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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4章 遇到火苗,老房子一点就著

      风清月白,寒夜降临。
    梁崇站在窗前仰望一轮明月,陈七走进来,静静地拱手,“主君。”
    “那边如何了?”
    提起叶玉,陈七有些语塞,“叶姑娘不哭不闹,吃好喝好,但是……”
    陈七欲言又止,声音低了一些:“她说伙食太少,吃不饱,要加量。”
    梁崇压低眉梢,锁著眉头问:“没了?”
    陈七点头,“没有了。”
    梁崇以为,凭她的浑劲儿,或许还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打砸东西,骂骂咧咧。
    没想到她关起来,反倒老实安静了起来。
    “那就给她加。”
    *
    叶玉自然不会隨便打砸东西,这些都是值钱货,她统统收起来,装入包袱里。
    梁崇欠她一条命,不思感恩,反倒囚禁强娶她。
    忘恩负义之辈!
    弄得她心口不舒服、脑袋不舒服、腰也不舒服,藏在身上护身的东西还被没收走了。
    这些宝贝就当做他的赔礼。
    叶玉慪著气,手忙脚乱把东西归拢到桌上,准备打包带走。
    如翠在旁担忧道:“叶姑娘,咱们这样真的能逃出去?”
    “哎呀,这有什么好担忧的,听我的,指定没错!”
    叶玉上下搜刮,就连垫桌脚的石头也翻过了。
    不值钱,那就丟到一旁。
    忙活一会儿,身上的大包袱满满当当,每走一步,里面会传出瓷器金银碰撞的叮噹声。
    月影西斜。
    眼看时辰差不多,叶玉拿出自己做好的鉤带。
    隨意一甩,床头拆出来的木头鉤子掛住墙头,轻轻一拉,掛紧了。
    如翠先上,踩著撕下来幔帐布条系成的环扣登上去。
    叶玉转身回到房间內,一把扫落烛火。
    火苗飞快舔舐幔帐、木头,一缕浓烟升起,被夜色藏了起来。
    叶玉飞快背著包袱攀上墙头,又把鉤带扯下来,拉著如翠跑去一个方向。
    这一招叫啥东击西,具体叫什么忘记了。
    火势会把所有人引过去,反正往相反的方向跑就是。
    浓烟滚滚,火势越来越大,叶玉鼻子闻到了焦味。
    嘈杂声音很快响起,有人喊“快救火!”,“著火啦!”
    叶玉拉著如翠东躲西藏,来到最高的一面墙,想来这就是外院了,出去就能自由。
    如翠先上,她攀爬到墙头,等著叶玉上来,再把系带换个方向,踩著环扣下去。
    看见如翠上去之后静静地坐著不吱声,高兴坏了吧?
    叶玉再检查一遍她的值钱宝贝,巨大的包袱掛在身上,令她看起来像个蜗牛。
    她一步步爬上去,跨坐在墙头,瞧清了如翠的表情。
    她哭丧著一张脸,好像有人欠她百八十钱一样。
    叶玉疑惑问:“你这是什么表情?出来了不高兴?”
    如翠没说话,而是伸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下方,叶玉顺著她的手指方向,看见下面的人。
    梁崇!
    不知是嚇的还是晚风太凉,叶玉身子抖一下。
    下方的梁崇带著一支护卫把梁家外围全都包起来,不点火,也不吭声。
    就这么静静地背手站著,月色洒在他身上,稜角分明的五官落下片片阴影。
    高大的身形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衬得他像个雕塑般。
    压低的眉眼上下打量叶玉,冷声道:“下来。”
    *
    梁崇早已入睡,听得那阵嘈杂的吵闹声后惊醒。
    陈七前来稟报,“不好了,主君,叶姑娘的院子著火了!”
    他立即披衣起身,匆匆赶过去,还以为她安静本分,原来是憋著一个大的。
    遥遥一看那火光冲天,院门又被紧锁著,也不知她还好不好?
    搬弄水桶的下人进不去,隔著墙面把水泼进去,不过是杯水车薪。
    梁母也被惊动,急忙赶过来。
    “人呢?人呢?”
    梁崇不紧不慢把院门打开,下人们衝进去救火。
    这是一座老旧的院子,久无人居,空置许久。
    直到楚家送人来,梁母这才打发人收拾一番。
    那叶玉不在外面,想必是困在里头。
    她探头探脑往里瞧,担忧道:“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有小廝摇摇头,“大夫人,里面没人。”
    说完话,他继续搬水。
    没人?梁母捏著帕子:“没人就好,这屋子年份久了,倒是不值什么钱,只是里面摆设的器具贵重,少不得又要算一笔帐。”
    梁崇没说话,静思片刻,立即叫陈七率领府中护卫把府邸包围住。
    若没猜错,她应该快跑出去了。
    果不其然,他在外院的墙下蹲到了人。
    梁崇把她身上的包袱解下来,里面叮噹作响。
    “这是什么?”
    叶玉愣了愣,圆溜溜的瞳仁转几下,轻声道:“你的赔礼。”
    梁崇眉梢压低,不明所以。
    陈七上前解开,发现里面是一些瓷器银壶茶盏等物什。
    梁崇轻嘆一声,“滑头!”
    他转而道:“去告诉大夫人,她的值钱东西没烧著,全被叶姑娘保管起来了。”
    陈七嘴角扯了扯,低头静默。
    梁崇把叶玉打抱起来,她跑得急,只著单薄的衣衫,抵不住这寒凉的夜风。
    他出来得急,身上只著內衫,外罩一件披风。
    宽大的披风把叶玉遮住,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
    既然跑不掉,叶玉懒得多力气挣扎,安静地被他抱回去,大步走回府里。
    他们走到两盏明晃晃的灯笼下。
    她的脸被照亮,梁崇看见她脸颊沾著几抹灰,因为钻了狗洞,头顶还插著几根杂草。
    女子身躯温热,安静地左看右看,收回目光朝他嘿嘿一笑。
    梁崇抿唇,脸颊泛起月压痕,轻嘆一声:
    “莫要淘气,你乖巧一些,在这里待过十日,往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叶玉面露疑惑,“为什么非得是十日?”
    叶玉仰著头,只看见他青色下巴冒出几根短鬍鬚,脖子上的喉结动了动。
    梁崇没说话,抱著她径直回他的院子。
    经过一处洞门,梁母还在指挥下人们扑火。
    她听得一阵脚步声,就看见梁崇抱著人拐个弯去了自己的居所。
    梁母望著那烧成废墟的小院,轻嘆一声:
    “经年累月,时间久了,木头会干枯,遇到火苗,老房子一点就著。”
    她眉眼流转些许逗趣神色,意有所指道:“这人啊,也一样。”
    远处的梁崇似乎听到她的打趣,脚步僵了一会儿。
    停留片刻,就转身离开。