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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秀恩爱?

      这是温粟第一次接吻。
    准確来说,是单方面被吻。
    难以相信,平时嘴巴有毒的男人,吻起来如此温柔……
    很细腻,一点点,一寸寸,反反覆覆描绘。
    很快,她感觉自己的唇面唇周像铺了一层薄薄的奶油,有些甜,但不腻。
    温粟真的想推开他。
    但想到他为奶奶做的一切……
    哎,这算不算肉偿?
    也不知他吻了多久,总之挺久的,终於,他缓缓放开她……
    但也只是唇,掌心依旧烙在她腰尾,火热的酥麻源源不断渗透进血肉里,直到她整个人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楼钦洲吻到嫣红的薄唇缓缓落在女人耳廓,轻哂:“老婆,你耳朵红了。”
    顷刻间,温粟整个脸颊宛如燃烧的火球,烫得要命,“你……”
    男人打横將她抱起,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温粟忙闭眼,不敢和他对视。
    感觉他细细给她盖好被子,掖完被角,轻摸了下她脸,“晚安。”
    隨后,关门声响起。
    温粟一动不动躺了很久,根本睡不著。
    脑子不受控制回味男人吻她的感觉……
    还……挺舒服。
    呃,她在想什么啊,能不能正常点!
    *
    周越淮今天和人起了衝突。
    起因是被追尾。
    对方是个暴脾气,不走保险,不肯私了,拉著他就是一顿干仗。
    即使他从小打架,还长年锻炼,但架不住对方是个拳击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挨了好几下,虽不是致命部位,但也差点將他送走。
    从医院包扎完开车回家的路上,又好死不死在红绿灯路口碰见开敞篷的楼江聿。
    “操,哪来的猪头,笑死个人。”
    江聿毫不留情嘲讽。
    谁把这货打成这样?太6了!
    周越淮冷冷瞥一眼江聿,加速离开。
    江聿穷追不捨,一路嘲讽……
    回到公寓的他,觉得有些空虚。
    虽说近几天懟周越淮懟得很成功,但並不能给他带来丝毫的快乐。
    说周越淮硬不起来,其实是他硬不起来。
    对女人真的没了性趣。
    点了根烟,江聿盯著玄关柜子上的黄色头盔。
    那天將她锁在门板上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他说了那些真心话后,她一句反驳都没有。
    但他看到了她眼底的受伤。
    那一刻,他后悔逞一时之快。
    不就是被她踢了下命根子么,又死不了。
    她怎么说也是个小女生,他一个大男人,何必和她计较?
    可转念一想,真的是因为被踢才说那些的吗?
    还不是因为,她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想跟他复合。
    ……
    次日,江聿用四方纸袋將头盔装进去。
    下午把邹瑜叫了出来,“去吃饭。”
    “聿少,你还愿意……找我吗?”
    邹瑜泪眼婆娑,感激涕零。
    她以为,她被甩了!
    虽然他还没正式承认她女朋友的身份,但她早就把他当正牌男友。
    谁知道,那天被他那样赶出家门,她有多伤心?
    都知道江聿花心,世纪大渣男一个,但没人说他坏,因为他对女人出手都很阔绰,也保持基本的绅士风度。
    打是亲,骂是爱。
    所以他那天那么对她,是不是代表,她在他心里是与眾不同的?
    能引起伴侣的情绪,总比无波无澜强得多。
    想通了的邹瑜,小鸟依人地挽上男人的胳膊,笑靨如花。
    直到上车后,看到纸袋里的黄色头盔,她的笑垮掉了。
    南苑路,听恩中餐厅。
    服务员告诉温粟,外面有顾客点名找她。
    等出去后,温粟看到江聿和那天那个衬衫女人坐在一起,两人十指紧扣。
    江聿將纸袋放在桌上,“我那不收垃圾,拿回去。”
    温粟从袋里拿出头盔,平静道:“谢谢。”
    “袋子你也拿走。”
    “不用了。”
    温粟看了眼logo,不是普通的袋子,是一家奢侈品店新出的装饰袋,价值不菲。
    “我说叫你拿走就拿走,听不懂?”
    “不属於我的,我不会拿。”
    “那就扔了。”
    江聿也不知为何烦躁,隨手丟进一旁的垃圾桶。
    邹瑜看著心疼坏了,这女人不要,她要啊!
    虽说她是女明星,但咖位不够,赚的並不多。
    “先生,这袋子不便宜,您没必要这样浪费,拿回去吧。”
    温粟捡出来,拍拍灰尘,递过去。
    江聿真是討厌死了她这样,都说不要了,听不懂?
    他鬆开邹瑜的手,亲手將袋子拆个稀烂,再次扔进垃圾桶。
    温粟不劝了。
    破镜无法重圆。
    这奢侈品袋就算拼凑成原来的样子,也不值一钱了。
    “点菜。”
    江聿翻开菜单。
    邹瑜看著上面中规中矩的菜价,心里有些嫌弃。
    什么时候,楼家的太子爷也会来这种地方吃饭了?
    根本配不上他的身份!
    可她不敢有微词,表面上还得装欢喜。
    “想吃什么,隨便点。”
    江聿再次握住邹瑜的手,说话时却盯著温粟的脸。
    邹瑜点了七八个菜,都是看著比较精致,没那么多热量的。
    江聿合上菜单,“去做吧,温厨子。”
    温粟接过,“知道了,劳烦等待。”
    到后厨后,程听恩过来,愤愤不平道:“他真把你甩了?”
    “嗯。”
    “然后就无缝衔接了?”
    “他是不是无缝衔接我不知道,但我……”
    温粟没说自己结婚的事。
    反正很快就离了,说了不如不说。
    “死渣男!他怎么敢的?带著新欢来这吃饭,还点名你做,这不是把你的尊严往地底下踩吗?”
    程听恩翻箱倒柜,“不行,我得给他下点泻药,拉死他算了!”
    温粟哭笑不得,“你別闹,他咱们惹不起,出事了,你爸这餐厅分分钟倒闭。”
    刚才是鼓腮河豚的程听恩,这会是泄气的皮球,焉了。
    后厨安装的是落地透明玻璃。
    顾客可以清楚看到製作流程和环境。
    江聿视线始终落在忙碌的温粟身上,丝毫不避讳旁人。
    邹瑜脸色发白,任她再蠢,此刻也弄明白了,他为什么带她来这吃饭。
    还有那天他为什么脾气那么大。
    所以,这个温粟,就是他那个清汤寡水追半年谈两年的前女友?
    温粟做好第一道清蒸鱸鱼,叫服务员上菜。
    不一会,女孩回来小声说:“粟粟,他点名要你送。”
    温粟抿了下唇,犹豫几秒,端到外面的桌上,“第一道菜好了,请慢用。”
    她刚转身。
    “温大厨不等我们尝完味道就走?”
    温粟沉默两秒,回过头,静静看著江聿夹了一筷子鱼肉,细心地挑好刺,餵到邹瑜嘴里……
    “怎么样,瑜瑜。”
    第一次听江聿喊瑜瑜,邹瑜心都要化了,小脸娇羞不已,“还行。”
    江聿盯著温粟,“继续加油,要是我女朋友觉得不好吃,今天就投诉你。”
    温粟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对自己。
    但她无力反抗,“好,知道了。”
    “粟粟,我和你爸可找到你了,快跟我们走!”
    温粟看向门口,是温宝峰和陆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