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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3章 没刷牙也亲?

      江聿沉默了会,忽然笑了。
    他还真是想太多。
    赵恆是年入千万,但不可能买得起一亿的衣服,那上面镶嵌的可不是水晶,全是钻石。
    所以是影楼的仿品?
    现在这些无良商家,一旦嗅到有流量有商业价值的东西,都会第一时间假冒或做类似的。
    她肯定是去影楼了。
    不过,照片拍得不错却不是用专业相机拍的,这有些奇怪。
    江聿想了想,觉得这照片应该只是样片,不是最终成品。
    一夜未眠並不觉得累,他仔细洗了个澡,在衣柜里挑来挑去,试了几十套后才满意地出门直奔以前常去的造型会所。
    他要做个有生以来最瀟洒最帅气的头髮。
    江聿看著镜中年轻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不够帅了,明明过去二十多年他对外貌有著无与伦比的自信。
    ……
    下午,温粟见到江聿和谢尧,两人一东一西,隔得很远,都要找她点餐。
    江聿来得更早,所以温粟先接待他,对他刻意打扮的帅气视而不见。
    “宝宝,晚上陪我去看电影吧。”
    “先生,我在工作,请不要胡言乱语。”
    江聿托著腮轻笑,“宝宝,究竟什么时候你才愿意理我一下?”
    “你再不点餐,我去別地了。”
    “別!”
    江聿点了几样爱吃的,“宝宝,你应该领离婚证了吧?”
    温粟心一窒,“还没。”
    “为什么?”
    江聿有些急,怕夜长梦多横生枝节,要是赵恆死拴著她不放?
    温粟不想回答,但想到他之前用餐厅收购一事威胁她,“本来是要领的,但不小心错过了冷静期,得重新申请。”
    江聿皱眉,“赵恆故意的!”
    “不是,他临时出差。”
    “宝宝,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上他了?”不然为什么替他说话。
    温粟:“没有。”
    她真的没有,毕竟结婚对象根本不是赵恆。
    江聿吃不准她说的真假,傍晚直接杀到赵恆家里,“下个冷静期你再错过,別怪我使非常手段。”
    赵恆苦笑,“我知道了,聿少。”
    “警告你,她是我的,別对她动歪心思!”
    “我没有。”
    江聿根本不信,“就算你喜欢她也给我憋著,你配不上她。”
    *
    这段时间,温雅嵐每天都全副武装到中餐厅附近偷窥温粟的动向。
    楼江聿和谢家少爷死缠烂打同时追温粟的样子,把她气炸了。
    上次给那老头髮照片,挑破离间没能成功,这次她要再试试。
    她就不信这么多男人同时喜欢温粟,老头不著急不生气?
    拍的所有照片视频一股脑发过去……
    一小时后,对方回:【?】
    温雅嵐忙回:【先生,您真不能一直惯著我妹妹,她男人太多了,水性杨花的,万一得了不乾净的病传染您怎么办?】
    没人谈性病不色变。
    十几秒后,对方发了句:【我和她存在生殖隔离,她传染不了我】
    温雅嵐愣了会,不懂这老头什么意思。
    生殖隔离……
    难道他已经和温粟离了?
    在骂温粟是畜生?
    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先生,就算我妹妹不好,您也不能暗喻她是畜生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是吗?】
    楼钦洲:【她是人,我是她的舔狗】
    温雅嵐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老头竟然耍她玩!
    他是狗,温粟是人,可不就是存在生殖隔离?
    ……
    这段时间,邹瑜知道和江聿几乎不可能了。
    他真的对温粟动了真感情。
    她很不甘心,输给谁都不该输给一个如此普通放在人群里毫无存在感的女人!
    可她不敢给温粟使绊子,被江聿知道会弄死她的。
    不过邹瑜运气好,找到了突破口。
    她在路边偶然遇到前段时间在抱月轩酒楼的张经理。
    一番交谈才得知他那天被开除了,且不知道得罪了谁,在帝都被封杀,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送外卖做建筑工等苦力活。
    邹瑜第一反应是得罪了江聿,他现在对温粟疯狂上头,针对这个张河太正常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张河是当天被开除的,那晚江聿那般欺负温粟,不至於立刻打自己脸,去收拾一个帮腔的酒楼经理吧?
    所以张河得罪的到底是谁?
    收购抱月轩的是江聿亲小叔楼钦洲,难道是他下令开除张河的?
    为了温粟?
    太扯了!
    这俩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江聿说过,和温粟谈两年,楼钦洲从未在两人面前出现过。
    所以,应该是张河当晚的行为不符合楼钦洲对员工的要求才被开除的?
    不管真相如何,反正邹瑜要把火苗引向温粟,一番巧舌如簧,张河成功被洗脑,认为自己被开除且现在过得这么惨,是因为温粟。
    这女人给聿少吹了枕边风,所以聿少背地里整他。
    接下来几天,张河乔装打扮到听恩中餐厅附近,果然看到江聿对温粟献殷勤的模样,更坚信了邹瑜没骗他。
    江聿他是绝对不敢报復的。
    但他可以整温粟。
    张河早就痴迷赌博,欠了赌场很多钱。
    所以他骗赌场的老板说,温粟是他女朋友,他实在没钱还债,让他们拿温粟抵债。
    做完这一切,他就买机票跑路了。
    *
    早上,温粟睁开眼看到男人坐在床边,正静静看著她……
    “楼钦洲,你怎么在这?”
    男人俯身轻轻亲她唇角,“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进来了,一会赶飞机,所以不能陪你吃早饭了。”
    “没事。”
    他的脸靠她如此近,温粟忙捂住嘴巴,还没刷牙呢,万一有味道?
    没想到他拨开她的手,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嘴……
    温粟傻了。
    他口气清新,却撬开她唇瓣温柔索取,仔仔细细,渐入佳境……
    温粟脸红成螃蟹。
    几分钟后,他压著她耳廓轻声道:“没味道,我很喜欢。”
    “……”
    “乖,再睡会,晚上我给你打视频。”
    温粟看著他离开,心想这次的离婚申请什么时候去呢?
    他一直没提。
    ……
    傍晚,温粟依旧从后门离开,怕江聿缠她。
    路过一处黑灯瞎火,她没想到会遭到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