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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他在亲她?

      翌日傍晚,温粟破天荒请了假,早早离开。
    好在餐厅不是只有她一位厨子,老板看在她和程听恩的关係上,爽快放了人。
    想去菜市场买菜,但想起別墅里那一面墙大的高端多开门冰箱,温粟还是放弃了自己买。
    这些食材配不上楼钦洲。
    想了想,她进了一家男装店,这里和奢侈品店没得比,但也不便宜。
    身上钱不多,挑来挑去花了五千元买了一条男士领带。
    回去的路上,温粟想,她以前都是买五十不到的地摊货,给他买五千的领带,够意思了吧?
    她尽力了。
    他要是嫌弃,她也没办法。
    “太太,您回来了。”
    杨姨正在备菜。
    温粟放好包过来,“杨姨,今晚我来做吧,您休息休息。”
    杨姨立刻心领神会,“太太是要给先生做饭吗?”
    “……对。”
    杨姨有那么几秒想先请示楼钦洲的。
    但看到眼前女人寒酸的装扮,想必以前是干惯了粗活的人,做顿饭也没什么,就放弃了请示。
    正好她今天腰酸背痛有些累了,趁此机会能歇一歇。
    “好啊,先生一定会很高兴的!我给太太打下手,怎么样?”
    “谢谢杨姨。”
    做饭对温粟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她就是靠这个苟活的。
    虽比不上米其林大厨,但她也是有优点的,什么食材到她手里都能搭配出像模像样的菜式,做的还分外好吃。
    这餐饭,温粟做得非常用心。
    但处理起来还是感觉超纲了,没那么迎刃有余,毕竟这些高端食材她以前没碰过几次。
    楼钦洲回来的时候,嗅到不同以往的香味。
    看到餐桌上摆了五六个盘子,菜式不是以前的风格,他微微顰起好看的剑眉。
    杨姨喜笑顏开地过来,“先生回来了,这些菜都是太太烧的,现在还在给您燉鱼汤呢!真没想到,太太有这么好的手艺!”
    下一秒,男人眉心紧蹙,整个餐厅仿佛瞬间覆盖一层厚重的阴霾,压得人透不过气。
    灶台的开关被一只大手关掉。
    温粟被突如其来的男人拉到了餐厅里。
    她还没察觉到迫人的低气压,有些开心地说:“你回来了啊。”
    楼钦洲垂眸盯著她,话却是对別人说的,“你被解僱了,收拾东西立刻走人。”
    杨姨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娶她回来,不是做保姆的。”
    温粟看著男人稜角分明但紧绷的下頜,想说什么,喉咙却像堵了棉花。
    “她把你的活都干了,还要你做什么。”
    杨姨在这好几年了,第一次见楼钦洲发脾气。
    她就算不了解这个僱主,但性格总归摸到一点。
    楼钦洲说一不二,要解僱她,那绝对是真的!
    “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温粟急了,“你干嘛?是我主动要做的,和杨姨没关係!”
    楼钦洲:“你闭嘴。”
    温粟再次哑然。
    他俊脸氤氳一层阴鷙之色,狭长的眸微眯著,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情急之下,杨姨直接跪下了,“先生,真的对不起,再也没有下次了,求您別解僱我,我儿子治病太烧钱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每个月好几万,活还轻鬆,她的那些小姐妹同样是保姆,累死累活不说,最多的也才一万出头。
    楼钦洲往楼上走,“等我下来时,不想再看见你。”
    杨姨哭了。
    “我去找他!”温粟衝上楼。
    这是她第一次进男人的臥室。
    黑白灰冷色调,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装饰,和她那间公主房简直天壤之別。
    见他正在脱衬衫,肌理分明的线条很快暴露,温粟慌得背过身去,“你、你脱衣服干嘛?”
    “这是我的房间,就是脱裤子放屁,你也管不著。”
    温粟刚才还挺害怕的,听到这句一下就乐了。
    “楼秘书,你到底还能给人多少惊喜?”
    真的很难想像,如此俊美贵气的男人,能说出这么接地气的话。
    “什么都別说,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温粟急道:“真不是杨姨的错,是我自告奋勇的,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好吗?”
    几秒后,下巴被轻轻抬起。
    眼前光裸上身的男人,皮肤冷白,但八块腹肌相当漂亮,散发令人脸红心跳的荷尔蒙气息。
    温粟脸红温了……
    “楼秘书,你——”
    “温粟,你一点都不懂人性。”
    “啥?”
    男人俯下英俊至极的脸,清冽薄荷气息喷洒在她唇间,“你太隨和,太好说话,慢慢就会失去被尊重的权利。今天你做一顿饭,明天她就敢让你做家务,懂么。”
    温粟怔住,心跳加快。
    “现在还要来替她求情?当什么烂好人?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样,才会被原生家庭一直吸血,如果你一开始就露出獠牙狠狠拒绝,他们也不至於发展到今天要挖你的眼睛。”
    温粟眼睛渐渐酸了,好像有薄雾挡住视线……
    看不清男人的脸,唯有那双朦朧深邃的眼睛,透著星辰般的光亮。
    他这话很难听,但她竟然觉得很对。
    细想一下,温宝峰他们一开始確实没这么过分,是她一次次的忍让妥协,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如果小时候能有个人告诉她这番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混到今天这么惨?
    楼钦洲……
    温粟脑海里只剩男人的名字,翻来覆去。
    忽然,温热柔软的触感印上她额头。
    瞳孔渐渐睁大,她不敢置信,他在亲她。
    好在是蜻蜓点水的吻。
    她脸颊烫得要命,垂著眼不敢再看他。
    “或许你觉得,杨姨不是那种人。但我告诉你,人都有卑劣的一面,不要给任何人滋生卑劣的土壤。”
    “我给她开高工资,她却不守规矩。你要做饭的那一刻,她就该打电话请示我。”
    “如果今天是她熟知的千金小姐主动要求下厨,她绝对不会这么爽快答应,懂么。”
    温粟一点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好一会才挤出句,“我懂你的意思了,可她毕竟是初犯,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楼钦洲双手捧住女人的脸,迫使她抬头看自己,“对我而言不重,我给的工资隨时可以找到好的保姆。但因为你,我可以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温粟真的想流泪,但忍住了。
    这个男人是雷厉风行,不近人情,但对她……真挺好。
    “我知道你做饭好吃,想给老公做顿饭,但下次提前跟我说,这不会破坏惊喜感,反而会让我多了期待,我会想和你一起下厨。”
    “楼秘书……”
    温粟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楼钦洲去衣柜里翻出白衬衫,边穿边说:“一会下去告诉她,是你百般求我,她才能留下,这样她以后会对你感恩戴德。”
    “啊?这……这好吗?”她哪里百般求了?
    “別圣母心。若不这么说就揭过这事,她不会长记性,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在这个家,她必须很尊重你。”
    温粟想了想,打算听他的。
    下楼后找到收拾行李的杨姨,说了后,对方果然对她感激涕零,频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