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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8章 老鹰捉小鸡

      叶玉昨夜烤了鱼、与如翠饱餐一顿。
    醒来又吃上了丰盛的晨食,心情美妙无比。
    教习嬤嬤来了。
    晨时学刺绣女红、午后学作画、晚间学走路。
    叶玉拿针这几日,手上全是细细的伤口。
    如翠给她包了一层纱布裹著,反倒刺不著肌肤了。
    在教习嬤嬤的监督下,叶玉飞快绣好一幅画,恭敬地递上。
    “嬤嬤,我做好了。”
    教习嬤嬤接过来,脸色一沉,她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叶玉动著酸胀的四肢,抬眸问如翠:“我今日绣的是不是挺好?”
    如翠想了想,的確进步了,点头。
    叶玉笑起来,“刺绣嘛,不过小事一桩!”
    *
    教习嬤嬤穿过迴廊、假山、碧湖,走了许久,才抵达一座豪阔的院落。
    她硬著头皮,咬牙把绣品递给梁家大夫人。
    夏日天热,一旁的侍女噤声摇扇。
    梁家大夫人是有名的才女,哪怕身居宅院,外头依旧流传不少她的诗词画作。
    梁崇正与她对弈,大夫人无暇查看那堆绢布。
    教习嬤嬤只好双手捧著,静静等候一局对弈结束。
    大夫人得了閒暇,抬眸一看,微微挑眉,语气轻柔地问:
    “这就是那楚氏女的绣活?”
    教习嬤嬤站了许久,后背热得冒汗。
    她低著头,战战兢兢低头道:“是。”
    她一个宫廷御工,前朝皇妃、百官绣袍皆是出自她手。
    前朝灭,她退居豪门士族任管事,教授基础的女红针黹不在话下。
    谁料到……
    大夫人翘起兰指,捏著几块帕子看,秀气的眉眼溢出一丝笑意。
    “这楚氏女竟如此不济,难不成,在家中无人教导?”
    语气淡淡,不似责备。
    但教习嬤嬤还是惶恐低头,她说了五日內必定把她培养好。
    谁料四日过去了,那女子路走不稳、画不成形、就连绣活也没眼看。
    梁崇正收拾棋子放入篓子,听得此话,捡一块帕子过来细瞧。
    “还可以吧,这煤球挺好看的。”
    教习嬤嬤支支吾吾道:“主君,这是一只大雁。”
    “那这团云朵也不错。”
    “这是一朵芙蓉。”
    “那这棵树……”
    “主君,这是一排竹子。”
    教习嬤嬤投其所好,特意让那女子练绣竹,没想到……
    “……”
    梁崇眉梢压低,动动唇,不知该说什么。
    梁大夫人见状,发出欢快的笑声。
    教习嬤嬤没有被主人家为难,午憩过后,又回到小院把叶玉训斥一顿。
    “梁氏诗书传家、以文熏骨、以武强身,主君文武双全,一代名將……”
    叶玉跪坐在席案前点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最后委屈道:“我知道啦。”
    教习嬤嬤说得嘴皮干了,转身喝口水,缓了缓,严肃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这次你还是不好好学,梁家必定退契!”
    叶玉惶然不安道:“嬤嬤,我不是故意的,我一定好好学。”
    如此做小伏低,柔声劝慰,教习嬤嬤这才舒缓过来。
    她从未教过如此愚笨的学生,毕生贤名都被她败光了。
    “大夫人给你换了个先生,你去竹轩学弹琴、诗词吧。”
    叶玉圆溜溜的眼眸满是疑惑,“嬤嬤,你不教我了?”
    提起这个,教习嬤嬤火苗“噌”地冒起来。
    她在大夫人那里丟了脸,才会换个先生带她,这是耻辱!
    叶玉见状,不等她说话,连忙拉著如翠跑出去。
    竹轩距小院很近,跨过一道拱门就到了。
    一扇巨大的屏风摆在中间,里面坐著一个人,约莫是她的新先生。
    叶玉颇有礼貌地说:“学生见过先生。”
    这面屏风空荡荡,只有一张若隱若现的轻纱。
    像隔了一层雾气,只能隱约看见对面那人的轮廓。
    “坐。”
    嗓音低沉又轻柔,含著一股不明所以的热情。
    “你叫楚玲?”
    这话问得有些熟稔与亲密,叶玉蹙眉,轻声回应:“是。”
    “坐下吧,往后你跟我学琴与诗词,以前可读过书?”
    叶玉迟疑道:“读过一点。”
    “那就好,我先给你抚一曲子听听。”
    叶玉看这夫子態度好,也乖巧下来,听他弹曲。
    音律起,乐声清泠似露滴竹梢,转而慢慢錚然激越,浑厚迴旋时渐渐节奏急密。
    最后如珠玉倾盘,泛音散尽,余韵悠长。
    知道对面看不清她,叶玉双手托腮聆听,实则打盹。
    此曲助眠,不眯一下简直糟蹋了好曲。
    她的神思隨著曲子恍恍惚惚,最后骤然收尾,反倒眯不下去了。
    对面的夫子问:“如何?”
    叶玉立即吹捧:“好极了,夫子还能再弹一遍吗?不够听。”
    屏风內。
    梁崇牵著唇角,不自觉笑了笑,脸颊荡漾浅浅的酒窝,一双眼眸盛满星子。
    他方脸白净,下巴略有青青胡茬,浑身透著成熟男子的温和。
    这首曲子叫凤求凰,她竟然喜欢听?
    他眉间透著些许无奈:“那便依你。”
    悠扬的乐曲再次响起,叶玉又开始眯起来,內心暗嘆,这夫子性子真好~
    叶玉学了三日的曲子。
    新夫子脾性宽仁,弹错了不骂她,弹对了还夸奖,夸得叶玉自信满满。
    今日,她要向夫子展示自己学到的成果。
    她抬头挺胸,跪坐在席案前。
    “夫子,我准备好了。”
    屏风內,刚从卫营赶回来的梁崇用帕子抹汗,粗糲的大手执茶盏喝水。
    这女子虽长於乡野,但勤奋好学,並没有教习嬤嬤说的那般混不吝。
    自己的夫人就该自己教,梁崇这几日在她身上了很多心思,总算学有所成。
    “嗯,开始吧。”
    一双布满细茧的手抚上琴弦。
    然而,弦音甫一拨动,便似锈钉刮铁,尖利刺耳,毫无章法。
    音调攀升,如钝刀锯木,嘶哑刺耳,听得人牙根发酸。
    低音如病牛喘息,浊重拖沓。
    调不成调,曲不成曲,倒像是醉汉摔琴,七零八落,听得人头皮发麻。
    “等等!”
    叶玉还沉浸於自己的乐曲无法自拔,嘴角弯弯,手指忙得乱七八糟。
    “停下来、停下来!”
    梁崇握紧拳头,敲了敲桌面,杯盏跟著抖动,盖过了乐曲声,叶玉才停下来。
    她双眸懵懂,疑惑问:“夫子,怎么了?”
    “你弹的是什么曲子?”
    叶玉道:“你前几日教我的呀。”
    “我前几日教了你什么曲子?”梁崇开始自我怀疑。
    叶玉想了想,“老鹰抓小鸡!”
    梁崇一愣,在脑子里过一遍,根本没听过这个曲名。
    他低声问:“我何时教过你这首曲子?”
    叶玉闷声思索,“凰”字笔画太多,她忘记叫什么了,那王闻之也没教过她这个字。
    但她理解那三个字的意思,苦恼道:“一只鸟追著另一只鸟,不就是老鹰抓小鸡嘛?”
    梁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