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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章 这一回,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卫云薇一顿,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卫云驍就走了。
    她只好回到隔壁,如实相告。
    “什么?他要我自己去说?”
    叶玉弹坐起,脑子懵了片刻。
    真是万恶的奸佞,她都受伤了,还要折腾人。
    只见老实的卫云薇点点头,面有难色道:“嫂嫂,恕我爱莫能助。”
    “可是……王大人在屋內,我贸然闯进去不好吧?”
    叶玉可没忘了,还有一个王闻之。
    卫云薇笑道:“王大人刚走,嫂嫂儘管去找哥哥。”
    叶玉苦恼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那行吧。”
    送走卫云薇之后,叶玉又躺了一会,辗转反侧,纠结一番,下定了主意。
    去就去,谁怕谁?
    唤来芳踪扶她出房门,每动一下,肿胀的脚踝像是有无数碎片扎著,阵痛袭来,令她五官拧在一起。
    以龟速来到卫云驍屋內,石砚杵在门外通稟一声,就让叶玉进去了。
    屋內瀰漫一股淡淡的药味,幔帐撩开一帘,入眼便是半躺在床上的卫云驍。
    他闭眸假寐,室內寂静无声。
    窗外拂来清风,吹散了香炉里的裊裊烟雾。
    叶玉一瘸一拐走进去,低声唤一句:“夫君,我来了。”
    卫云驍睁开眼眸,看了一眼叶玉脚踝的伤,嘖,还真是崴了脚。
    叶玉坐在床边,也不多话,开口道:“我想回自己的院子养伤,可以吗?”
    卫云驍眸色一沉,“夫人,我这里有大夫,有僕从,你在这里养伤更好,急著回自己院子做什么?”
    早不伤、晚不伤,偏偏这个时候伤了。
    不得不怀疑,她莫不是急著回去通风报信,让怀王一党知道他压根就没事?
    一个快死了的中郎將,与受了点轻伤的中郎將可不一样,陛下不会纵容朝臣被害。
    伤得越重,怀王一党遭受的攻訐越厉害。
    如此想著,一双鹰目愈发幽深地盯著叶玉,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叶玉提心弔胆,眸光闪烁著紧张与侷促,还能是为什么?
    若是让王闻之与刘景昼发现她,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她不能说,更不能暴露是因为这二人才躲避。
    细细琢磨片刻,叶玉低嘆一口气。
    “关心夫君的人很多,並不缺我一个,想来我在夫君这里是无用之人,我离开,是因为无顏面对夫君。”
    卫云驍露出戏謔的表情,“怎么?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叶玉错愕,若不是知道卫云驍没发现她是假的苏芸,还以为对方在敲打她。
    她低头伤心道:“因为我没把夫君的药煮好。”
    卫云驍神色凝滯,他想过许多理由,没料到她会说这个。
    他伸手挑起叶玉低垂的下巴,二人对视。
    “怎么?是怪我让你一个闺阁千金干了粗活?”
    叶玉细眉微蹙,摇了摇头,却挣不脱他的手,下巴被他粗糲的手指捏著。
    “照顾夫君,是我的本分,我只是伤心,可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夫君会不会嫌弃我?”
    卫云驍轻笑一声,屈起食指托著她的下巴,拇指动了动,抹掉滑落下来的泪痕。
    美人泣泪,如芙蓉沾露。
    他嗓子乾涩,喉结滚了滚,沙哑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只要你安分地守在清辉院別离开我就行。”
    卫云驍面色冷凝,想跑出去通风报信,做梦!
    別离开他就行?
    叶玉惊愕,难不成,他早已对她情根深种,一刻都分不开,才把她放在跟前不许离开?
    嗨~早点说嘛。
    叶玉觉得自己占了上风,笑吟吟道:“那我听夫君的。”
    接下来的日子,叶玉开始躺平躲懒,吃吃喝喝,张个嘴吩咐侍女熬药,就躲回屋里看游记。
    等药好了,她才慢吞吞端进屋子里献殷勤。
    逍遥自在的五日一闪而过。
    *
    夜色深沉,烛火摇晃,室內灯火昏黄。
    叶玉笑看卫云驍喝药。
    左右卫云驍已经爱上她,她没必要卖什么惨,树啥形象了。
    只需要磨著卫云驍,让他答应放她出门就行。
    这不,卫云驍刚喝完药,叶玉殷勤地递上一杯清水,体贴道:
    “夫君,快漱口,是不是很苦?”
    卫云驍诧然,今夜的苏芸处处阿諛奉承他,不知肚子里又在憋什么主意。
    他安然地享受她的一番侍奉,背靠床头半坐著,绸被盖著下半身。
    养病期间,他只著白色里衣,交领松垮袒露胸腔,默不作声,静待她接下来要干什么。
    此时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不是她又想要子嗣了?
    想到这里,卫云驍默默拢住衣领。
    只见这小女子乌溜溜的眼珠子盯著他,笑问:“夫君,这几日缩在房內烦闷,我可以出去逛逛吗?”
    听得此话,卫云驍的脸冷下来,扫了她一眼,这几日苏氏女都本分待在清辉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胖了一些,气色红润。
    低头看见她细腰好像也宽了一点,手心暗自握紧,指尖摩挲掌心。
    还以为她老实了,没想到还不死心!
    卫云驍板著脸,“不许去。”
    叶玉被无情拒绝,想了想,“那我去找薇妹妹可以吗?”
    卫云驍拒绝:“找她也不行,若你无聊,我可以唤她来陪你。”
    “可我看倦了清辉院,想去別处散心。”叶玉道。
    卫云驍面不改色道:“清辉院很大,后院有一处池潭可以赏。”
    叶玉咬著下唇,哀婉道:“我只是想出去逛一圈而已,难道这点小要求,夫君都不满足我吗?”
    说完,烛光下,卫云驍看见那双狐狸眼有一层水雾打转,若是多看两眼,便足以令人心软。
    卫云驍立即移开眼,只吐出两个字:“不可!”
    叶玉气闷不已,暗自唾骂一句,死闷葫芦!
    这点要求都不肯答应!
    叶玉轻哼一声,站起来正想转身离开。
    门外传来石砚的声音,“表公子,这边请。”
    她透过內室门看见有一人披著黑色披风迈进前方正堂。
    只匆匆瞥一眼,叶玉就认出来,那不是刘景昼吗?
    遭了遭了!
    这几日的安逸令她鬆懈戒心。眼看著还有几步就能进来了。
    叶玉白著一张脸,眼珠子到处瞟,这里除了一个衣柜,无处可藏!
    更何况,她也没法当著卫云驍的面把自己塞进去。
    若是刘景昼进来,就能把她堵在房內,当场逮住。
    这一回,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