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叔侄对峙
几天后,江聿出院第一时间就赶到中餐厅。
来到后厨不由分说,从后搂住女人的细腰。
抱住她的这一刻,他几日来的思念终於得到紓解,从身到心充满了安全感。
温粟挣扎,“放开我!”
“不放!”
江聿根本捨不得放,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有了明显的反应。
这种毫无疑问的生理性喜欢,让他更加確定,他沦陷了。
“谢谢你在电梯里救了我。”
“这是你谢人的方式吗?除了强迫还有別的吗?”
温粟真的很排斥。
江聿犹豫了下,放开手。
女人立刻回身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这个细节深深刺伤他,“粟粟……”
“你出去!”
“我错了。”
温粟:“……”
江聿颇有些可怜兮兮道:“对不起,我不该提分手,不该塞男人给你,不该在你送外卖到我家时羞辱你,更不该带著邹瑜一次次践踏你,欺负你,还弄伤你的手……”
温粟抿了抿唇。
“你太好了,我这么对你,你还愿意救我。”
说著说著,江聿有点自豪。
这是不是代表,她是爱他的,很爱很爱。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
“没说完。”
江聿上前握住女人的小手,“你不丑,我曾经那些女朋友都没你漂亮。”
温粟皱眉,挣脱开,“你有病吧?”
前面道歉她信,但这句太虚偽了。
“我认真的!我是真的觉得你好看……”
超好看。
江聿终於明白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权威性。
“你和赵恆申请离婚了对不对?很快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复合了。”
这次,他不会轻易放开她的手。
他还从未如此喜欢一个人。
所以,之前的纠缠並不是不甘心,更不是胜负欲作祟,单纯就是不想失去她?
江聿不信只因为电梯事件就能让他芳心暗许,一定是从前就有喜欢,只是他没发现罢了。
“江聿,我再重申一遍,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复合!”
温粟真的不吃回头草。
江聿不以为意,日子长著呢,只要他追得紧,她总归是他的。
还有,她肯定是被他伤到了,所以不想轻易原谅他。
“宝宝,你先忙,我去外面等你,晚上送你回家。”
江聿过去经常会叫温粟宝宝,但都不是真心的。
而现在,比真金还金。
在外面找了最好的位置,点了几个菜,她做的东西真好吃,边吃边看她忙碌,他一点都不无聊。
群里狐朋狗友一直艾特他,叫他去夜场玩,他一概不理,最后烦了直接退群完事。
晚上八点。
温粟下班看到江聿还在外面。
她去更衣室换完衣服,偷偷从后门走了。
梧桐树下。
“快走吧,江聿一会就出来了。”
楼钦洲牵住女人的手,“別怕,一切有我。”
温粟能不怕吗?
说好的赵秘书,换成他,以江聿的脾气肯定会责难。
车子开进瑞璽公馆的院子后,楼钦洲没有立刻下车。
侧目,静静望著女人白净的脸颊,低声说:“如果我欺骗了你,你会怎样?”
温粟觉得奇怪,“你会骗我什么?”
“很重要的事。”
“你说说看。”
楼钦洲静默了会,伸手抚住女人脸颊,“我其实……”
咚咚咚!
车窗被敲响。
温粟看到江聿的脸贴著窗户。
她承认,这一刻被嚇到了!
像看鬼片。
本能趴下,蜷缩在椅子上,捂住脸。
楼钦洲:“別怕,我们现在下去,一切有我。”
“不,你自己下去,不要让他发现我!”
“小叔!”江聿继续敲窗户。
暗夜下,他根本看不清车里,就算白天也看不清。
知道温粟从后门走了,他立刻去追,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楼钦洲的车在马路上疾驰。
所以他就跟来了。
突然想到,那天在楼氏大厦门口,她就是从这辆古斯特上下来的。
不过他没多想。
赵恆是楼钦洲的贴身秘书,私自用这车接她,情理之中。
楼钦洲摸摸女人的头,“车里有零食,等他走了,我来接你,无聊的话玩会手机。”
“好,你快下去吧!”
温粟太紧张了,压根没听清江聿喊的什么。
楼钦洲下车后即刻关门。
江聿感觉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小叔,我来蹭顿饭。”
男人没理他,径直进了別墅。
杨姨立刻迎上来,“先生您回来了,太……”
触到楼钦洲沉冷的眼神,她本能噤声。
江聿来这的次数不多,但不耽误他跟进自己家一样。
吃饭时,他兴致缺缺,“小叔,这些都没我女人做的好吃。”
楼钦洲淡淡看他,“所以?”
“所以,我女人最棒了!”
“你女人那么多,说的是哪个。”
江聿有些自豪,“温粟!粟粟。”
“是么。”
“是啊,小叔!不过我后悔当初问你要赵恆了,他竟敢恬不知耻,和她领证结婚!”
楼钦洲还是很淡,“所以呢。”
“所以他们必须离婚!赵恆要不是你的秘书,早被我打残了。”
“是么。”
江聿认真道:“是的!小叔,你真的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吗?”
楼钦洲字字清晰,“我结婚了,正在恋爱。”
“噗——”
江聿差点喷出饭来。
咽下去后笑道:“谁都可能结婚,就你不可能!讲真,小叔你对女人一点都不感兴趣吗。”
楼钦洲:“我对你的女人感兴趣。”
江聿又笑,“小叔你可真会说笑。”
“没骗你。”
楼钦洲一本正经看看著他。
江聿根本不信,“小叔,你就不能认真和我聊几句吗?”
“可以。”
“我真的喜欢上她了。”
“嗯。”
江聿托著腮,眼里闪著碎光,“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和她走到结婚那一步?”
其实他门儿清,结婚不可能,就算他愿意,楼家也不会同意。
楼钦洲:“你不配。”
“我怎么不配了?”
“好女孩你都不配。”
“小叔,你太过分了!”
江聿那个气啊,但想到自己曾经糟糕的情史,好像的確不配。
……
江聿待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楼钦洲打开车门,將睡著的女人轻轻抱下来,上了二楼。
温粟醒来时是半夜,发现男人竟然坐在床沿。
“楼钦洲?”
“醒了?”
温粟坐起来,“你怎么在这?”
楼钦洲摸摸她头,“你没吃晚饭,怕你半夜起来饿。”
温粟愣住。
“你是在房间吃,还是下去吃?”
“我……下去吃吧。”
楼钦洲將人横抱。
温粟羞赧,“我自己走。”
“不让。”
“……”
吃完夜宵,男人又霸道地將她抱上楼。
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晚安。”
*
接下来几日,温粟每天都会拒绝签收江聿让花店送来的花,就像那两年里,什么都不收。
江聿生气,找到她理论,“一点花而已,你就不能收了,让我心里好受点?”
温粟想,江聿从来不懂她的性子。
事到如今,她也懒得解释。
“我只想和你做陌生人。”
“又来,不要低估我的韧性。”
江聿是紈絝,游戏人间,但真要浪子回头,那绝对比钢铁还硬。
其实他想说,给赵恆几次恋爱经费,肯定有些花到她身上了。
她没必要现在还不收花。
但想了想,决定烂在肚子里。
说了她会生气的。
谢尧听说江聿出院后性情大变,对温粟开启猛烈追求模式的事,慌得要命。
这次追和当初玩游戏输了追,天壤之別。
他很怕温粟这种涉世不深的小绵羊,会心软,再次入江聿的火坑。
还有,她要是和江聿复合了,还有他什么事?
所以,他得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