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睡了?
楼钦洲轻拍女人背,“別怕,他早就知道了。”
温粟一愣,早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
江聿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抱,难受得无法呼吸。
明明以前抱她的都是他啊!
心中的愤恨炸裂,江聿多想衝上去拉开他们,狠狠揍楼钦洲一顿!
但看到她对他无比恐惧的眼神,便慢慢收敛表情变得温柔,生怕嚇到她。
只是几秒后,她的行动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他胸口!
温粟將高大她太多的男人护在身后,那画面,活像保护老鹰的小母鸡。
只见她双臂张大,眼神警惕,嗓音紧张却又充满坚定的保护欲,“江聿,一切不关他的事,你要有气冲我来!”
“……宝宝。”
江聿上前一步,却见女人护楼钦洲更紧。
“別过来——”温粟大声道。
楼钦洲低头静静瞧著护在自己身前的小女人,薄唇漾开微不可查的弧度……
江聿心酸至极,“別紧张,我不是来找他算帐的。”
温粟一怔,“真的?”
“嗯!”
江聿双手插裤袋走近,看向楼钦洲时,温柔目光瞬间沁凉,声线止不住的阴阳怪气,“楼秘书,我司机来不了了,方便的话送我回家?”
白天离开楼氏时,他专程去秘书办找过赵恆,细节他都弄清了。
千亿总裁假扮秘书骗婚?
呵呵,他等著温粟发现的那天,看楼钦洲怎么死!
温粟想说不要送江聿。
楼钦洲:“能送聿少回家,我的荣幸。”
接收到他反弹的淡漠型阴阳怪气,江聿轻嗤一声,拉开副驾门要上车。
“这是我老婆的位子。”
江聿差点炸了——
老婆?
明明是他老婆!
她差一点就成他老婆了啊!
江聿死死盯著始作俑者俊美的脸,余光瞥到女人紧张害怕地看著他,又缓和下来……
情绪大起大落是很耗能量,很难受的。
等江聿上了后座。
温粟才在楼钦洲的安护下上了车。
江聿看著男人手扶在她头顶,生怕她磕到的姿態,心驀地一梗,想起他曾经多次带她兜风,跑车开得恨不得飞起来……
她总是死死攥著安全带,嚇得脸色惨白,一直叫他开慢点。
他不仅不慢,还提速,快的时候直逼三百码。
看她害怕,他就笑。
她越害怕,他越开心。
江聿那个恨啊,本能扬手想狠狠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想到楼钦洲在,又改为锤额头。
他这个天杀的畜生,以前究竟是多蠢,到底在干什么?!
哪能那么对她?
她到底多喜欢他,才忍让那样的他整整两年,体贴温顺,从不发脾气?
楼钦洲给女人悉心系好安全带。
车子发动后,温粟哪知道江聿在想什么,满脑子都是如何保护楼钦洲不被江聿报復。
只要她和楼钦洲离婚,江聿的怒火就会小很多吧?
“楼秘书,我今天看书有个词不理解,能否请楼氏第一秘书解个惑?”
江聿暗戳戳的反击开始了。
“聿少客气了。楼某才学平平,怎敢指点聿少一二。”
装!真能装!
“楼秘书谦虚了,谁不知道楼秘书是楼总最看重的人啊,天天形影不离,跟影子似的,都快成一个人了,嘖!”
这番含沙射影,江聿以为男人会反击,岂料他压根没接话茬。
只是轻轻攥住女人的一只小手,“老婆,奶茶再不喝就凉了。”
“……”混蛋!楼钦洲天杀的混蛋!!
江聿气死了——
温粟哪有心情喝奶茶,但不想浪费楼钦洲心意,就喝起来。
江聿抚著气炸的胸口,“挖墙脚是什么意思,请楼秘书解惑。”
温粟不解,挖墙脚这么简单的词,江聿不懂吗?
楼钦洲:“挖墙脚比喻从根基上损害他人或团体的核心利益,也可引申为破坏他人亲密关係。”
江聿继续阴阳怪气,“那这种挖別人墙脚的人,是不是该下地狱?”
楼钦洲轻描淡写,“下不下地狱不清楚,我只知道这种人就算下了地狱,也能把地狱的墙脚挖烂。”
江聿差点破口大骂!
人渣,绝对的人渣,超级人渣,人渣中的战斗机!
他过去二十多年白活了,现在才开始真正认识这个叫楼钦洲的男人!
温粟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好在车子没多久就停了。
摇下一半车窗,她看到一扇无比恢弘大气的鎏金大门,那高度,那雕刻,还有门上悬掛的多盏宫廷夜灯,华贵程度比瑞璽公馆还要夸张!
这就是江聿的家吗?
江聿推开车门,“既然来了,楼秘书不进去坐坐?”
楼钦洲淡淡看他,“不用了,聿少慢走。”
“別介啊,进去吃个饭,当自己家一样,我爷爷见你来了肯定很高兴,兴许一上头收你当个乾儿呢!”
“楼某担不起这福气。家妻怕生,我得回去单独陪她吃饭。”
江聿本能要摔车门发泄情绪,瞬间又想起胆小的她,改为轻轻闭上。
来到她面前,温柔地说:“宝宝,晚安,我会想你的。”
很想很想。
温粟无语,直接摇上车窗。
车开走后,江聿久久站在原地,心像被豁开大口子,凉风颼颼往里灌……
世上有后悔药卖该多好?
他一定买到断货。
牵她,抱她,娶她,陪她吃饭接吻睡觉,这一切本都是他的啊!
想到他们接过吻……
江聿阴鬱到满脸阴霾。
睡过了?
不敢想这个答案,怕痛死!
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更是不敢想,怕把自己折磨疯。
被刺骨冷风吹整整一小时后,江聿告诉自己,就算她和楼钦洲睡过又怎样?
他不也睡过別的女人吗?还睡了好多。
男人有强大的占有欲很正常,但不能有处女情结。
他只要她这个人!
只要最后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