子,都是我的,从我出生起,商铺就是我的,这些年商铺的盈利,也本该归我。”
    说到这里,宋安饶故意一顿,又平静地看向宋汉章,语气嘲讽:
    “但是,念在父亲……有点穷,饶饶就算是追究,父亲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就不追究了,您只要把铺子地契还给我,这事儿就算是了了。”
    宋汉章笑得狰狞。
    “地契在谁手上,铺子就是谁的,什么遗书,我怎么不知道。”
    “您是不想认帐?”
    “我?”宋汉章看宋安饶,就像是在看跳樑小丑,“认帐?”
    “老子认什么帐,老子只知道,这么多年养了个白眼狼,早知道你给我丟脸,还跟我要钱,当初就该让柳姨娘冻死你。”
    呵,柳姨娘对她做的事,他果然都清楚。
    不过,她懒得因此动怒了,早就心死过一次,心中没有波澜了。
    她只是平静地笑笑,轻轻地回答:
    “是啊,可惜了。”
    “可惜您同时有两个逆子,他们救了我呢。”
    “我没死成,真是碍了父亲的眼了。”
    宋汉章眉头一皱,他突然有点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的嫡女宋安饶吗?
    想当初,宋安饶连跟他说话,都不敢看他,遵守礼节,甚至柳姨娘多次占她便宜,她都不会在意。
    可怎么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你……”宋汉章也心虚,他本以为按照宋安饶的性子,一定不会追究商铺的归属。
    就算是宋安饶提到,沈之忻是他的正妻,宋安饶是他的嫡女,这些商铺包括商铺的盈利,不本就该是他的?
    “嗯,我知道父亲肯定没拿地契,不如现在就隨饶饶回宋府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