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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章 改口费

      等宋安饶又做好一顿饭菜,太阳已经移到了边际。
    好不容易为谢怀珩布菜好,却见他拿了筷子吃了一口后,將眉头皱了起来。
    “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大人,饶饶真的不太会做菜。还在学习中……”
    她说谎。
    下人来和他匯报过了,宋安饶端给苏輒澈的吃食,苏輒澈一点没剩,她做的菜,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味道。
    但他还是笑著问她:“那夫人学学?”
    倒不是真让她学,只是想她也能认真为他做一份吃食,像苏輒澈那种就好。
    “嗯,好……”
    宋安饶不知他的误会,又为討好他,当真认真学起做菜。
    大夫人最近也没閒著,明里暗里给她使小绊子。
    甚至派人在她的饭菜里下泻药,结果那饭菜是给苏輒澈的,苏輒澈吃完被折腾得不轻。
    “弟妹,我劝你识相些,该你出的钱你得出,不该你出的钱,嫂嫂我也不会多要。”
    她就不给!难不成她叶氏还能明抢?
    三日后。
    侯府誥命夫人祁老太君回府。
    宋安饶听闻老太君已在绿柠山清修三年有余,此次回府,府上无比重视。
    就连一向不参与侯府事务的谢怀珩,也特意和朝廷告假,迎老太君回府。
    忠义侯谢广筌迎老太君下轿。
    “娘,您这些年为侯府祈福辛苦了。”
    祁老太君却是不语,跳过忠义侯,看向谢怀珩,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阿珩啊,来,走近些,让老身瞧瞧。”
    谢怀珩竟当真恭敬上前,让宋安饶有些吃惊。
    祁老太君將手搭在谢怀珩肩上,拍了拍。
    “这三年,你辅佐小皇帝,辛苦了。”
    “不辛苦,义母才辛苦。”
    却闻老太君一声嘆气。
    宋安饶想,其中大概是有隱情。
    但朝堂之事对她来讲暂时不重要,她也没必要去了解。
    谢怀珩和老太君敘旧,宋安饶就乖巧跟在谢怀珩身边。
    閒来无事,她偷看一眼谢广筌,谢广筌脸色阴沉。
    她又看一眼谢逸尘,谢逸尘差点没嘴歪眼斜。
    老太君此番回府,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二人,也不怪他二人脸色会难看。
    他二人脸色难看,宋安饶脸色可好看得不行,差点没收敛不住看乐子的眼神。
    “这便是阿珩娶得新妇?”
    宋安饶忽然被叫到,忙收敛了神情,上前乖巧行了一礼。
    “饶饶见过老太君。”
    老太君点点头,化作调侃:
    “新妇入门,怎的还没改口?”说话间,老太君看向谢怀珩,“定是你亏待丫头,惹了人家不满意吧?”
    “不,不是!”宋安饶急忙摆手。
    却在下一刻,被老太君身边的侍女递来一包银锭。
    “宋丫头拿著吧,改口费。”
    “多谢老太君……”宋安饶看了一眼谢怀珩,改了口,“多谢义母。”
    “祖母,您此番回来,不想孙儿吗?怎么老把注意力放到別人身上,说到底,我才是谢家独苗苗,是谢家的血脉!”
    谢逸尘气血上涌,站出来刷存在感。
    却被老太君瞪了一眼。
    “逸尘啊,你如今已年过二十,心气还如个稚童般,外界关於你的风言风语,祖母可是听了不少。”
    “那……那叔父的名声就好了吗?而且,宋家嫡女原本该是我的妻子,若不是叔父当初抢走我的人,至於有现在这些事,至於我到现在不好娶妻?”
    平日里,谢逸尘可不敢说这话,今日仗著老太君在场,说话口无遮拦。
    宋安饶偷瞄了一眼谢怀珩,发现一直高高在上的督主,如今却在心虚不语。
    她瞭然,看来老太君对谢怀珩来说,真的很重要,是他认真敬重的老者。
    谢逸尘胡闹,宋安饶可不跟著他胡闹,乖巧地站在一旁,静静看著。
    果真,下一秒老太君拧了眉。
    “放肆,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如今没有贵门小姐嫁你,你怪得上谁?不是你背地里和宋家庶女苟合,又不愿对人家负责,才让人家借著赏画宴大做文章吗?”
    谢逸尘抿抿唇。
    “是母亲说娶妻前不能纳妾,孙儿才……”
    叶氏被谢逸尘出卖,瞪了谢逸尘一眼,笑著站出来。
    “母亲,此事我也是为逸尘考虑,哪成想宋家多出无耻之徒,那宋家二女居然不惜玉石俱焚,也要拉逸尘下水,明明我都打算好了,等逸尘娶妻,她生了小孙子,就让逸尘將她纳回府。”
    “都怪她这个贱人!引了樾太妃的玩乐之心,把如今侯府的名声搅得乱七八糟的!”
    老太君长呼一口气,没说话。
    他谢府三代世袭,怎么到这代,就出了这种蠢人。
    叶氏见老太君没说话,还以为是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向著她了呢。
    於是叶氏开始乘胜追击,意图让老太君为她做主,让宋安饶掏钱。
    上一秒,叶氏还在滔滔不绝,下一秒,老太君一个眼神扫过去,嚇到叶氏直接噤声。
    “忠义侯府的场子,你让宋丫头拿嫁妆出来办?”
    “这……这是我和弟妹一开始就说好的啊,弟妹言而无信……”
    老太君又问宋安饶真假。
    被这样一双饱经风霜却清明的眼望著,宋安饶竟有些心虚,但仍旧笑著回应:“不曾。”
    “是饶饶心疼嫂嫂,想著和嫂嫂一同操办,但饶饶从未答应过嫂嫂拿嫁妆出来。”
    “你!”叶氏眼睛瞪得老圆。
    “母亲,咱们府上积蓄不多了,这场宴会,因为有皇室在场,令仪筹办宴会,足足了百万两,大家都是一家人,弟妹又有母亲留下的巨额银两,支援下咱侯府,也算情理之中吧……”
    谢广筌忽然开了口。
    老太君听到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谢广筌,你今日是没睡醒还是在说梦话?”
    宋安饶去打量这侯府的忠义侯,平日里,她很少见他。
    忠义侯,为忠义。
    这堂堂侯府,当是血性报国之人。
    可如今这忠义侯,身上一股怯懦劲儿,眼神更是飘忽,毫无在战场上报国杀敌之势。
    宋安饶甚至都在怀疑,这谢广筌究竟是不是老太君的亲子了。
    谢广筌身上的血性,甚至都不如已年过甲的老太君。
    “你若想过好日子,加官进爵,入那官场挥斥方遒!你若是不行,你別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好好培养你的儿子,也能为侯府添光。”
    “你不行,你养的儿子也不行,还想过侯爷的日子,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