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曝光
温粟怎么都没想到,是许久没见的刘富海。
温宝峰要她嫁的那个有性病常年出轨的中年私企小老板。
“粟粟,好久不见,有想我吗?”
刘富海坐在椅子上,一身肥肉撑得西装层层褶皱,脸上掛著油腻猥琐的笑。
他是真稀罕温粟这种乾乾净净的小姑娘,看著就单纯。
得知她结婚那天,他气得半死,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哪个男人都忍不了。
“先生,您要点餐就点餐,不要说其他。”
温粟態度冷淡,看到刘富海比看到江聿还难受。
“你这是什么態度?信不信我投诉你!”
“可以,大不了我辞职。”
温粟早已將工作置之度外,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每天来回多处跑兼职,一样能活。
她不能为了一份稳定工作,被这些人糟践死。
刘富海冷笑了声,“你比我想像的硬气,嫁了老男人就是不一样,不缺钱了是不是?”
温粟叫来女服务员,“你来接待这位先生,我无法提供服务了。”
“你这臭婊子,敢给我摆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刘富海目眥欲裂,直接撕破脸,“告诉你,今晚你不陪我,我就让这里吃饭的所有人,包括你的同事,都知道你嫁了个老男人,是个贪慕虚荣,为钱甘愿出卖肉体给老男人生孩子的贱货!”
服务员被这番话嚇到。
温粟想起楼钦洲的脸。
谁都不想名声变臭。
如果要让刘富海目的落空,她就得曝光楼钦洲。
这是不可能的。
她绝不会做伤害楼钦洲的事,何况她答应过赵秘书要保密。
“隨你怎么说,我不干了。”
温粟转头走人。
刘富海完全没想到她无所畏惧,他以为她会甘愿被威胁陪他睡一觉。
既如此,那別怪他无义了。
“大家都来看,这个叫温粟的厨师,她跟我在一起好几年,不仅骗感情,还把我的钱都骗光了!”
“如今她背著我嫁给了一个有钱的老头,还怀了老头的孩子,然后非要甩了我,你们来评评理啊,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坏到家了?”
“她做的饭能吃吗?你们不噁心吗?!”
刘富海要的就是把所有人拉进来,让温粟成为眾矢之的。
毕竟大家的利益至上,且法不责眾,出事了他也好脱身。
果然,偌大的餐厅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温粟本就社恐,眾人疑惑震惊又鄙夷的视线,让她像被扒光了衣服,无所遁形。
尤其是店里的同事,都在看她,他们或许不怎么信,但也持怀疑態度。
温粟觉得,就算现在辞职走人,也该对大家有个交代,不然会影响店里生意。
“你空口白牙胡说八道,说我骗你钱,拿出证据来!”
刘富海一噎。
“现在都是电子支付,转帐都有记录,请你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誹谤污衊,我可以告你!”
刘富海是真没想到温粟会反击。
在他的印象里,她纯粹是个被温宝峰一家隨便拿捏隨意践踏的小姑娘。
“拿不出来?我们这有监控,你的一言一行已经被清晰记录,这將都是我呈堂证供的证据。”
“还有,说我嫁老男人,给老男人生孩子,你也没证据。对,我是结婚了,但我丈夫才比我大五岁,我就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人,有了他我还能看上你?真是可笑!”
这时,一位男顾客突然大声说:“你是男人吗?我都替你丟脸!看你肥头大耳丑陋至极的模样,少说也得是年过六旬土埋了大半截的老人吧?”
“明显是追人家姑娘没追上,人家根本瞧不上你,便恼羞成怒过来恶意泼脏水,带节奏,意图让我们大家嘲笑她看不起她孤立她,你当我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此话一出,人群响起剧烈掌声。
温粟愣住,不敢相信有人替自己说话。
心瞬间就暖了起来……
她看向男子,他最近好像经常过来吃饭,只是没点过她做餐。
程听恩从外面进来,怒骂刘富海一分钟,然后叫来所有员工,站在温粟背后。
一群人不算雄赳赳,但也颇有气势。
“我们餐厅也是你能撒野的?!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鬼话吗?我已经报警了,等著吧,你要为自己的烂嘴付出代价!”
程听恩话落,再次响起热烈掌声。
甚至有人在拍视频,意图上传网络。
刘富海慌了,哪料到最后是自己陷入眾矢之的,今天丟了大面不说,还可能被网络曝光遭到人肉,更严重的是吃官司面临牢狱之灾。
他不敢再逗留,转身就逃。
但还是晚了。
赵恆带著几个警署人员將他牢牢扣住。
温粟看到赵恆很意外。
等刘富海被带走,她上前道:“赵秘书,你怎么来了?”
“楼……秘书叫我来的。”
“楼秘书?”温粟愕然。
赵恆把早就想好的措辞说出来,“对,他今晚可能没办法来接你下班了,让我过来通知你一声。那会我看到你被污衊就报了警,担心警官们找不到地方耽误抓人,所以就在外面等著了,抱歉,来晚了,没能替你解围。”
温粟摇头,“不用抱歉,你能帮我报警已经很感激了。还有,他不能来接我,为什么不打电话直接和我说?让你跑一趟,我实在惭愧。”
“楼秘书手机暂时出了问题,没法打电话给你。”
“这样啊。”
温粟不疑有他。
赵恆很快就告辞了。
程听恩发现了新大陆,兴高采烈拉著温粟进了后厨。
“粟粟,你真结婚啦?”
温粟无奈点头,“对。”
“哇,我的天,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结婚了?他是谁啊?你怎么不领来给我们看看!”
“我……”
“粟粟你不地道啊,我们看看都不行嘛!”
“对不起,听恩,我和他之间一时半会解释不清,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好吗?见面就算了,真的不方便。”
程听恩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好好,不为难你。”
她找机会偷看不就行了?
刚才那人说,楼秘书今晚不能来接粟粟,也就是说,平时有来接?
粟粟的老公,是个秘书?
真是令人好奇啊!
八点多,下班的温粟走出餐厅,习惯性经过那颗法国梧桐。
倏然,手腕被拉扯,紧接著,跌入一个气息熟悉的怀抱。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